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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籃球六便士》第1章・地板上的那個籃球女孩
  故事的開始會由我的視角展開。如果你們想搞清楚我是誰?我覺得,並沒有那個必要,非要尋求這個答案!那我只能告訴你們:“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從我的眼眸中走了出來!”

  在這個過程中,我會很理性的描繪出,我要陳述的故事,但也可能隨著我的感受,把它描述成我想要的樣子。

  不管怎樣,故事到結束,也不會隨著你們的感受而改變。因為陳述的是事實,不管怎麽增磚加瓦、粉飾彩繪,原有的事實,本來的樣貌都會在皓日下漸漸行進,陰影它能遮擋土地、樹木、水沙、流浪,也遮攔不住向往時空的時間。

  所以不要因為我的存在,而不喜歡本應存在的東西!

  因為那個本應我們每個人都應有的夢——有些影子逐漸鋪平大地,但碎了的,在日月的指引下,點滿了整片星空,證明著我們來過、我們的不悔!

  每個人的童年,都有一個青梅竹馬或者大姐頭,但我的並非如此!在我生命留下印記的那個女人,是個籃球女將!她或許已經很多年沒有碰過籃球,但她那滿是汗水的臉頰,後腦杓高高豎起的馬尾,在我的青春,乃至人生,都沒有離開過。

  這個回憶,想不到,事隔多年,又再次的重現,我已無法控制我的情感,我也不知道該說什麽,為了讓劇情延伸下去,我還是把視角讓給上帝!哪怕事後的發展,無法控制,也總不可能比失去理智的我更加糟糕。

  看周圍搭的竹杆,就很容易判斷出這是一座還沒完全建好的體育館。館型似圈形,東邊有四排兩豎的籃球場,最外面的那個籃球場圍滿了人,時不時傳出幾句哨聲,。

  哨聲剛停,周圍的人跟鬧市場一樣,吵個不停,有說裁判不公的,有說剛剛那個哨判錯了,還有些人,直接擼起了袖子,嚷著打裁判的,球場中央的解說台傳出,“你們別吵了、別吵了,專心看球,我們的裁判是全省最優秀的,也是最專業的,你們還不信我!?”

  “信,怎麽不信李教頭”

  “李教頭,你的良心,我們看得見!他們的,可就不一定!”

  “李教頭,不是我們不信你,而是你坐那裡,眼睛看不明白啊!”

  “鄉親們,放心,這都是我一把手,一把手教出來的裁判,怎麽可能會黑心,黑心,我也不會收他們!”

  周圍有歎氣聲、拍大腿的聲音,這些聲音中夾雜著幾道年邁的聲音,“李教頭,人心是變的,利益熏心啊!”

  大家見李教頭沒有聽他們的忠言,依舊在慷慨激昂地解說著比賽。

  “嗶﹏”

  這場“鬧劇”在上半場哨,結束而結束了。

  “嗶、嗶嗶…”

  下半場開始了,一眼就能看到場上的形式了,四周曠達了許多。

  終於看清了那個李教頭的模樣,方寸頭、國字臉,看面貌,大概二十多歲三十歲的樣子,身高一米七五上下,體型跟裁判比起來,有點瘦小,不過年齡小,讓他顯得別樣生氣、活力。

  “嗶”

  哨聲剛落,裁判立即跑到球場中間,重複著一個手勢,隨後解說台傳出:“紅隊三號進攻犯規,李子柒你已經犯規四次,如果再犯一次規,你就判罰離場。”

  紅隊三號聽到這話,眼睛立即紅了起來,淚珠在眼睛裡打轉,像黑月下的白珍珠,珠子時暗時亮,像似在宣泄她的無助、不解、落莫、孤單、憤怒。

  “李子柒,你已經四犯了,請注意你的動作!”

  “嗶、嗶、嗶”,

比賽繼續。  下半場還剩五分鍾,紅方比白方多了八分,但紅方明顯士氣低迷,看來剛剛被判罰的三號,是她們的主力,也是領頭羊。

  時間越來越少,還剩三分鍾。

  “嗶”,紅方二十四號阻擋犯規,紅方下半場已犯規五次,白方兩個罰球。

  “涮”,一罰命中,比分差還有五分了,準備二罰。

  “框框、框”沒中,紅方三號搶得籃板。

  紅方三號三步化兩步,快速向前場運去,電光火石之間,白方一個隊員都沒有反應過來,進入內線禁區,紅方三號二步半走起,成功擦板進球,真是一個漂亮籃板反擊。

  比分再次從五分拉成七分了,這場比賽可以說是本市十幾年來,最好看的女子籃球賽了。

  白方開球,現在持球的是白方七號,也是剛從休息區換上來的白方主力,進入白方前場,持球對待,紅方三號死死地盯著白方七號,交替運球、擋拆,都沒有甩開紅方三號,終於迫於壓力下,白方七號傳球給了十五號,交叉跑位,反跑。

  “涮”,球進了,三分,白方與紅方的比分,就差四分了。

  配合的天衣無縫,傳球,交叉跑,都是為了轉移注意力,而給白方七號創造機會,空位投三分球,可惜的是紅方三號識破,並沒有采取行動,按照紅方三號表現出來的彈跳,應該可以輕而易舉的蓋帽,我覺得,可能因為紅方三號已經四次犯規了,不敢出手。

  紅方發球,紅方七號持球進入自家前場,紅方七號一直在尋找機會,看看能不能突破,或者傳球給三號,其他隊員都喘著大氣,而且也被對方球員防得死死的。

  “嗶”,白方防守犯規,紅方三十號罰兩球。

  “涮”,球進了,紅方再得一分。

  “框”,球沒進,白方七號搶得籃板,一個長傳,來到了紅方後場,白方十五號準備三分出手,紅方七號縮土成寸般,來到白方十五號身後,直接從後面一個火鍋大帽,球直接被扇到場外。

  時間還剩一分三十八秒,比分78:73。

  白方中場開球。

  白方七號走到哪,紅方三號就跑到哪,防得滴水不漏,白方沒有多少發球時間了,白方七號,跑到發球隊員面前,準備伸手要球,紅方三號如攔攔卡般,卡著白方七號的身位,見狀,白方七號一個反向疾跑向底線跑去,紅方三號連忙追去,剛跑一步,右後背被一個東西狠狠砸了下,當轉過頭來,對方球員已經運球到三分線外,準備出手,紅方三號急忙衝了過去,跳了起來,然而還是慢了一步。

  “涮”,球進了進了,比分還差兩分了,時間就剩五十八秒。

  紅方三號怎麽還在地上趴著,經過醫務人員,紅方三號膝蓋已經摔傷,可能無法繼續比賽了,紅方隊員聽到這話,如霜打的茄子,蔫得毫無鬥志可言。

  比賽繼續,紅方開球。

  白方采用全場緊逼模式,紅方七號始終無法開出球來。

  “嗶”,時間到,紅方還有一次開球機會,紅方三號到解說台叫了暫停,三號好像跟李教頭髮生了口角,裁判連忙上去阻止,並警告紅方三號,再與工作人員發生衝突,罰技術犯規,判離球場。

  “嗶”,比賽繼續,時間還剩五十八秒。

  紅方繼續開球,白方依舊全場緊逼模式,紅方七號難以找到合適的發球機會,紅方三號大聲道,直接丟球過前場。

  白方隊員一聽,立馬轉身向自家後場跑去,籃框下的白方七號剛轉身,便被籃球砸到身上,紅方七號立即撿球,大步化小步,然後大腿一跨把白方七號穩穩卡住,然後再一個加速,把白方七號甩在後面。

  紅方七號,一過半場,迎面而來的是白方十五號,五打四,紅方二十四號上前擋拆,紅方七號空位三分投籃。

  “框”,沒進,紅方三十號搶到籃板,紅方三十號投籃,球剛出手,被剛趕回來的白方七號一記血帽,球直接出界。

  時間還剩四十五秒,紅方發球。

  白方七號直接盯防紅方七號,紅方難以發球,紅方七號見沒有時間了,直接從白方七號手臂擊地發球,紅方二十四號與白方十五號同時觸球,互不相讓,在地上扯了起來。

  “嗶嗶”, 跳球,時間還剩四十二秒,紅方請求換人,紅方三號再次上場。

  球高高地拋在空中,紅方二十四跳到球,二十四號一落地便把球傳給紅方三號,紅方三號右手持球,白方七號看到三號滿是血的左腿,滲了一下,紅方七號上前擋訴,紅方三號原地虛晃一下,白方七號連忙交叉步向左邊移去,紅方三號出手投籃,白方七號腳步還沒收住,又連忙跳了起來。

  “啪”,白方七號打手犯規,三號罰球兩個。

  “框框框、框”,球最終還是沒進,紅方三號還有一個罰球。

  紅方三號搖搖晃晃地拍著球,左腳前掌微微碰地,在出手瞬間,兩腳著地壓了下,像壓緊的彈簧,崩了起來,“涮”,球進了,比分再次拉開,79:76,時間三十二秒。

  白方教練請求暫停,暫停時間到。

  白方發球,紅方也采取了全場緊逼戰術,白方一時無法發球,紅方三號緊貼白方七號,白方十五號見七號毫無接球空隙,這時七號又一個疾速反跑,白方十五連忙把球砸了過去,紅方三號重心沒轉移過來,便轉身,身體向白色七號方向摔去,白色七號見球來了,便停了下來,準備接球,球還沒到,就被紅方三號壓倒在地。

  “嗶嗶”,紅方三號推人犯規,白方罰球。

  李子柒再也忍不住了,委屈地哭了起來,隊友連忙把她扶了起來,並安慰起她。

  “嗶”,你們沒有暫停了,比賽繼續。

  聽到裁判的話,紅隊隊員只能把李子柒扶回休息區,繼續比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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