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陳志城說的這麽容易,李慕男徹底對他表示崇拜了,原來隻覺得他有錢,卻也沒什麽,再有錢的人到了京城,又能怎麽樣呢?
除了想從他身上賺點錢,否則才不會把他當回事呢,而她現在卻是想著大明星的事,便對他高看好幾眼了。
陳志城偷看了她兩眼,便知她對大明星很崇拜,而這事吧,如果他想去約見程龍,還真有可能約見的上,秦明現在在香江,混入了娛樂圈,想見程龍,應當是非常簡單的事。
但是這麽簡單的事不能告訴李慕男,如果太簡單了,就顯不出他的努力了。
“回頭我給程龍打電話,讓他過來見你。”陳志城想了想,又笑著對她說。
李慕男激動地差點跳起來,吳煙然笑道:“陳哥,你別逗她了,再逗她,她晚上就睡不著覺了。~~~這麽好的四合院,怎麽不讓你老婆過來住?”
吳煙然眯著眼睛看向他。
陳志城聞聽此言,哈哈一笑:“她在老家,哪有時間過來住,如果不嫌棄,你們倒可以搬來住,反正平時我也很少到這邊來。”
兩人聽了這話,都吐舌頭,這話說的也太明顯了吧,難道他還想吃姐妹花?
吳煙然臉上現出飛霞,李慕男也忙轉過頭去看裡面的古董家具,陳志城笑了笑,向她們介紹道:“這個是清,這個是明,這個是宋,都很不錯,如果你們二人住在這裡,那簡直就是與古人為伍了,想想也不太好,你們豈不是變成古代的格格公主了。”
說著哈哈大笑。
吳李二人再次吐舌,跟陳志城在一起,她們的心跳容易加速。
“陳哥,我們不是不敢住,是住不起,要是不小心把你這裡的古董給弄壞了,我們可賠不起啊。”李慕男掃了兩眼旁邊的清代瓷瓶,對他說。
陳志城笑道:“沒事,弄壞了,我再重新買一個,花不了多少錢。”
李慕男一聽說:“陳哥,那你這瓶子不會是贗品吧?”
陳志城道:“真品贗品,誰能分的清楚,我隻認價,貴的一般是真品,便宜的大多數是贗品吧。”
吳煙然一聽這話,說:“那你不是容易上當受騙嗎?”
陳志城大笑道:“有時候被騙也是一種情懷,太精明的人,反而不受別人喜歡,你們說對不對?”
“難得糊塗,陳哥,你這是大境界啊。”吳煙然和李慕男幾乎齊聲道。
陳志城笑道:“大境界談不上,離大境界還遠著呢,文人墨客,那才是大境界,我是個商人,商人想達到大境界是很難的,錢就是商人過不去的一道坎。”
吳煙然道:“別提那些文人墨客了,我看他們是最沒境界的一群人,表面上風清雲淡,實際上,他們見錢如命,根本沒有什麽大境界,現在我認識的那些文人墨客啊,全部都下海了。”
陳志城哈哈笑道:“下海好啊,下了海,經歷一番,他們就涅槃了。”
吳煙然道:“這正說明他們之前的清高都是裝出來的,再清高的知識分子,也喜歡錢。”
李慕男覺得吳煙然說的太不堪,便道:“我爸就不是這種人啊,姐,你說的太絕對了。”
吳煙然回頭道:“你爸是書呆子,別說你爸,反正現在的好多人都著急賺錢,哪還有什麽文人墨客的樣子。”
陳志城不禁大笑,吳煙然說的太一針見血了,說起來,她作為記者,也算是知識分子,怕是深有體會吧,沒錢,知識分子也坐不住。
“等大家的生活水平都提高了,或許真正的文人墨客就會出現了,生活條件不好,甘守清貧,有風骨的知識分子還是少的,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築啊。”陳志城笑說。
二人點頭。
“既然你們不願意住,我就不強求了,以後大家都發財,都買一套四合院好好裝修一下。”陳志城對她們說。
二人吐了吐舌頭,說:“我們哪裡有這麽多的錢。”
陳志城道:“只要你們想發財賺錢,就可以做到這個事情,就看你們願意不願意賺錢了。”
李慕男忙道:“陳哥,我也想賺錢。”
陳志城笑問:“你現在記者當的很好,也想賺錢了。”
李慕男不再矜持,說道:“我想辭職賺錢,不和表姐一樣,一邊當記者,還一邊想著賺錢。”
說著還白眼看了吳煙然一眼。
吳煙然馬上道:“我想著賺錢怎了,有本事你真辭職啊。”
李慕男道:“我就是要辭職,當記者沒什麽意思,整天要出差,還沒有多少工資,有什麽好的,頂多是到了下面,別人高看我們一眼,臨走時,給我們一點小禮物,我們就覺得高興非常了,但想想那才值幾個錢啊,就把我們給收買了,連文人墨客都不如。”
這話說的尖銳,陳志城哈哈笑了,吳煙然白起了眼珠子。
“給自己留點面子好不好?別說的那麽不堪,我們什麽時候要別人禮物了?淨瞎說。”吳煙然還想不承認。
“我不信表姐你沒有要過他們的禮物,這有什麽,該說出來就說出來,陳哥不是外人,怕什麽。”李慕男說話很乾脆。
見他們姐妹倆吵了起來,陳志城站在一旁笑著,市場經濟所帶來的對人心的衝擊是很大的,無論是普通百姓,還是上層人士,都會在市場經濟大潮下有所轉變,以前談錢可恥,現在談錢理所當然,沒有好處的事,很多人不願意幹了,**精神不見了。
“你辭職,有本事你真辭職啊,辭職後看你幹什麽。”吳煙然又對李慕男說。
李慕男看了陳志城一眼說:“我要是辭了職,就跟陳哥一起乾,行嗎陳哥?”
李慕男如此一說,陳志城心裡一笑,說:“當然可以了,就怕你不跟我乾,如果你願意跟我乾,我巴不得呢。”
李慕男道:“陳哥,我跟你乾,你一定要要我。”
陳志城笑著答應說:“我一定會要要你的,有你過來跟我乾,我生意就發財了。”
見他們兩人說乾來乾去的,吳煙然臉上都紅了,李慕男傻乎乎的,什麽跟陳志城乾,這能是小姑娘說的話嗎?陳志城也夠壞的,配合著李慕男說來說去。
“陳哥,你讓慕男跟你幹什麽?”吳煙然問。
陳志城想了想道:“讓慕男給我當秘書怎麽樣?”
陳志城覺得她給自己當秘書便不錯。
“當秘書?你需要什麽秘書?”吳煙然問。
陳志城道:“我平時工作很忙,秘書要幫我一些事情,如果慕男願意跟我乾的話,我一年給她三十萬的薪水,當秘書怎麽樣?”
一年三十萬,超出她的工資無數倍了,雖然比不上表姐吳煙然做酒水代理,可是不用她那麽辛苦啊,而且跟著陳志城,可以見識好多世面,想想真不錯呢。
“陳哥,那我給你當秘書,以後你多教教我,我怕我不會。”李慕男說。
陳志城道:“簡單的很,只要你照我的要求去做,就沒什麽難的。”
吳煙然偷看了陳志城一眼,心想陳志城這是在養花瓶吧?如果是在養花瓶,李慕男跟著他去做秘書,時間長了,還不是就成了陳志城碗裡的菜。
李慕男還沒有結婚,這要是讓陳志城給收了去,以後還怎麽嫁人了,如果陳志城想泡女人,也不能泡慕男這樣的,她寧肯自己以身相報,也不能讓慕男入了虎口啊。
想到這裡,她忙對李慕男說:“慕男,你肯定當不了秘書,你沒看我們單位的領導秘書,天天忙的要死,一點也不好,陳哥,不如,你也讓慕男搞個酒水代理吧,我分她一半。”
陳志城見吳煙然從中干擾此事,心裡有些不太高興,他此時還真沒有想著其它的事,把李慕男挖過來,用來裝點一下公司門面,這才是他最根本的想法,沒有吳煙然想的那些亂七八糟的事。
“慕男,你什麽想法?”陳志城問。
李慕男看了吳煙然一眼,又看了他一眼,說:“陳哥,我能做酒水代理嗎?”
陳志城道:“做是可以做的,但我覺得不太適合你,而且做酒水代理,賺不了多少錢,你煙然表姐雖然賺了一些錢,但在我看來,還是少了,只有跟著我一起乾,才能賺大錢。”
吳煙然道:“一年三十萬,沒有我多啊。”
陳志城笑道:“一開始當然沒有你多,但是凡事要往後看,往後,我會將慕男加以重用,工資待遇就高了,而且到時慕男如果能掌管一個公司,那就是不一般了,當然,這要看個人能力,如果個人能力不行,我也沒有辦法。”
聽說還能掌管一個公司,李慕男起了興趣,問:“陳哥,你的意思是說,我以後還能當公司老總了?”
陳志城點點頭說:“沒錯,將來,我的公司一多,就需要高管人才,你去當總經理那是極有可能的。”
陳志城給她畫的餅越來越大,李慕男心動了,說:“陳哥,那我辭職跟你乾,先給你當秘書。”
眼見著李慕男入了虎口,吳煙然心裡沒了轍,等到他們三人一起去吃飯的時候,趁著李慕男沒在身邊,她悄悄地捏了一下陳志城的手心。
陳志城突然感受到她的纖纖玉指,心裡不禁一動,便斜眼看向她去,只見吳煙然兩腮緋紅,杏眼迷離,分明是動情了。
陳志城心裡呵呵一笑,順手就摸了過去,兩人的手就握在一起,就在這時,李慕男回來了,吳煙然趕忙抽開了手。
過了一會兒,李慕男又出去,吳煙然紅著臉悄然說:“回頭想再去你四合院看一看。”
陳志城答:“可以啊。”
兩人約定好,等李慕男走以了後,吳煙然便來到了他的四合院,陳志城與她一起進了四合院。
吳煙然道:“你能不能不讓慕男給你當秘書啊。”
陳志城問:“為什麽?”
吳煙然看他一眼,說:“不為什麽。”
陳志城笑道:“不為什麽,為什麽不讓慕男跟我乾?”
吳煙然道:“因為慕男年齡還小嘛,不懂事。”
陳志城道:“她不小了吧?有自己的主意了。”
吳煙然靠近他,嬌聲說:“你就不要打她的主意了,我陪你還不行嗎?”
吳煙然說到最後,兩頰緋紅,聲音跟蚊子似的,陳志城說:“你聲音太小了,我沒聽清楚。”
見陳志城這樣問她,吳煙然身子一倒,就撲進陳志城的懷裡,陳志城愕然了,就進了屋。
進屋以後,吳煙然又說:“慕男是我表妹,你可以幫助她,但不要打她的主意好不好?”
陳志城道:“我什麽時候打她的主意了?你多想了,沒有的事,反而是你,自打我見到你第一面時,心裡就動心了,但是你當時你很高冷,我只是望而卻步了。”
吳煙然問:“你說的是真的嗎?我怎麽沒感覺出來。”
陳志城笑道:“那是你遲鈍,現在怎麽不遲鈍了?”
吳煙然紅著臉道:“去你的,我什麽時候也是遲鈍,我這是第一次出來跟男人約會,我有點對不起我老公。”
陳志城道:“你老公對的起你嗎?”
吳煙然道:“這話怎麽說?”
陳志城道:“你老公經常出差, 難道就不碰別的女人嗎?”
吳煙然道:“這我不知道,眼不見心不煩。”
陳志城道:“那不就結了,你老公說不定也這樣想呢,對吧?”
吳煙然又嬌嗔道:“去你的,男人跟女人能一樣嗎?”
陳志城道:“當然不一樣,但是他如果真愛你,就不該讓你出來做生意,女人出來做生意,很辛苦的。”
吳煙然歎聲道:“我這不是沒辦法嗎,要不是有你這層關系,我也不會做生意了。”
陳志城道:“你老公明知你跟我一起做生意,卻是不阻止,這說明,在他的心裡,錢比人重要,如果你有負罪感,他更應當有,說不定他巴不得你與我發生點什麽故事呢,對不對?”
吳煙然不語,過了一會兒說:“那我們快一點吧,不要時間長了,讓人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