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就這樣對峙在平原之上,誰也沒有先動手。 安德魯早以用精神封住了左臂,否則單單是流血也能致他死命。
迷刺則有趣的觀察著刺刀,想要逼走他,還要不時防備安德魯臨死前拚命。
刺刀則害怕迷刺突然襲擊,他已經被安德魯陰了一次,不得不小心翼翼的防備著。
時間拖的越久,安德魯的機會越渺茫。
“嘿嘿,刺刀,你還是回去吧,上次咱家沒有擊殺你,這次也不會,剩下的事情交給咱,怎麽樣?修道院院長的頭顱可是很值錢的呢!”刺刀一樣討厭這樣的對峙,早點拿到頭顱,早點安心,他隻放心放在自己口袋裡的金幣。
刺刀深深的看了一眼安德魯,似乎帶著一絲嘲笑,小心翼翼的看著迷刺,慢慢的後退著。
“刺刀,你確定要讓他擊殺我麽?你應該也知道迷刺身後的勢力,我死了,鎮子上就沒有誰能壓製得了他。”安德魯努力的‘挽留’刺刀,刺刀的存在才能讓他繼續活在世上,如果刺刀一走,那麽他今天絕對會交代在這裡。
沒有永遠的敵人,隻有所站的立場不同。
安德魯堅信這句話。
刺刀一聽,猶豫了一下,又重新開始了對峙。
迷刺眼中寒光一現,直接消失在空氣中,他就像正在捕食中的獵豹一般,隨時準備著露出尖銳的獠牙。
安德魯神情一凝,打開自己的精神護盾,隨時準備著承受第一波攻擊。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平原上就只剩下兩個人的身影。
安德魯臉上出現了緊張的汗水,他不敢用手去擦拭,迷刺給了他太大的壓力。
然而誰都沒有想到的是,迷刺並沒有攻擊重傷的安德魯,而是突然出現在刺刀的背後,一刀狠狠的刺了下去,沒有絲毫留情。
刺刀早在迷刺出現的時候已經察覺,慌忙向前倒地一滾,躲過了攻擊,雙手的武器在他倒地的時候也同時刺向對方的膝蓋。
兩人互相纏鬥了許久,安德魯原本還不時的關注著戰鬥,但現在卻不慌不忙的看著兩人,絲毫沒有幫忙的意思,隻是不停的觀察著,並用魔法醫療著左臂的傷口。
刺刀困難的抵擋著對方的攻擊,又沒有辦法開口,心裡氣急。
自己幫助安德魯對敵,安德魯卻悠閑的坐在哪裡看戲,這讓他心裡有些不平衡。
他故意漏了一個破綻,引的迷刺攻擊,然後迅速撤出戰鬥,準備逃離。
再也不會相信安德魯那隻狐狸的鬼話了,你死就死吧,老子不奉陪了。
可惜刺刀並沒有成功脫離戰鬥,安德魯早就看出了他的心思,一股精神束攔住了他。
迷刺一愣,出手卻依然狠毒,刀柄重重的擊打在刺刀的背心。
刺刀噗的吐了一口鮮血,這是幾天來第二次受傷了,上一次由於迷刺手下留情,所以並沒有受到多大的傷害。這一次卻不同,迷刺含怒出手,雖然沒有直接擊殺他,然而力道卻比上次大了很多,導致他躺在地上不停的咳血。
“嘿嘿,這個時候你們居然還要內亂,真的不知道死字是這麽寫的?還是咱好,一個人獨來獨往。”迷刺看了眼躺在地上無法動彈的刺刀,對著依然坐在哪裡老神在在的安德魯笑了笑。
迷刺突然加速,衝向受傷的安德魯,獎金就要得手了。
安德魯的精神束明顯比剛開始慢了許多,完全沒有辦法阻止對方的靠近。
然而在迷刺離他還有十多米的時候,
一排風刃突然出現在他的眼前,讓迷刺不由的頓了一下。然後飛快的消失在空氣中,無影無蹤。 “哼,跑的真快。”空中一聲冷哼傳了下來,菲利克斯猶如飛絮般飄落在安德魯的身邊。
望著安德魯受傷且草草治療過的手臂,他不由的皺了皺眉頭,一個水療術從他的手上飛了出去。
“夥計,幸好你來了,不然我這條老命,要毀在那倆笨蛋手裡了。”安德魯感覺左臂一陣清涼,知道治療已經開始起作用,拍了拍屁股,站了起來。
原來早在迷刺出現之後,安德魯便已經通知菲利克斯,隻是由於離的太遠,菲利克斯沒能及時的趕到罷了。
就在刺刀想退走的時候,菲利克斯還沒有到,那時的安德魯隻能擠悅刺刀,讓他拖延時間。
等到菲利克斯抵達之後,安德魯才放下心來,並且秘密通知菲利克斯不要現身,又陰了刺刀一把。
菲利克斯見安德魯並沒有其他嚴重的傷害,也放下心來。雖然平時對待狐狸有些大大咧咧的,但是在他內心還是很敬重這位亦師亦友的好同事。“你,怎麽會受傷,還有刺刀這老貨怎麽會幫你抵擋迷刺。”
他只看到後半部分,所以對於事情的大概並不了解,反而越看越糊塗。
“你別想那麽多,就當我們三個無聊互相打了一架,我被陰了,受了傷,然後他們打起來就好了。”安德魯無所謂的揮揮手,卻忘記自己的傷口,疼的咬牙切齒。
菲利克斯將安德魯的左臂抓了起來,仔細的檢查了一番。
“你運氣真好,沒有割斷你的經脈,不然等著做殘廢吧。”說完,又開始使用水療術,這段時期絕對不能受傷,外面還有好幾個敵人盯著這邊呢。“對了,刺刀怎麽辦?就扔在這裡?”
安德魯嘿嘿一笑,等菲利克斯治療好他之後,望著依然躺在那邊哼哼的刺刀,發出了一股精神束。
刺刀見無法隱藏下去,隻好努力的躲避著安德魯的攻擊,“安德魯,剛才我還幫你抵擋了,你就那麽忘恩負義麽?”
“切,如果不是菲利克斯到來,我的命早就沒了,你不會想說剛才你沒有想丟下我獨自逃跑吧。 和我聯手乾掉他,鎮子上的勢力需要重新洗牌。”安德魯先是嘲笑了刺刀一番,後面那句話是對著菲利克斯說的。
菲利克斯眼睛一亮,立即明白了安德魯的意思,風刃呼嘯著飛了出去。
刺刀身受重傷,且原本就不是安德魯的對手,現在又加上和他實力相差無幾的風神,頓時被打的狼狽不堪。
刺刀望著呼嘯而過的風刃,還有神不知鬼不覺的精神束,不由的感慨。
看來自己的生命終於走到盡頭了。被兩個同等級的家夥乾掉,應該也算死的光榮了吧。
刺刀被精神束割斷了右臂,鮮血四濺,在他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風刃隨之而來,隻一下就將他的頭顱砍了下來。
“哎,你剛才幫我抵擋了好一陣子,我怎麽會殺你呢?殺你的人是風神,記得下地獄的時候別報錯名字。”安德魯見刺刀已經被梟首,臉上一副後悔的摸樣。
菲利克斯當即白了他一眼。
“恩?”安德魯眉頭一皺,精神力完全釋放出去。然而卻什麽都沒有發現。
“怎麽了,瞎狐狸?”菲利克斯見刺刀以死,安德魯卻依然緊繃著臉,不由開口問道,他和安德魯在一起的時候,絕對不可能動腦子。
“沒事,剛剛好像有人靠近,似乎有沒有,但是精神波動又想不起是誰,然而等我放出精神裡的時候卻絲毫沒有發現。”安德魯皺著眉頭說道,“對了在給我幾張通訊符,上次的用完了,最近你還是繼續隱藏著,等我們再陰掉一個的時候,就安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