堯山昊聞言,不由得就抬頭看向了嶽。但當他看到嶽此刻的目光正徑直的看向自己的身後以後。他又不由得順著嶽的目光回身望去。
待他回過身來,就看到在自己身後不遠處,那原本平靜的虛空之中,此刻竟尤如投入了石子的水面一般,浮現出了陣陣的漣漪。
見此情形,堯山昊連忙的後撤了幾步,想要遠離那未知深淺的漣漪。
可還未等他後撤出多遠,就看到一道身著著翠綠色絲質羅裙的倩麗身影,翩然的浮現在了那漣漪之中。
堯山昊在看到那倩麗身影的一瞬間,就生出了絲絲的心動之意來。尚且年少的他,此前也只是在堯山部落附近活動過,又何曾見過像這樣美麗的女子!
只見她肌膚尤如那凝脂一般的雪白細膩,與大荒之中那些飽經過風霜的女人們,有著截然的不同。
只是那女子一出現,面上那對似是柳葉一般的峨眉中,便透露著難以抑製的喜悅之情。眉下的那對美目之中,似是全無外物一般,隻倒映出了嶽那俊逸的身形。一時之間,那對美目之中,隻飽含著對眼中之人萬千的柔情。
而她那如同塗有朱丹一般的紅唇,也正微微的輕啟著,似是想要對眼中之人,訴說些什麽甜言蜜語。
那女子只在出現後的須臾之後,便注意到了此刻正立在嶽的身旁,正癡癡然的望著自己的堯山昊。
旋即,她臉上的喜悅之情便收斂了一些,輕蹙起了眉頭,似是有些疑惑的看向了堯山昊。
見女子望向自己,堯山昊不由得便紅著臉,低下了頭,不敢與之對視。
片刻後,他便聽到那女子如同黃鸝一般清脆動人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師兄,他是?”
堯山昊聽到女子那美麗的聲音,心中更是似被貓撓了一般。
於是,他偷偷的抬起頭來,想要偷偷看看那讓自己心動的女子。
可等他抬起頭來,就見那女子此刻正一臉微笑的看向自己。
當即,他便又竭盡全力的想要將自己的那一顆頭顱給埋得更深一些。同時,他臉上的紅暈也蔓延到了脖頸上。
嶽看到女娥在見到堯山昊害羞的模樣後所顯露出來的神情,心裡明白她此刻是想要去戲弄一下堯山昊。
當即,他便輕咳了一聲,打斷了她下一步的動作。
待見她回過頭來看向自己,嶽的語氣強硬了一些,頗有些怒其不爭的輕聲責備她道:“你啊!行事還是這麽粗枝大葉的!就一點都沒有女孩子該有的細心!”
待嶽說罷,就見女娥一臉的不服氣,杏眼微瞪起來,似是想要反駁他所說的。
可嶽卻不準備再與女娥細說些什麽,徑自站起身來。然後一手並做了劍指,向著龍山城方向揮去。
隨後,嶽的身形也消失在了虛空之中。
直到這時,女娥才像是發現了什麽一樣,俏臉上滿是驚愕,呆呆的看向了龍山城所在的方向。
片刻之後,她收斂了驚訝的神情,一臉凝重的望著龍山城方向。
隨後,她的身影伴著虛空中又出現的陣陣漣漪消失不見。
直到此時,堯山昊才好像是反應過來了一些,可一時之間,他也不知道該怎麽做才好,不由得便一臉彷徨的愣在了原地。
此前不久,龍山城內的一處酒肆之中
冥空正依在酒肆的窗邊,手中端著一杯濁酒。
神色頗有些驚惶不安的注視著距此數百裡外,那座由昔日的神女所化成的山峰腳下,
那一座清幽的小院之中的幾人。 不知怎麽的,冥空自從從鳳王手中接過這一次的任務開始,心中就有著一抹揮之不去的恐慌之感。
似是,自己即將就要大禍臨頭一般。
可,不管是他細細的回想自己這段時間所做的一切,還是在佔卜相術之下,卻均未發覺有什麽不妥的地方。
雖說他沒有察覺到任何不妥, 但心底那抹恐慌之感,卻仍舊如同那長江之水一般,滾滾的向著自己襲來。
那種感覺就像是在頃刻之間,自己的性命就要休矣。
這種感覺,讓冥空不由得生出了些許的荒謬之感來。
要知道,在這無垠的大荒之中,除了幾大王族中的那些老怪物以外,能夠正面擊敗自己的,都屈指可數。更遑論,能夠將遁術第一的自己,給徹底殺死的存在了!
在冥空心中憂慮之際,就見嶽緩緩的從藤椅上站起了身來。
在看到嶽站起的瞬間,冥空心中的不安就達到了一個頂點。他不由得便蹭的一下站起身來,喘著粗氣,似是想要壓製住自己內心的不安一般。
可就在他站起身的瞬間,他眼中那原本在緩緩站起身體的嶽,身形就開始飛速的增長起來,隻一會兒,嶽的身形就變得如同那開天辟地的巨人一般偉岸。
他見狀不由得便寒毛炸立起來,當即也不再顧及什麽隱藏身形之類的,瞬間便化作了本相。
就在冥空化作本相的一瞬間,龍山城主龍山烈猛的看向了他所在的方向,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冥空化作本相的一瞬間,便只見一道匹練自那化身巨人的嶽的手邊飛掠向自己。
冥空當即全力施展起了遁術,可此刻,自己平日裡引以為傲的那遁形之術,卻仿佛變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一般。
隻一瞬間,自己全力遁走的身形便被那匹練追上……
在冥空氣息消失的一瞬間,嶽的身形悄然浮現在了龍山城的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