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主事的好意我心領了,段主事,元靈丹……”
段青海爽快的將元靈丹拍在陸辰的手上,頭也不回的走了。
時間緊迫,就算陸辰的辦法有用,改造箭匣也是需要點功夫的。
從兵武庫領了製服裝備,全身煥然一新的陸辰隻感覺精神抖擻,連走路的步伐都飄了很多。
山字營獨立大隊,是山字營集中了全營的精銳所打造的百夫隊。
說是百夫營,可編制嚴重不足目前只有五十人上下。
李翰有一個夢想,就是打造出一支比風字營更加精銳的部隊,獨立大隊就是他夢想的種子,期待著能夠生根發芽。
只可惜,連續艱苦的戰鬥,讓這顆承載了李翰夢想的種子直接夭折了。
連續五場戰鬥,獨立大隊的折損了三分之一。
但即便如此,獨立大隊依舊是山字營最靚的崽。
陸辰還記得前面兩場戰鬥的時候,他跟著秦鶴遠遠的看到在李翰周圍左衝右殺的幾個小隊。
李翰作為山字營的千夫參將,他必然是被妖族重點關照的對象。
妖族幾乎所有的精銳部隊高手都瞄準了李翰,但卻硬是沒有靠近李翰十米范圍之內。
衝鋒未半而半道崩卒,全部倒在了獨立大隊絞殺之下。
所以能加入獨立大隊,不僅僅是對實力的認可,而且還是一種榮耀。
“我叫楚康年,是獨立大隊第七小隊的隊長。以後叫我隊長,或者頭!走吧,我帶你見見隊友。”
在陸辰來到獨立大隊報道之後,一個披散著頭髮不修邊幅的中年男人出現在陸辰的面前說道。
在他的帶領下,兩人很快來到了位於林深之中遠離其他百夫隊的偏僻營地之中。
這裡的人或是兩兩對戰,或是獨自練習。
陸辰一眼看過去,好家夥,每一個人都身懷絕技啊。
有練眉來眼去劍的,有練乾柴烈火掌的,還有練情意綿綿刀的。
轟的一聲巨響。
陸辰轉頭看去,這是個練胸口碎大石的。
“第七小隊!集合。”楚康年大聲喝道。
很快,從人群中走出了五六個人,幾個閃爍來到楚康年身前。
“來新人了?喲,好俊俏的小郎君!”最先開口的是個女子,年紀應該不滿三十。
看到陸辰這張帥臉興奮的雙眼放光。
其實陸辰自己也挺討厭這一點的,因為太過俊俏掩蓋了他很多內在的優點。
他希望別人對他的印象是他的內在靈魂,而不不是除了帥,其他方面毫無印象。。
“藍花,姓藍,單名一個花字。鍛骨境五重修為,善用雙刃刀。”楚康年介紹到。
“前輩好!”
“何惜命,鍛骨境七重,善使槍。”
而後指著一個光頭和尚和一個瘦骨嶙嶙的中年人以及一個虯面大漢說道,“不忌和尚,衝煞子,鍛骨境五重。這個滿臉絡腮胡子的叫何明,外號屠夫。你管他叫屠夫就好了。”
“陸辰,你也向前輩做個自我介紹吧。”
“諸位前輩好,我叫陸辰,剛從第三十四百夫隊來,煉體境六重。”
話音落地,其余幾個面露期待的表情瞬間一變。紛紛變得錯愕且難以置信。
“煉體境?”
“你確定是煉體境?”就連楚康年也是一臉不可思議的問道。
“是煉體境,怎麽了?”
“一個煉體境來獨立大隊?”這時一聲輕浮的聲音從幾人身後響起,
“你該不是某個公子哥,走了關系送進來的吧?” “雖然我現在是煉體七重,但很快就會到鍛骨境的。我的修為提升速度很快的?”陸辰很真誠的說道。
確實挺快,從不入凡境到煉體六重才三四天,還有比這更快的麽?
“嗤——沒看出來,長得白白淨淨的臉皮倒挺厚。還能自賣自誇。”
“宵靜夜,他是千夫大人特別招募進來的,必然有不凡之處。聽說風字營的千夫參將還有意要挖他過去,被千夫大人攔住了。”
“可能麽?吹的吧!”宵靜夜不屑的癟癟嘴,“新來的,要不咱們交交手?看看你是憑什麽以煉體境進入獨立大隊?”
陸辰知道這是必然經歷,換位思考,自己歷經千辛萬苦才進入的獨立大隊,並以此為榮耀。突然有一天一個實力明顯不達標的人卻能破格加入。心裡肯定不舒服。
“既然前輩有此意,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話音剛剛落地,一道勁風襲來。
陸辰連忙抽刀抵擋,但刀光過處卻是一片虛無。
下一瞬,來不及遲疑。
“進入數據化。”
視野瞬間變成了冷色調,而原本飄忽在周圍的宵靜夜身影,卻在這個視野下能勉強捕捉到一點點痕跡。
看著陸辰一動不動,宵靜夜隻以為陸辰已經手足無措了,頓時沒有了繼續試探下去的心情。
到底只是煉體境啊,能有什麽驚喜?
突然出現在陸辰的腦後,並手執短劍對著陸辰的腦門刺下。
短劍停在陸辰的頭頂一寸處,而後一個冰冷且冷酷的聲音響起。
“你已經死了。”
“你也是!”陸辰背對著宵靜夜的人冷冷的說道。
這一刻,眾人才看清楚陸辰不知何時已經反手握刀,刀尖距離他的小腹,不到半寸。
驚喜,這個就是驚喜!
在宵靜夜看來,他是一時不慎竟然被一個煉體境同歸於盡了。
但對陸辰來說……同歸於盡?在我的數據化之下,我就掉點血量而你才是真的嗝屁。
“啪啪啪!”
掌聲響起來。
“精彩!獨立大隊第七小隊歡迎你!”
北岩山脈,妖軍駐地之中。
今天早上帶領妖軍向白羊坡發動攻擊的妖軍統領瑟瑟發抖的被帶到圓柱形洞府之中。
在洞府的崖壁之上,開鑿出了一個個幽深的洞穴。每一個洞穴之上,都浮現出一團漆黑的妖氣。
“自我們與人族開戰以來,互有勝負。我們不是不能夠接受戰敗。但是,你所率領的狼犬一族是我妖軍的精銳一族,卻被一個雜牌山字營正面擊敗?
不僅被擊敗,還被打得潰敗而逃。自開戰以來,本將旗下還沒有出現過如此丟人的戰績。你作何解釋?”
“將軍,我不服。明明是刺身妖族沒能消滅山字營主力,我們在沒有料到在刺身妖族這樣的攻擊卻毫無建樹的情況下猝不及防才被人族擊敗的……”
“你是說因為刺身妖族的原因導致你戰敗的?笑話,就算沒有刺身妖族,你們也不應該被山字營擊敗。這也能作為你們戰敗的理由?”
“將軍,你聽我解釋……”
“剛才已經給過你解釋的機會了。我不能接受!”冷漠的聲音響起,被審問的妖將身上突然燃起藍色火焰。
“啊——”
淒厲的慘叫劃破天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