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背後的響聲,回頭一看差點魂飛魄散。
下午才王菁菁才給這具屍體整的一套大活,傷口裡面用矽膠填充外面用石膏倒的模。
現在被這屍體走動導致石膏破裂,裡面的矽膠也就出來掛在臉上晃動。
最恐怖的是,那她那顆眼球也不甘寂寞連著末端神經掛在眼眶外面晃悠。
銀發被我踹倒以後,居然出奇的不抖了。連忙跑到我身邊看著老人屍體的慘狀,自言自語說會不會是因為王菁菁沒服務到位詐屍過來算帳的。
我回頭看這貨一眼,心想這孩子剛出生的時候絕B是胎盤扔了,留下個尿芥子長大的。
都特麽的啥時候了,還在想什麽馬殺雞大寶劍的。
你怎麽不想想這屍體怎麽會起來,又或者等下會不會弄死我們兩個。
這一會我們沒動,對面那屍體也不動了。只是用那剩下的一隻眼看著我們,那種感覺就像去菜市場買肉,她好像還想挑個肥瘦。
我壯著膽子,大聲問道:阿婆,你是人是鬼?有話好好說。你有什麽意見可以直接提出來,雖然我們不一定能滿足,但是你說出來心裡肯定會好一點。
對面的屍體也不說話,銀發聽到我的話後明顯被我的談判技術給鎮住了。
估計要不是現在摸不清楚對方是什麽路數,可能就要當場跪拜高喊義父在上了。
突然對面的屍體向我竄了過來,張著嘴因為矽膠做的嘴唇掉了下來勞資看見白森森的牙床異常恐怖。
我和銀發二人向兩邊閃去,剛調整好方向站定,那屍體就想擺脫了慣性和地球引力直接九十度轉彎向我撲來。
當時心態就像剛跑過去的一萬零一隻草頭神獸又調轉回來順便吐了一遍口水一樣。我特麽吃你家大米了,還真特麽當我是軟柿子。
看不到那邊有個九斤六的腦袋嗎,你特麽去騎在銀龍的背上啊,做個龍騎士不好嗎?
一瞬間想到在苦窯裡,別的犯人被腹肌哥一個勾拳打飛的場景。
瞄準屍體的下顎,計算她飛撲過來的時間。右臂由下往上重拳出擊,嘴裡大喊“耗油根”。
屍體直接倒飛出去,剛好摔在了銀發的面前。
銀發剛準備拿起椅子給這屍體來個當頭棒喝,結果這屍體就像感覺不到疼痛一般。直接翻身把銀發撲倒在地,張嘴一口咬在了銀發的肩膀上。
嗷……
銀發大叫一聲,這貨估計是被咬急眼了張嘴對著屍體腦袋就啃了過去。
我連忙拿起地上的麥,對準屍體腦袋狠狠地砸了過去。
咚……
音響把聲音放大在整個靈堂裡面響起。
屍體被我打翻到一邊,腦袋好像被我砸了一個洞。連忙過去把銀發拉起來遠離屍體,銀發痛的呲牙咧嘴。
拉開他肩膀的衣服一看,肉都被這屍體咬掉一塊。
銀發這貨可能是被血激起凶性,拿起椅子就往屍體的腦袋上砸去。
連續猛砸七八下,屍體腦袋徹底開了瓢了,腦漿和碎肉一起紅的白的跟麻辣豆腐一樣。
話說這玩意生命力是真特麽旺盛啊,都被砸成這熊樣了,居然又站起來了。
好像銀發把她脖子和身上的骨頭砸斷了,她站起來就像生化危機裡面的喪屍一樣哢哢骨頭響個不停,頸骨斷了腦袋低搭著。
本來背對我們,估計看不到我們。她把頭向後一甩,頭行成後仰的姿勢看著我們,一個眼球連著神經末梢搖晃著,
真它娘的惡心啊。 然後違反人類運動規則直接向我們跳起飛撲過來,我倆又是連忙一陣閃躲。
“顧哥”
銀發對著我說,這玩意是不是生化危機裡的喪屍啊。
我們先跑出去,打電話報警吧。你說我被她咬了一口會不會也變成喪屍啊?
我特麽怎麽知道,我倒是想出去。可是這屍體不知道是不是還有理智,總是有意無意的把大門的方向給堵著,這分明是想弄死我倆啊。
這才第一天上班就碰到這種邪性的事,最近是不是犯太歲啊。
四周看了看,靈堂的桌子上有給和尚念經用的銅缽很大的那種。旁邊還放著一把一尺多長的桃木劍,至於為什麽佛道兩教的東西都有,這只能說明這個殯儀館的路子野。
給你最優質的服務可不是嘴上說說的,通過道具就能體現出來。
我與銀發對視一眼說道:“看來今天是不能善了啦,看樣子不分個她死我們活估計是走不出去了。”
銀發咬牙切齒的說:MD從小到大老子連跟狗打架都要咬出個勝負,今天被她咬了一口不找回場子,以後豈不是在跟狗打架都不好意思下嘴了。
說完他上前抱起銅缽,我順手拿起桃木劍。
“今天我們就佛道聯手鬥一次這老太婆,讓她知道什麽叫威武不能屈,貧賤不能移……”銀發發狠道。
我聽了後,心想估計銀發語文老師死的早,這該死的詞匯量。
呔……
妖孽,我叫你一聲你敢答應嗎?
銀發舉起銅缽跳起來就往屍體的嘴上砸去,我在一旁舉著桃木劍扎向屍體的胸口。
剛才還問她敢不敢答應,不等人家答應你就往她嘴砸。
咚的一聲,銅缽跟屍體的嘴來了親你接觸牙齒被砸的四處飛散。
手中桃木劍也噗呲一聲扎進她的胸口。
屍體被砸的趴在地上,趁他病要他命。
銀發深得精髓,只見他騎坐在屍體身上舉著銅缽往屍體腦袋上咚咚砸個不停。誰也沒注意,被銅缽砸飛的眼球掉到了我的口袋裡。
我則死死的抱著屍體的雙腿,深怕這玩意又跳了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就聽到鐺的一聲,銅缽與地板發出碰撞的聲音。
我這時回頭一看,娘唉!差點沒吐出來。
這屍體的腦袋直接被銀發砸了稀碎,只剩下一些碎肉連著一些頭髮,其他的地上崩的到處都是。
銀發也停下氣喘如牛。
過了好一會,我倆互相攙扶著起來。看著滿地狼籍,都不知道該怎麽辦。
我說報警吧,不然等天亮了就說不清了。
銀發估計是興奮勁過去了,肩膀上的傷口疼的他呲著牙說:可惜了,我還有一首難忘今宵沒唱。
靈堂門口警察進進出出,那個女警也來了。
看著我倆這狼狽的樣子,問到發生了什麽事。
我說我倆這樣是被裡面那具屍體打的,你信不信?
女警臉色一變沉吟了一會說:我信!
我到反過來驚訝了,這擱一般人說出來自己都不相信,她居然信了。
女警回頭分付手下,去找監控錄像。
整個殯儀館比較大,活動區域裝的都有監控攝像頭。靈堂裡面也有攝像頭一般是防止與死者家屬發生矛盾的,只不過我與銀發今天第一天上班還不知道而已。
不一會王菁菁也從家裡趕了過來,問我發生了什麽事,銀發在哪裡?
我說晚上我和銀發在靈堂裡打僵屍,他肩膀受了點傷去醫院治療了。
王菁菁一聽打僵屍,就連忙問我用的是豌豆射手還是用的玉米加農炮。
我看著她呆萌的樣子,心想她跟王銀龍真特麽是這個殯儀館裡面的臥龍鳳雛。
這麽大的家業,她老爸是怎麽敢放心交給她打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