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你們是打敗新人王前三甲的一行人嗎?新人王大賽組委會,想請你們去領獎。” 面對來人的邀請,連小妖道:“你去吧衛傑,桅杆壞了,我和喬恩修好了等你回來。我們的家族史不允許我們在這種比賽中露臉的。”
衛傑撿起地上的劍,背在身上,道:“好,我去去就回。”
衛傑被帶到一間酒吧前,是不大的一間酒吧,酒吧不大,是開在地下室的。經過一個舊門進到地下室,才是酒吧正廳。“你先進去等著吧,待會就有人來,帶你去見做家前輩了。”
衛傑道:“還是讓前輩們來酒吧見我吧,我也好衝個麥片什麽的等等那群老家夥。”
“啊,這個……”
衛傑輕蔑的一笑,不作理會,直接打開那扇破舊的門進到了位於地下室的酒吧裡。酒吧裡隻有兩個客人,分別穿著穿著一紅一藍同款式的燕尾服。他們正在一張靠在牆邊的桌子旁喝酒,並玩著撲克牌。衛傑坐在吧台旁,對著調酒師喊了一聲:“來杯威士忌加水,水合酒的比列要是黃金分割比。”
調酒師道:“對不起,我們這裡不賣威士忌加水。”
衛傑問道:“那賣什麽?”
調酒師指著靠牆的桌子的兩位僅有的客人說道:“賣什麽我說了不算,要看那兩位客人請你喝什麽?”
衛傑喊道:“那兩位小哥,你們打算請我喝什麽?”
桌子旁的兩位客人正在玩撲克牌,紅衣人道:“剛剛是你輸了,你去請他喝點什麽吧。”
藍衣人站起來,對吧台裡喊道:“你出去吧,我來請他喝點什麽。”
調酒師識趣的走出酒吧,衛傑道:“我還是想喝威士忌加水。”
“對不起,這裡隻有血!!!”
說著就衝向坐在吧台的衛傑,轉瞬之間,藍衣人就衝到衛傑身邊,從懷裡掏出一把手槍,指向衛傑。衛傑看著黑黝黝的槍口,左手如鬼魅一般抓住了來人的右手,一用力,藍衣人整隻右手被衛傑擰斷。斷裂的手骨骨碴刺破血肉,露在外面,槍也脫手掉了下來,衛傑接住掉落的手槍,手槍在衛傑手中旋轉了幾圈,被衛傑頂在了他主人的心髒部位。
“啪啪啪……”槍聲連連響起,心髒裡的血液像噴泉一樣迸濺而出,打在衛傑臉上,衛傑舔了一下粘在嘴邊的血液。“呸!”衛傑摘下帽子,黑發變成了銀發。
一道寒光閃過,照過衛傑雙眼,衛傑眼中沒有半絲驚慌。“受死吧!”一聲怒吼在衛傑耳邊響起。一把長刀向著衛傑的腦袋砍來,不知何時,剩下的紅衣人也衝到了衛傑身邊。先用藍衣人做誘餌,混淆衛傑的視線,然後真正要衛傑命的是後面的紅衣人。
“哦,對了,還有一個。”衛傑一腳踢在吧台上,撞飛了椅子,自己的身體在地面滑行出兩米後停下。
“轟!”紅衣人沒想到衛傑能夠避開,一時收不住攻勢,撞在了吧台上,木質的吧台被撞得粉碎。
衛傑:“你認識酒吧老板嗎?用不用陪啊?不過你不用思考這個問題。”
“啪啪啪……”衛傑對著撞在吧台上的紅衣人打光了槍裡的所有子彈,紅衣人已經奄奄一息。衛傑走到吧台旁,拿下一個高腳杯,放在躺在地上的紅衣人嘴邊,說道:“我問你們打算請我喝什麽,你們說血,哪血呢……哈哈哈……”
衛傑站起來,一腳踹在了紅衣人的肚子上,“噗……”一口鮮血噴出,濺在杯子裡,濺在地板上,濺在衛傑風衣衣角上。
“男人不能食言,說好有血就應該有。”
衛傑拿起杯子,把杯子橫持,像給死人敬酒一樣,把杯中的血液倒在地上。“轟!”衛傑一腳踩在紅衣人的腦袋上,腦袋撞破地板爆裂開來,腦漿四散,混著剛剛迸濺在各處的血跡,五分紅五分白,看著直讓人作嘔。
衛傑單手把帽子放在胸前,做了一個紳士禮:“初次見面,感謝款待。”
衛傑把帽子掛在腰間,走到了酒吧門口,看著酒吧已經用了不下十年的舊門,自言自語道:“這個門,看著真不順眼。”說著從背上取下名劍開天,重重的一劍刺穿了舊門。衛傑的臉上露出一絲冷笑。門被刺穿的裂口淌出大量的鮮血,順著名劍開天淌到衛傑的手腕處,“嘩啦……”門上的玻璃窗戶碎裂,一個人的上半身垂下。“這不是調酒師嗎?站在門外偷聽是禮貌的,你老師沒教過你嗎?”
調酒師艱難的說道:“你……你是怎麽知道的……我們要殺你……”
衛傑裝出一副大吃一驚的樣子,道:“什麽?!你們要殺我?我居然還不知道!我還以為是那兩個兄弟給我開玩笑呢。我還為自己下手太重感到後悔,敬了他們一杯‘酒’呢。不過,既然你告訴我你們要殺我了,我就不能當什麽也沒發生了……”
“轟!”
衛傑連門帶著調酒師一腳踹飛了出去,衛傑點燃一根煙,叼在嘴裡,悠閑的走出地下室的酒吧,來到地面。看著酒吧周圍已經站著一百余人。“喂喂,這麽多人在這裡幹什麽?都要請我喝點什麽嗎?雖說我贏得了‘新人王’桂冠,但也用不到這麽多人一起來為我慶賀吧。我查查啊,一個、兩個、三個、四個……”衛傑打了一個哈欠,道:“不能再數了,再數我就睡著了。”說完,衛傑就像風一樣一路狂奔,一群做家連忙追趕,衛傑跑到一個大的廣場之後停了下來,靜靜地站在那裡。
“怎麽了?放棄逃跑了嗎?”
衛傑猛吸了一口煙,把半截煙扔在地上,重重的踩滅,道:“剛才那個地方太狹窄,施展不開,現在這個地方很好,周圍還有花叢,很適合安葬你們。”
“這個家夥太囂張了!上啊,跟他點顏色看看!”
衛傑面色不改,認定一個身材高兩米五的高大身材的人,徑直衝了上去。高大身材的做家手持一個巨大的狼牙棒,向著衛傑橫掃而來。衛傑身子微微蹲下,狼牙棒貼著衛傑頭皮掃過。衛傑和這個高大的做家側身而過,然後手中的名劍開天舞出一個劍花,衛傑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高大做家。衛傑的眼眸中,高大做家雙腿斷為兩截,血液染紅了他的腳下,轟然倒地,衛傑轉身,高舉開天劈下。兩米五的高大做家,一生中最後看到的場景,就是一頭銀發的衛傑舉劍的樣子。
“好厲害,出手太乾淨了!”
“不要怕,上!”
衛傑迎向蜂擁衝來的人群,對著衝在最前面的一個做家砍了過去,名劍開天劃破做家胸膛,做家露出一副痛苦的表情,衛傑迅速送背上拔下名劍辟地,名劍辟地在衛傑左手旋轉一圈,一劍插在了衛傑眼前的做家的心髒上。同時,衛傑右手的開天橫揮而出,像切豆腐一樣劃破一個衝到衛傑右翼的做家的肚子,腸子混著血液順著傷口流了出來,讓人看著就想吐。
衛傑一腳把眼前的做家屍體踢飛出去,撞到了一大片做家。衛傑轉身,身後已經有人圍上來一大群人。開天斜砍,從一個做家的右肩一直劈到他的左腰,衛傑順勢一挑,把砍下來的半拉身子挑飛出去。
一時間,原本蜂擁而上的人群靜了下來,竟然沒有一個人再敢向衛傑發難。衛傑收起辟地,把開天倒持,背在身後,用低啞的聲音說道:“我來給你們上一課吧,當面對具有壓倒性實力的對手的時候,除了逃跑之外,就是以人數來取勝。把所有人集中到一點,發起攻擊。”
衛傑看著剩下還活著的做家小心翼翼的集中到一點,繼續說道:“好,很好,現在,你們要調整好呼吸,減緩你們恐懼的心態。不要怕,隻有殺了我,你們才能活下去,現在,一起上!”
“殺!”
“啊!”
……
喊殺聲配著慘叫聲,奏出一曲地獄的讚歌。廝殺的人群裡血液灑在花叢裡,原本五顏六色的花朵現在隻有紅色。人群中,時不時有殘缺的胳膊和掉下的腦袋飛出……
夕陽西下,整個廣場都變成了紅色,分不清是鮮血染紅的還是落日的余暉染紅的。鮮血匯聚在一起,匯成一個細流,從廣場的台階涓涓流下。衛傑對著最後剩下來的一個做家走去。最後剩下來的做家,像是看著惡魔一樣,連連後退,抖如篩糠:“你……你別過來,放我一條生路吧。”
衛傑沉默不語,高高的舉起了名劍開天, 開天之上滿是鮮血,血液順著劍身流下,流到衛傑的手臂上。衛傑一頭白色的頭髮已經被染成紅色,那如鬼魅一樣的染血的白發,戰場上馳騁的身姿,宛如一個再次臨世的修羅。衛傑露出掩蓋在被鮮血染紅的白發下的雙眼,雙眼泛著詭異的紅色光芒。
“這是你逼我的!”做家大吼一聲,瞬間在原地消失。
衛傑輕語:“哦,不見了,在哪裡呢?我猜……在這裡!”
下一刻,畫面定格:夕陽的余暉裡,衛傑高舉開天,開天劍上,挑著一個人的身體,注定變為屍體的身體。衛傑左手從風衣的兜裡卻出一包煙,彈出一根,叼在嘴裡,然後把煙盒收起,取出打火機點燃香煙。衛傑深深吸了一口,把煙從嘴邊拿開,道:“大戰之後,吸上一隻,感覺就像重生一樣,你要來一隻嗎?”
“你……你要怎麽樣?”
衛傑想了想,道:“按著程序來說,我應該問你誰派你們來的。”
“我說,我說了你可以放我一馬,繞我一命嗎?我說,我們和你往日無怨,近日無仇的,又同為做家新人,沒有理由自相殘殺的,我們會殺你,是因為……”還不等做家說完,衛傑已經把煙叼在嘴裡,左手取下辟地,一劍洞穿了做家的眉心。血液和腦漿順著辟地流下。
“這是攏抑幌胩歉鋈說拿鄭閎次薰亟粢乃盜蘇餉匆淮蠖選!
衛傑收起兩把劍,叼在煙,漫步在血肉白骨之間,悠然離去。
“現在去幹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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