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南笙在一個城中村裡找了一個小出租屋,房租一個月450塊有一個單獨衛生間,面積大概有50平左右。
因為在2樓加蓋的單獨的房間,所以一樓的房頂就成了他的陽台面積倒挺大有個100來平。
房間裡面有些簡易的家具,對於顧南笙來說夠用也是非常滿意。最主要的是房租便宜啊,本來是沒這麽便宜的。
房東是個40歲左右的中年婦女,穿一身粉色的睡衣看上去倒是風韻猶存。
顧南笙找上門租房的時候,一口一個姐姐美女的把這中年婦女誇的暈頭轉向。
在看顧南笙也是眉清目秀,身材勻稱。這房東恨不得讓顧南笙直接住她屋裡,看來俗話說四十如虎果不其然啊。
還有一句就是現在社會上流行的:顏值即正義!
租好房子,安撫並送走想要留下來跟顧南笙準備徹夜長談的房東大姐,他也準備找個地方祭祭五髒廟。
從看守所出來到現在一天快過去了一口飯都沒吃。
走到不遠處的一條小吃街,看著滿目琳琅各式各樣的吃食。顧南笙感覺口水都要就出來了,挑了一個人相對比較少的攤位坐了下來。
點了一個萵筍炒肉絲,一個紅燒排骨兩瓶啤酒,扛起一大碗米飯就開始一頓造。沒一會就聽,咚、咚、咚……把空的啤酒瓶放到桌上打了個響亮飽嗝。
老板看著顧南笙笑道:“小兄弟,你這是餓多久了?還是說我最近手藝又突破了,看你吃的這麽香。”
顧南笙不好意思的撈了撈頭,結了飯錢。
走在路上他心裡在想,身上在看守所做工攢的錢所剩無幾了,看來必須要找個活計謀生啊。
準不能等錢花完了又乾違法犯罪的事情,在重新關進去吧。
準備回去洗漱慢慢想,在回去的路上。看著自己租房的小區門口裡面一堆人堵在那裡,還有警車在外面閃著警燈拉起了警戒線。
顧南笙往裡面擠去,一名警察抬手阻止他進入小區說:這裡發生命案,外來人員不許進入。
顧南笙說我就住在這個小區裡,就是在那個平房的二樓。警察回頭一看,剛好與發生命案的房間相臨,就轉身跑過去跟一名穿著便衣脖子上掛著牌子看上去二十五六歲的女警說些什麽。
女警回頭看了顧南笙一眼,抬手向顧南笙招了招。
顧南笙就被帶到這個女警面前,這個女警打量這顧南笙問:“你就住在這裡?”
“是啊,今天下午剛搬過來。剛租好房子在外面吃飯才回來。”顧南笙回答說著
“你是做什麽的,從哪裡來的?”女警盤問道
顧南笙一聽就有些扭捏的說:“我中午剛被從看守所放出來,尋思先找個地方落腳再找個工作。”
女警一聽這貨是剛放出來的瞬間眼神都不一樣。
“你是犯了什麽是進去的,關了多久了?”
顧南笙一看這盤問的架勢有點委屈的說:“我是被騙進傳銷組織……”又把當初的前因後果交代了一遍。
女警聽後頓時表情變得十分精彩心裡想著這真是個人才啊,被騙進傳銷組織到發展成金牌講師。從上到高層下到基層全給忽悠瘸了,簡直就是鹹魚翻身的勵志大劇啊,電視劇都不敢這麽演。
然後女警說:“行了,既然出來了就好好做人不要再知法犯法。”
“這間房子裡面發生了命案,有一個老年婦女死在了自己家裡。你下午租房的時候有沒有注意這間房子有什麽異常?”
聽到女警的問話,
顧南笙說:“我的房東就住樓上,我來找房的時候路過這裡沒聽到房間裡面有人的聲音,只有好像幾隻貓叫的聲音。” 女警聽他這麽一說,問旁邊的警察是誰第一個發現又是誰第一個打開房門的?
那個警察回話說,第一個發現的是這個小區的另外一個老人。據說是這個死者的朋友,她們經常在一起跳廣場舞。
據說在前一次跳完廣場舞之後就再也沒見過死者,據今天已經四五天了也沒見她出來。
剛開始跳舞沒見她來以為身體不舒服或者有其他事情耽誤了就沒多想,這接連四五天都沒看到人不放心就過來拍門叫人也不見答應怕出事就趕緊報警了。
房門也是我們警察過來之後才打開的,打開門之後從裡面跑出來三四隻貓。我們進入一看門窗緊閉,有一股屍臭味很重還有一絲血腥味。
然後走到臥室一看,死者就躺在床上。因為是夏天空調還在開著死者穿著短褲和碎花薄衫,但是死者的手腳血肉模糊。
有一隻手裸露出白骨上面沒有一絲血肉,其他的一支手和兩支腳也是為是血肉模糊像是被什麽東西撕咬了一樣。
臉上也是多出傷口嘴唇已經不見裸露出牙床,一支眼睛也被拉出眼眶搭聳在外面。
周圍的群眾聽完這個警官的描述,承受能力差的當場就跑到遠處嘔吐了。
然後剩下的大爺大媽,就在哪竊竊私語說鬧鬼了。說死者肯定是撞邪了,被冤魂索命。
女警一看周圍的情況瞪了描述現場的警官一眼說道:“現在是法治社會,沒有什麽鬼神之說拒絕傳播封建迷信。”
顧南笙在旁邊聽完描述也是感覺有點惡心,但是心疼剛吃的紅燒排骨和兩碗大米飯又給生生的咽了回去。
他心裡想門窗都是關好的,空調也在開著。死者躺在床上明顯是在睡覺,房間裡面物品完好沒有拖拽的痕跡說明死者第一死亡位置就是在臥室的床上。
警察破門而入的時候大門也是完好的,那麽只有一種可能就是死者有什麽急性病史。
想到這裡,就猶豫的問了一下描述現場的警官:“死者有沒有什麽病史,或者在房間裡有沒有搜查到什麽治療的藥物?”
警官聽到我問看了我一眼才說到:“在死者的床頭櫃上發現有一些治療冠心病的藥物,在客廳的茶幾上也發現了這類藥物。”
“至於死因,必須要等解刨後才能得到答案。問題是就算死者是因為急性心臟病導致的死亡,那麽那些傷口又是怎麽弄出來的?”
聽到這個問題我想了想說道:“如果死者是因為疾病死亡,那麽我也許知道那些傷口是怎麽回事。”
女警和周圍人群聽了一愣,警察都不知道我一個剛從監獄放出來的人卻知道。
那警官有些不服氣的說:既然你知道,來你告訴我們這些傷口是怎麽回事?
我看向女警眼神詢問了一番得到肯定, 看來她也想知道我能說出什麽驚人的語言。
我默默的組織了一下語言說:剛才這位警官說在破門進入之前,大門完好沒有被撬門的痕跡。房間內設施完好,地上也沒有拖拽打鬥的痕跡。
死者躺在床上從躺下的的位置和床墊上的壓痕說明死者沒有被移動過。
空調也在正常運行,說明死者就是正常休息沒有遭遇不可抗力的因素。
警官也從死者家中搜出治療心臟的藥物,大概率可以推測出死者就是突發性心臟病去世。
至於身上四肢上的傷口,我推測可能就是死者自己養的寵物那三四隻貓啃食的。
話音剛落周圍一片嘩然,說怎麽可能呢?貓怎麽會吃人呢,一派胡言。
我聽到這些話我繼續說道:死者生前養了幾隻貓肯定百般疼愛,貓也是有靈性的生物。
它們可以感覺到主人的狀況不對,但是又不能像人一樣表達出來。它們就靠近主人通過舔舐主人的皮膚嘗試喚醒主人。
但是你們不要忘記,貓的舌頭上有倒刺。人的皮膚又很脆弱,一直被舔舐一個地方就會破皮流血。
況且應為死者已經死亡,門窗緊閉的情況下這些貓又沒人投喂。因為饑餓在加上皮膚被舔破後血腥味的刺激下,這幾隻貓就被饑餓和血腥驅使大腦改以進食為目的。
這位警官說死者有一隻手只剩下白骨,沒有一絲血肉那就說明那隻手是最先開始被舔破的,而且是被三四隻貓一起啃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