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后。
長青還在藥園內打坐修行,這養魂珠滋養神魂的能力太強了,每天吸收都感覺神魂力量成倍的增長。從練氣境只是用了幾天便到了禦氣的階段了,劍歸一修煉比較麻煩一點,不到元嬰,無法施展出劍歸一的真諦。
所以劍歸一很慢,在初級階段與人對抗最好的還是用身體的防禦,與一些高階的武技。
長青也發現了這個事,準備等宗門貢獻點到了,去典藏館換一些武技好生修煉,只是在藥園的工作太無聊了。
長青有些懷念在山上自由自在的日子。
“你是這藥園的弟子”
一個女子聲音從某個方向傳入到了長青耳邊,長青順著聲音尋找,一看之下,有一女子凌空戰力,身著紅色衣物,頭戴一個碩大的鳳冠。有白色薄紗遮臉,簡直如新娘出嫁一樣。
這樣的女子一出現,似乎有點讓長青看呆了,與無雙和琉璃不同,這女子似乎有一些其他的感覺。長青也不了解,但就是很特別。
“是我”長青回復道。
“該死”
那女子怒氣朝朝的便向長青衝去,直接拔出隨身佩劍,整個藥園瞬間有一股莫大的威壓襲來,長青隻站在原地無法挪動。
眼看著那劍直直的朝著自己刺來,長青卻一點辦法都沒有,在這緊要關頭,忽然一旁的佩劍似乎有所感應,竟然一下的飛向了長青,長青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抬手一劍便直接擋在了胸前,那女子的劍正好刺到了劍上。
巨大能量爆起,威壓散去,長青直接向後翻了好幾個跟頭。
而那女子直直的站在原地,分毫未動。
面對突然起來的攻擊,長青剛剛從地上滾起,那女子又以迅雷不及掩耳速度再一次突襲。
長青只能在提劍迎上前去,全身無任何力量,長青只有試試那劍歸一的秘法了。
心念所指,渾身蕩漾起禦氣境的氣勢,當然這只是徒有其表,因為長青不是真正的禦氣境,只是神魂修到禦氣境而已。
就看長青周圍有絲絲世界真意在波動,然後長青強勢將這股真意轉嫁到自己的佩劍之上。
只是瞬間,那把劍的戰意高昂,一股從來都沒有心攣湧上了那女子的心頭。
只怕這一次對抗那女子就會直接沒命一樣。
但是那股勢頭來的快,去的快,只是短短刹那,那把劍有重新回到了原本模樣。
而這時那名女子也已經來到長青面前,長青剛看著劍的戰意還高興了一下,突然就消失了,一下子便不知如何是好了。
那女子看中機會,直接一個迎頭轉身,去到長青背面,長青轉頭可是已經來不及,因為身體還沒有跟過來。就見那女子,直接收入佩劍,隨之一個碩大的拳頭從上至下,敲到了長青的腦袋上。
長青只是一暈,可是接下來慘無人道的拳頭如雨滴便落下,長青就沒在轉醒,一隻懵的形態。就感覺自己慢慢下沉。
終於某刻,自己的身體不在下沉,那拳頭也沒在落下。
也慢慢看見了四周圍,怎麽地面這麽近,怎麽我這麽小?
嗯?
長青居然被那女子活生生的給活埋了,整個身體都在地下,只有一個頭露出在外面。
而現在整個園子也不見其他人。
這是怎麽回事,一開始長青對著那女子的好感全部消失,現在隻感覺自己被侮辱了。
想自己爬上來,卻發現周身使不上勁,那就只能用頭了,
長青便直接開始用自己的下巴,在離自己最近的地方刨土,一點點的,算是有點成就! “我好餓啊!”
第二日
“師弟,師弟”
琉璃一大早就過來找長青,只因為昨日聽說,長青將那藥堂內最不好惹的霓裳藥師的草藥弄壞了,琉璃與無雙想熟,生怕長青這直來直去的性子在惹到霓裳藥師,那樣就只能自討苦吃了。
這樣想著,琉璃一大早便尋長青而來,走進藥園卻發現,草屋院子內,有一個巨大坑洞。
琉璃不知道長青挖這麽個大洞要幹什麽,但是也沒太在意,直接走進了長青屋內,可一下子琉璃卻滿臉赤紅。
因為長青正在一絲不掛的躺在床上休息,呼嚕震天響,睡姿也是其貌不揚,琉璃那經歷過這樣的場面。一下這個人就萎靡了,立馬轉身。
“這個臭流氓,山野之人,粗鄙!”
琉璃說著說著,便直接離開了,頭也不回的就走了。而這時長青還什麽也不知道在床上睡覺。
昨天長青被活埋之後,用了半天和一夜的功夫才慢慢將自己的身體拔出,渾身的汗水和泥土混到一起。長青便直接脫了,直直睡下。
所以也就沒有發現琉璃的到來。
而這昏睡也沒有持續多長時間,就在長青在夢中做甘甜美夢之時,草屋突然又飛進一女子,如果長青醒來看見,只會頭腦發燙,因為這個女人正是天那不分青紅皂白活埋他的女子。
那女子進來之後,與琉璃一同想法,臉色赤紅,嘴裡罵道;”粗鄙啊”
但是那女子並沒有向琉璃那樣走開,而是直接拿出佩劍,一股微弱劍意纏繞劍上,輕輕向這長青的方向一點,一股力量直接朝這長青的腦袋刺去。
睡夢中的長青隻感覺頭腦一疼,便匆匆轉醒,眼睛一睜,直接看到了昨日瘋女子,想也不想,直接起身,一個拳頭就朝那女子過來。
但是長青全然忘記了自己赤身裸體。
就這樣非常尷尬的那女子全部而且非常仔細的看全了長青的全身。
“啊”
那女子要瘋了的表情,似乎要拍碎長青,只見長青提拳過來那女子一個轉身回腿就直接踹到了長青身上,長青隨著力道直接被踹到了院子內。
不等長青反應,突然一股發懵的感覺直擊頭頂然後又與昨日一樣身體在往下沉。
長青不管自己的腦袋,直接控制自己的嘴巴罵道:
“瘋女人,瘋女人,瘋女人”
試圖發泄心中的不快,這件事莫大侮辱了,怎麽又被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