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地宮大廳內,枸橘矢倉尾獸化的巨大灰殼龜獸,瞬間擠滿整個地下空間,向著四周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
砰砰砰……
化身龐大巨獸的枸橘矢倉肆意地發泄著之前的憋悶,地宮的岩壁、建築物不斷崩碎,化作漫天的碎石雨,侵襲著整個地下空間。
“咳咳咳……”
雪一族和竹取一族個個都是灰頭土臉,站立不穩,即便繁密的骨刺擋下大部分的尖石攻擊,依然有一些飛沙碎石透過骨刺的縫隙向著他們襲來。
畢竟,早蕨之舞本就不是保護他人使用的招式。
“冰遁·冰界蓋!”
雪一族的中年帥哥雙手快速結印,在他操控下,一層層的堅冰壁壘在眾人頭頂化作圓形的鍋蓋,將碎石塵土隔絕在其外。
少頃,塵土飛揚,聲響卻漸漸平息,正當他們送了一口氣時,一股沉重的金屬摩擦聲一行人的耳邊響起。
“隆隆……”
中年帥哥臉上一白,生而為人的危險感知系統再以最高功率向他發出警報。
雖然四周的塵土,冰塊,骨刺遮蔽了視線,但他卻想到了三尾磯撫想要施展的招式,那個在這個狹小的空間裡,能夠將它的力量和體型完全發揮出來的招式。
雖然戰前有所預料,但真正面對時,能否成功扛過這一次攻擊仍然心裡沒有底氣,顧不上思索,他衝著竹取族長大吼道,“短命鬼,看你的了。”
“轟隆隆……”
地宮內,巨大的龜殼戰獸弓起身體,厚重的龜殼和長長的尾巴將它的身體完全包裹,化作一個碩大無朋的尖刺車輪,然後它……轉了起來。
這幅場景,宛如農收後,被人推動磨盤一般,只是這裡被碾碎的並不是米、麥糧食,而是人。
尾獸大磨,地崩山推,它旋轉的速度越來越快,地宮的區域不過片刻間便擴大了兩三倍。
上方的岩壁不時斷裂,結界、封印術支離破碎,整個地宮洞窟頓時有了塌陷的危險。
……
“真是怪物啊!”
被豬籠草包裹的絕不時縮入地下,避過戰鬥的余波後,又十分精準地出現面具男的身旁。
“絕,雪一族和竹取一族還有人存活嗎?”
面具男望著面前土崩石摧的場景,心裡也是很滿意,但此時他的瞳力也在不斷消耗,到達一定程度,查克拉劇烈波動的枸橘矢倉他們會有掙脫幻術的風險。
絕閉上雙眼,感應了片刻,緩聲道,“尾獸級別的查克拉量太大,將其他人的波動完全掩蓋住了。但是……”
“但是什麽?”
絕低聲道,“根據我在底下的根須感應,竹取一族製造的骨林依然存在。”
聽到了絕的話,面具男眼睛眯了眯,沒有回話,也不知道在想什麽。
……
幾分鍾後,尾獸大磨,‘車輪滾滾’終於停下轉動,巨大的尾巴向四周隨意舒展,一股寒流從巨口中不斷吐出,顯然之前的招式對它來講也是消耗不小。
地宮內,塵土飛揚,上方的岩壁不斷有巨石掉落,不時地發出‘砰’的巨響。
而就在巨獸未能察覺到的角落裡,一面方形的骨質箱子緩緩打開,數十道身影腳步踉蹌地從裡面走了出來。
竹取族長臉色一片煞白,與白色屍骨交相輝映,精神卻很振奮,“這就是終極的尾獸兵器,果然不同凡響。
同樣查克拉見底的中年帥哥則是罵罵咧咧,
“短命鬼,戰勝它以後,站在屍體上你隨時都可以誇耀,現在趕緊解決它。” 之前的尾獸大磨來的太過猛烈,他的族人一瞬間就被震死了一半,在接下來的持續攻擊時,又陸陸續續死了三人,付出了這麽大的代價,要是沒解決掉水影,那刻真就是虧大了。
“放心!”
竹取族長吐了口鮮血,視線落到早蕨六人組身上,他的手下為了保護這六人,死傷也很慘重,包括他在內,只剩下三人。
“開始吧!”
早蕨六人組臉色狂熱而又扭曲,仿佛在忍受著巨大的痛苦,一絲絲鮮血從他們的嘴角溢出,身體的眼色更是變得一片焦黑,但這都沒有將他們的戰鬥意志削弱半分,反而使其燃燒的越加旺盛。
“超·早蕨之舞!”
一排排骨刺從他們的後背,前胸刺出,與地下的骨質根系連在一起。
與此同時,一根根比肩尾獸四肢的巨大的骨刺猛然從大地刺出,向著三尾磯撫突襲而去。
轟……轟……轟……
龐大的尾巴遮天蔽日,宛如長鞭一樣擊打在巨骨刺上,只是兩次攻擊便將其攔腰折斷。
但三尾難敵十數刺,更多的骨刺好似長槍一般狠狠地扎在三尾的龜殼上。
“吼……”
三尾磯撫哀嚎一聲,骨刺的衝擊力不值一提,它的尖刺甲殼就能將其防禦住, 但是隨之而來的腐蝕性卻是甲殼難以承受的。
骨刺透過甲殼,向著尾獸的身體內緩緩插入,研磨著它的血肉。
“吼吼吼!”
伴隨著嘶吼聲與破空聲,三尾磯撫蜷縮著身體,巨大的尾獸長鞭卻舒展到最長,狠狠地向上方鞭打。
轟轟轟……
上方的岩壁本就失去了封印術和結界的保護,在這種程度攻擊下,除了被擊打的位置向上隆起,其他位置頓時加快了崩塌速度。
“快,快,讓他們再快些!”
中年帥哥不斷怒吼,雪一族剩下的族人也隨著他快速結印,將身上的查克拉不斷榨取,化作堅固的冰晶屏障擋在眾人的上方。
“我知道,你他媽的別再說了!”
竹取族長也是滿臉厲色,一邊咆哮著,一邊配合著早蕨六人組將體內的查克拉統統灌入骨質根須中。
……
外界,驚雷滾滾,暴雨如瀑。
雷聲、雨聲、廝殺聲、咆哮聲混雜在一起,又一同被地下傳來的道道轟擊聲完全掩蓋。
黑暗中,再不斬一方與霧隱暗部仍然在不停地搏殺當中,但戰鬥烈度卻下降了一個數量級。
轟鳴的水影大樓地下分散了他們的一部分注意力,雙方忠實地執行著上級給出的拖延任務,等待著關鍵戰鬥的結束。
而就在雙方陷入僵持,撞擊聲愈發頻繁的時刻,早已傾斜的水影大樓在眾人不可思議的目光下,向著一側轟然倒下,在原地留下一個巨大的空洞。
“咦,這裡怎麽這麽像灌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