那兩人在幾位助班的拉扯下依舊在不停打嘴炮,那幾位助班也是很努力的想把那兩人拉開,但我不懂的是為什麽我們的助班和在那裡跟別的女助班說話呀?裝裝樣子都不裝,都不怕那個吳助班報復嗎?
那個惹事的人在他們助班的苦口婆心下開始冷靜下來了,那個吳助班也在其他幾位助班的勸說下脾氣有點收斂。吳助班讓那幾個人回到隊伍裡然後對著我們大聲道:“這種不尊重人的事,最好不要發生第二次,不然我直接報告給你們的老師。清楚明白?”
“清楚明白”
“OK!你們去吃飯吧”吳助班說完這句話後就掉頭走了。
我看著他的背影開始有點慚愧了,明明他隻想為了我們好,為什麽會這樣莫名其妙被別人罵了還不能還口呢。
下午的教官明顯比早上的心情好了,訓練也比平時松了許多,我還在想教官今天發生了什麽好事時,教官就激動的說了出來:“我覺得我們打完棍術之後還可以來個表演,你們覺得表演什麽好?”
我內心:表演什麽好?這就是強迫啊
“唱歌”“跳舞”“邁克傑克遜!!”……
“哎”教官指著我們大聲說道:“我們一邊唱歌一邊跳舞怎麽樣。”
“不好!!”中間那些同學格外的大聲,把後面那一排的“好”給覆蓋了。
“沒什麽不好的,就這樣說定了,你們覺得唱什麽歌好?”教官開始用手機找歌。
“最炫民族風”後排的一人大聲的喊了出來,然後在那笑。然後我們後面幾人都在疑惑的看著那人,那尷尬到可以用腳摳出一間別墅了。
好巧不巧的是教官竟然覺得這首歌好:“我覺得這首歌挺不錯的,這首歌大家都會唱吧?”
“不會”“這歌太老了”“這種是大媽們才唱的歌”…………拒絕和反抗的聲音開始多了起來。但依舊沒能改變教官的決定:“這首歌那麽容易,回去聽兩遍就熟了,然後在跳些年輕人的舞蹈,然後不就年輕起來了嗎?”
有些人貌似不想唱:“教官,不能唱《團結就是力量》和《我是一個兵》嗎?我覺得這兩首比這首歌好唱。”
“對呀!”“我也覺得唱《團結就是力量》好一點”…………前面的人又開始嘰嘰歪歪起來。
雖然說《最炫民族風》確實有種老年氣息,但也不用那麽抗拒吧,我雖然也有點煩,但這首歌是我小學唯一一首可以完整唱出來的歌。
“不要吵”教官大聲說道:“《團結就是力量》《我是一個兵》這種聽都聽煩了,我們要創新,懂嗎?我們可以搭配那種最新最炫的舞蹈,或者我們可以邊唱邊用手語來表演。你們會手語嗎?”
聽到教官說完這句話時,我就知道接下來說什麽也改變不了用手語來表演的結局了。我直接開始屏蔽他們的對話。
“不會也沒關系,我可以教你們。”教官根本沒給我們回答的時間:“手語挺簡單的,用不了兩天應該就能學會了。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把棍術的表演做好,清楚嗎?”
“清楚!!”
“好,現在開始在來五遍完整的棍術,然後就讓你們休息喝個水。”教官大聲道。
“好!”
下午的時間像流水般匆匆流逝。吃晚飯的時候,舍長拿出那把紙刀:“我吐了,每天都在用這種玩具在那耍,我感覺在別人眼裡跟個傻子一樣。”
“用紙刀是因為安全,用真刀的話你們那邊每天至少得送幾個去校醫室,
可能十四天沒到就已經沒人了。”我回復舍長道: 舍長揮了揮那把紙刀沒好氣的說道:“那至少給個塑料刀吧, 現在那麽熱,紙刀教著練著就軟了。今天還有個人紙刀斷了然後飛到我臉上了,差點把我弄瞎。”
“你得慶幸,如果是那種塑料刀,你可能真的瞎了。”黃益嘴裡含著飯說道:
“確實,塑料刀的話,我們可能得去校醫室看你了,醫院也有可能。”我附議道:
“你們根本就不懂,如果是塑料刀的話,根本不會斷的好嗎,就是因為這種紙刀太軟了。”舍長又揮手揮紙刀:“跟你們說不明白,(看著旁邊的張龍)寶貝,那懂我什麽意思吧!”
“那當然啦,寶貝。我是誰呀?有誰比我更愛你。”張龍飯都沒吞下去就想過來親舍長。
舍長用手擋住張龍的頭嫌棄道:“還是算了,我覺得我女朋友更愛我。”
張龍緊接著抱住了舍長:“不!你女朋友沒有我愛你,沒有!!”
舍長用力的扯開張龍的手:“你別把嘴上面的油擦在我衣服上面啊!很難洗的。”然後他們又開始膩歪起來了。
教官本來想在晚上讓我們坐著練歌順便休息一下的,但奈何後面一排的人犯賤,在那說話,而且說話的聲音大聲到超過了歌了。教官看到這種情況:“既然你們不想在晚上沒有太陽的時候練歌,那就繼續練棍吧。”
底下一片哀嚎,我開始同情我自己了,總是什麽事都沒做,但每次受傷都總有我。還好晚上訓練的時間短,堅持一會就解放了!就在快要解散的時候,一位不速之客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