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飛車疾馳,顧南笙操縱汽車超過一輛又一輛,後面的警車也窮追不舍。
“冊那,這群警察打雞血了嗎?
黑色會沒見他們追的那麽積極,現在對我這個小蝦米緊追猛打的。”靚仔吐槽。
顧南笙看到一個大型商場,門口還有做活動的人山人海。
汽車向右猛打直接轉入商場的第一次停車場,快速的將汽車停在一個角落鎖車有人。
幾輛警車也快速的開入停車場,這時候顧南笙已經進入電梯開上商場6樓。
警車發現殺手丟下的汽車,迅速四處搜索沒有在停車場發現目標,就拿出通訊設備通知其他警察封鎖商場。
顧南笙從六樓電梯出來,不緊不慢的找了一家男裝商店,進入挑選了幾件休閑的衣服將身上的西裝從內到外全部換掉。
結帳走人將換下的衣服直接扔到清潔儲藏室,帶上耳機裝著聽歌搖頭晃腦的迎著搜索的警察走出商場,混入人流消失不見。
“看來電影上演的還是很有用的,換身衣服膽大一點阿sir是認不出來的。”顧南笙蜜汁自信。
打個車回到家,用手機通知對方任務完成。
【滴……任務完成,副本結算時發放獎勵!】
【高原市兩大黑幫給予這個城市帶來了巨大的痛苦,72小時內解散兩大黑幫,失敗將處以抹殺。】
【滴……系統提示,玩家在本副本內虛擬銀行帳戶收到1000萬金盾,此貨幣可以用於本世界購買物品花銷,也可以在副本結算時兌換成副本貨幣,比例1:100000。】
“哎呦,這個世界的錢居然還能兌換成副本幣!看來要乾一票大的了。
但是這個任務有點難啊,72小時解散兩大黑幫,刺殺黑幫首領是沒啥用了。”
比如刺殺了毒蛇幫的老大毒蛇,後面還會有小弟黑蛇上位,黑幫已然沒有解散。
解散的意義就是不複存在,那麽需要好好想和辦法了。
李志是東英會老大的弟弟,如果他的死是毒蛇幫乾的呢?
那麽白頭翁會不會與毒蛇打起來?那麽問題來了,到底是誰雇傭了我去殺了李志?這裡面到底和系統任務有什麽因果關系?
這三個問題縈繞在顧南笙的腦海裡,以自己一人自己肯定是沒辦法完成這個任務的,沒有裝備的加成自己頂多相當於一個武林高手而不是超人。
蟻多咬死象的道理顧南笙還是懂的,看來目前需要一個合適的盟友。
俗話說有困難就找警察,顧南笙就決定找一個警隊高層當做盟友,哪怕現在有高層充當黑色會的保護傘我還就不信從上到下都爛透了。
對於具體找誰當盟友顧南笙想到了那個被他打的很慘的馬夫。
既然確定了計劃那就直接行動,靚仔又一次來到戴月酒吧。
經過兩天的時間,酒吧內部被打爛的東西已經重新又裝修好了。
顧南笙頭上戴著兜帽,推開了酒吧大門裡面還是一樣糜爛,仿佛兩天前的事沒有發生一樣。
進入環視一周發現馬夫還待在以前他坐的那個位置,兩隻手綁著厚厚的繃帶掛在脖子上,腦袋上也打了個大大的補丁。
這家夥兩隻手不能用,居然叫了個舞女拿著酒杯喂他喝酒。
顧南笙走上前坐到馬夫面前,低著頭也沒說話,馬夫看著對面的人有點熟悉但是又看不到臉。
“你是誰啊?來找我有什麽事啊?”馬夫開口問。
“我感覺我們還是找個安靜的地方談談比較好。”說完顧南笙將頭慢慢抬起。
馬夫看著眼前男人的臉,蹭的一下站了起來臉上充滿驚懼。
“大大大……大哥,東西不是都給你了嗎?你怎麽還來找我啊?”
“我來找你不是為了上次的事,你不是說你是買賣消息的嗎,那麽這個城市裡的消息你都知道嘍?”顧南笙笑嘻嘻的問道。
一聽是為了買消息,馬夫內心安定了不少,慢慢坐下開始推銷業務說:“大哥不是我吹,很多人都來找我買消息,其中也不乏黑幫分子和警察。
不敢說這個城市大小事我都知道,那也可以說知道百分之六七十,不知道大哥你是找人還是打探其他什麽秘密?”
顧南笙看了看周圍:“我們還是找個安靜點的地方吧,這裡不是一個合適的交易地點,你說呢?”
“嗯,行吧!你跟我到後面的包間裡面談。”馬夫思索了一下。
兩人起身向酒吧後面的小包間走去。
說是包間其實就是一個簡單的隔斷做了一些隔音裝飾,兩人坐下馬夫看著顧南笙等他開口。
“你今天有沒有聽到什麽風聲?”顧南笙開口。
“嘿嘿,大哥你是想問我有沒有聽到李志被殺的消息吧?你放心我不會泄露出去的畢竟資料是從我手裡給你的,我也不想惹上麻煩。”馬夫討好的笑著問道。
不討好不行啊,眼前這男人就特麽一個狠人啊,把剛插自己兩刀拿到李志的資料隔天就把李志給殺了,一看就是惹不起的那種,當初自己也真是豬油了蒙心掉在錢眼裡了。
那李志的哥哥是東英會老大,如果讓他知道資料從自己手中給的凶手,估計自己小命也活不長了。
“我問你,你知不知道東英會和毒蛇幫之間有沒有什麽恩怨,解不開的那種。”
“有的有的,兩個幫派搶地盤期間死了不少人。
東英會是販賣毒品走私的,人雖然沒有毒蛇幫的多,但都是一群亡命之徒手裡有火器的。
毒蛇幫隨然火器沒有東英會的多,但是他們開賭檔還有販賣器官手下也是一大批凶徒也不好惹。
毒蛇幫有一次誤抓了東英會老大白頭翁的情婦,讓她出來賣後來被發現,毒蛇幫直接殺人銷毀證據而且還把這個女人的器官賣了。
東英會老大震怒,直接把毒蛇的親妹妹給抓去殺掉,然後用屍體去運送毒品,後來兩個幫派就不死不休的局面。
後來兩幫經過多次火拚,死了不少人誰也滅不了對方,最後還是雙方背後的保護傘出面發話才消停下來。”馬夫說著兩幫的恩怨。
“那你知道這兩個幫會後面的保護傘是誰嗎?”顧南笙問道。
“這個就不清楚了,外面有人傳說市長是東英會的靠山,毒蛇幫的靠山是警察廳的廳長,具體是真是假那就不清楚了。”馬夫回答著。
顧南笙聽著馬夫的介紹,感覺只要抓住兩個幫派的恩怨創造矛盾,那麽還是有很大的操作空間的。
然後又問馬夫:“聽說以前有過掃黑除惡行動都失敗了,那麽現在警察廳裡就都是毒蛇幫的人嘍?”
“怎麽會呢,警察廳裡確實有不少是黑警,但是那個副廳長就是一個緊盯著毒蛇幫和東英會的警察。
至於他為什麽沒事,那是因為他位高權重,高原市的特警隊就在他手裡,雖然有人壓製他但是也沒人敢動他。”馬夫有些羨慕的說道。
“有沒有他的資料?住址、喜好、家庭情況越詳細越好,價錢隨你開。”顧南笙看著馬夫說。
馬夫一聽要這個副廳長的資料,一臉糾結的問:“大哥你要他的資料是要殺他嗎?能不能換個人殺?”
顧南笙一臉奇怪的看著馬夫,馬夫也被看的有些發慌:“不是大哥,我不是想打聽你的行動。實在是感覺這個城市可能就他一個好官了,如果他死了的話那這個城市就真的一點希望都沒有了。
雖然我是小混混,但是誰不一樣自己的家鄉能好一點呢?”
顧南笙聽了他的話,感覺像他這種遊離在灰色邊緣的人居然還有一些良知:“誰跟你說要他的資料就是去殺他,難道就不能是合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