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正陽當年渡劫時的情況也與現在的黃莉差不多。
事先準備好的大陣,法寶,靈石都消耗完了,他愣是在最後關頭,服用了一粒極品混元化罡丹,才挺過了最後一道天雷。
這些消耗都沒什麽好在意的,本就都是為了渡劫準備的,可他當時選擇的渡劫之地,是在真武門的極品靈脈之上。
當他肉身被天雷完全摧毀,七彩光繭形成之後,直接把那條極品靈脈差不多給吸空了,隻用了一會他的肉身就重鑄好了。
現在看來,渡四九天劫根本就不需要什麽靈脈,直接吸收天地間的靈氣,肉身也一樣能重鑄!
所以慕正陽感覺自己的心好堵,那可是真武門唯一的一條極品靈脈!
他可能是現場唯一知道如何渡過四九天劫的人了。
今日見到黃莉渡劫成功,更加證明了他的猜想。
極品丹藥!
修真界裡能真正產生仙靈氣的,只有極品靈石與極品丹藥。
而極品靈石內仙靈氣的含量極少,所以最後護住黃莉魂魄的,絕對是極品丹藥裡所蘊藏的那一絲仙靈氣。
還以為她渡劫前沒做準備呢,沒想到這個女人居然比自己還壕,事先服用了三粒極品丹藥。
只是慕正陽還是有點想不通,第二、第三波天劫之時,明明沒看到她服用丹藥,說明她在渡劫之前就服了。
可為什麽在之前的三波天劫中,這三粒極品丹藥的丹效都沒消耗多少?
他哪裡會知道,常樂胡亂喂給黃莉服用的一堆丹藥裡,有三粒極品保和丹。
保和丹的作用,是增強修士肉身對靈氣的吸收,說白了就是滋潤與強化肉身用的。
它既沒有療傷的作用,也沒有恢復真氣的作用,所以無論之前黃莉受了多重的傷,極品保和丹的丹效並不會被消耗多少。
之前以為黃莉渡劫失敗時,無數修士都在為她惋惜,又一位天驕隕落了。
可現在知道她渡劫成功後,這些人又都像一口氣吃了十幾個大檸檬一樣,心裡滿是酸澀,連話都不想再說了。
唯有之前被正道宗門那些渡天舟所威懾真魔宗的弟子,士氣大盛,開始歡呼了起來。
常樂也同樣欣喜不已。
今日真是一波三折,好在最後還有柳暗花明。
感覺到天地之間靈氣不再湧動,真魔上人知道她的身體已經重鑄得差不多了。
他身形一動,以極快的速度地向著黃莉飛去。
七彩色大繭漸漸被黃莉的肉身所吸收,變得越來越爆,她那玲瓏有致的身體也漸漸開始顯現出來。
此時幾乎所有男修都深吸了一口氣,一個個心照不宣地瞪大了雙眼。
這位可是渡過四九天劫的元嬰老怪,以後必然是一方巨擘。
開眼界的時候到了,如果真能看清點什麽,回去之後絕對可以讓他們吹上十幾年。
可惜真魔上人考慮得極為周全,早早就從儲物手鐲中取出了一件地階的上品黑色法衣。
在光繭還沒完全消失之時,他就直接將法衣罩在了黃莉的身上。
當光繭完全消失後,所有人都呆住了,包括在一旁給她護法的真魔上人也同樣如此。
原來黃莉又恢復了自己之前的肥胖凶狠模樣,雖然身體比之前還是少了不少肥肉,可是看上去仍然是個三百斤以上的胖子。
真魔上人給她套上的法衣,本來就是男款,而且極為寬大,可現在卻如緊身衣一般,緊緊地箍在她身上。
眾修士隻感覺自己的眼睛都快看瞎了,全都在心裡暗暗感激真魔上人,幸好剛才什麽都沒看到,要不然以後想起,還真的會做噩夢。
要知道修士在結嬰成功後,有一次重塑肉身的機會,特別是像黃莉這種渡過四九天劫的人,可是從上到下,從裡到外,全身都可以重塑。
也正因為如此,所以元嬰老怪裡基本沒有醜的。
就算以前長得再醜,在結嬰成功之後,也會把自己變得好看些。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修真者裡的外貌黨只會更多。
哪個元嬰老怪不是拚命地想把自己的形像塑造得越完美越好。
黃莉這麽奇葩,有這樣超凡脫俗胃口的修士,真算得上是鳳毛麟角了。
只有常樂在那裡沒心沒肺地笑了起來。
他現在已經全身無力,斜靠在一棵樹上,完全動彈不得。
他還是錯估了瘋魔丹的丹效。
一晚上常樂一直在耗費真氣趕路,所以一粒瘋魔丹的丹效根本堅持不到六個時辰。
加上黃莉渡劫耗費了那麽多時間,現在瘋魔丹的後遺症已經發作了。
黃莉揮了幾下拳頭,仔細地感覺著自己身體發生的變化,很快就高興了起來。
她扯了扯自己身上的法衣,可能是覺得還不錯,穿得挺舒服的,對著身邊的真魔上人甜甜一笑。
真魔上人也含笑點頭,準備開口勉勵她一番。
誰知道黃莉如此無情,一笑而過,沒再理他,而是直接降了下去。
折騰那麽久了,如今她腹中空空,急著去找那個細皮嫩肉的小子。
先前他喂給自己吃的東西,是她這輩子吃到的最好吃的東西。
她要去再要幾粒來吃。
真魔上人被晾在空中,尷尬地用手摸了摸鼻子。
他身為一門之主,當然知道,越是有本事的人,脾氣越是古怪。
所以憑他的心胸,自然不會因為這點小事而氣惱。
相反,像黃莉這種淳樸沒有心機的人,才是最讓人放心的。
既然她已經渡完劫了,自己就該做點正事了!
真魔上人身形一動,竟然就這麽大大方方地飄向那些正道宗門掌教。
看他神情從容自然,仿佛只是去跟自己的朋友個打招呼一般。
他飛到眾人面前,停下了身形,對著各大宗門掌教拱了拱手,朗聲道:“諸位,我真魔宗並未有禍亂天下之心,只是想為天下魔修求一塊安穩修煉之地而已。
真魔界中靈氣匱乏,對諸位來說毫無半點用處,你們又何必如此咄咄逼人!”
講真,不提他的身份,隻他這份雍容的氣度,就足以讓許多正道修士都為之心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