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聖泉就坐落在銀貿大廈之下,這座銀貿大廈呈現筆直聳立的五邊形,說是一座宏偉的大廈倒不如說它像是一座矗立在這座博城最中央的居高五邊形寶塔。
高有兩百米,整個外殼完全由鋼化玻璃所包裹著,烈日照耀下閃爍著如寶劍出鞘一般的鋒芒,到了夜裡整座大廈更是流光溢彩,在隔著很遠的城區依然可以看到它夜裡流轉的霓虹。
這算是博城標志性的建築物了,據說最高一層的超級大會議廳就是歸穆卓雲所有。
“這座圖騰門後面就是地聖泉了,你可以進去為期一周的修煉,地聖泉會自己保持著一種循環,你別去碰,只要坐在地聖泉中央的那個皮蒲團上進行冥修或者把控就行。”穆卓雲柔和的說道。
陪著帝緋君來的除了穆卓雲,唐月也跟來了,穆卓雲提醒了一句後便離開了。
“對了,我還有東西給你。”唐月像是想起了什麽對帝緋君道。
唐月老師也不知從哪裡變出來了四顆分別呈現紫色和紅色的卷軸,卷軸上面刻印著一些如同星子一般的光點和星軌般的印痕,就像是某種魔法的完整圖形。
“唐月老師,你出手可真不是一般的大方,這可是昂貴的星圖之書,一送還是送四份,誰要是娶了你,怕是做夢都要笑醒。”帝緋君開玩笑道。
“哦!你還知道星圖之書。”唐月驚奇道。
“呵!別小看人,我也是見識過的,你也不想想,如果我沒有背景,那穆叔會同意嗎。”帝緋君笑道。
“那你爸媽是誰?”唐月問道。
“你以後會知道咱爸媽是誰的。”帝緋君淡淡道。
唐月輕捶了一下帝緋君胸口,笑罵道:“不要臉。”
帝緋君抓住唐月的玉指,一把抱住,輕嗅著這誘人的體香,心境前所未有的平靜。
唐月也是愣愣出神,像是沒有反應過來一樣,無意識的抬起雙臂抱住帝緋君的腰身。
沒有人來打擾此刻的曖昧時光,帝緋君緩緩地低下頭,就在離那可口的紅唇零點零一公分的時候,一聲驚呼傳遍整個房間。
只見唐月玉指在帝緋君的腰間軟肉一百八十度旋轉。
“哈!哈哈!我先走了。”說罷,一眨眼便踏進了儲存地聖泉的密室。
地聖泉內是一個完全封閉的密室,青黑色的巨石砌成,每一塊黑色的巨石上都雕刻著一些奇怪的魔法圖案和咒文。
帝緋君好歹是讀書人,他能夠認清一些圖案的寓意,不出意外應該是一個高階的守護類魔法。
所以別看著僅僅是個石砌而成的密室,其實地震來了都未必可以撼動這裡面分毫,真正意義上的嚴防死守。
石階祭台一共就四層,最底部被鑿開了一條回路的小溝渠,清澈到幾乎看不見的聖泉水就在小石溝中緩緩流淌。
突然手指處的龍戒開始發出奇怪的顫聲。
龍戒現在可是靈級的星塵魔器,帝緋君不僅每天可以維持十八個小時的冥修,更獲得龍戒釋放的特殊能量,溫養著自己的兩個星塵。
“難不成,龍戒還可以吸納這地聖泉的溫澤!”帝緋君感受到自己這戒指的某種渴望,心理便不由的琢磨起來。
星塵魔器和地聖泉應該本質是一樣的,能夠加快魔法師的修煉。地聖泉蘊藏的能量龐大的多,甚至可以幫助魔法師從初階衝擊到中階領域。
“要不要試試,萬一真的能夠吸納這裡的能量,那豈不是可以再升級成更高品質的星塵魔器!”帝緋君不免有些大膽的猜想了起來。
而且災難也是在這之後便開始了,我要抓緊時間突破中階。
帝緋君往蒲團上坐著冥修,此刻,兩片星塵都出現了一些細微的壯大,每一個小時的變化都頂得上帝緋君整整三天的苦修!
就在帝緋君苦修時,外界發生了天翻地覆的慌亂。
雪峰山驛站,暴雨驟然灑落,來的飛快,一下子整片山嶺就被綿綿的雨幕所籠罩著,橙色的霧氣在遠處的山峰中顯現。
驛站一切如常,守著北面關卡的人是斬空的直屬部下萬斷風。
萬斷風是千人團軍長,中階的土系法師,論防守這個博城沒有人比他更出色。
萬斷風穿著一件皮製隔雨的連體蓑衣,站在雨幕中的他自有一股威嚴與莊重。
他的目光注視著遠處被大雨澆灌的山林,忽然從一座山嶽的後方一道明媚的光團衝破了橙黃色的雨在晦暗不明的半空中發出了一道微弱的光。
“光耀?”萬斷風瞪大了眼睛,神色一下子沉了下去。
光耀是光法師的初階技能,在軍法師裡面光系法師作用很大,可以用來傳遞信息和位置。
還沒反應過來,又有一道光耀劃破了遠處的雨幕。
“藍色警戒!”萬斷風大吼道。
警戒分為四個級別,藍色正是第二個等級。
上一次拉響警報,是橙色警戒,第一級別的。
那一次是有三百多隻妖魔襲擊城市,拉響橙色警戒後,斬空老大親自出手才清理完畢。
“叮叮――”正在所有人都以為是玩笑時,萬斷風的手機響了。
大雨傾盆,淋在數百名軍法師那愕然的臉龐上,周圍不知什麽時候安靜了下來,只有雨聲和萬斷風的手機鈴聲。
“喂。”萬斷風拿出手機接聽。
“對不起,萬軍長,我們被妖魔襲擊了,光法師…光法師死了,沒辦法……釋放接下來的光耀了。”電話那頭傳來了巡邏隊長的聲音。
萬斷風突然感到一陣驚慌,冷的握著手機的手不由得顫抖起來。
“但願博城能度過此次危機。 帶我向斬空老大說聲抱歉。”電話那頭巡邏隊長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種不舍。
“這是我最後的魔法了!去死吧!妖魔!”這是萬斷風所聽到的最後的聲音。
萬斷風有些失魂落魄,連手機掉在了地上,濺起的雨水打濕了他的褲腿,都渾然不覺。
“拉響血色警報!”萬斷風閉眼深舒一口氣,再次睜開眼時,眼中已沒有一絲悲傷,而是被軍人的千錘百煉的堅韌剛毅。
“萬軍長,沒……沒開玩笑吧,血色警戒?”哨崗上的軍法師難以置信的望著萬斷風。
雨幕下的軍法師一個個呆若木雞,覺得自己聽到的聲音有些不真切。
血色警戒,那是災難!
有些人可能一輩子都碰不到血色警戒,而碰到血色警戒的人一輩子都很難從血色警戒的陰影走出。
“快照我說的做!”萬斷風咆哮道。
哨崗上的法師如夢初醒的拉響了血色警戒,一道刺眼的血色光芒直衝雲霄。
“呃嗚~~”
“嗷嗚!!!”
“吼吼吼!!!”
突兀間,山嶽的背後傳來一陣令人心悸的咆哮聲,由遠及近,就仿佛有炮聲轟鳴,震的那一片山嶽都顫動起來。
茫茫雨幕之中,一個模糊的身影一躍而起,赫然出現在遠處的山頂。
大雨下,一隻狼半躬著巨大的身軀站立在那裡,猙獰的頭顱上三顆眼睛綻放著紅光。
而它身後有著數百隻不同的狼類妖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