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啊璿說道:“小子,我們正處於你的天眼內,你且坐下調息,將我們徹底融入到你的氣海,成功的話你將會進階為修士,失敗的話你的氣海則會自爆,我們將一同消亡,可敢一試?”
啊璿聽罷,言:“恐怕沒這麽簡單,你真正想做的是伺機佔有我的身體。”
“放屁”,另一個啊璿又說道:“我已改變主意,你的身體我不會再奪取,做與不做你自己決定。”
啊璿當即問道:“為什麽幫我?”
另一個啊璿答道:“幫你即是幫我。”
啊璿思罷,說道:“有何不敢”,隨後另一個啊璿與吸靈幡開始一點點融入啊璿的氣海。
歷經兩天,啊璿全身的經脈一根根斷裂,又一根根重塑,這才融匯起來。
“好小子,我果真沒看錯人,你現在提氣試試。”
啊璿提了下氣,前所未有的順暢,與此同時,另一個啊璿發生了質的變化:一位風度翩翩,身著血紅之衣,充滿邪氣的美男子出現在了啊璿面前。
那人說道:“老夫終於有實體了”,啊璿驚愕的說不出話來。
那人見狀說道:“小子,你我仍是一體,我離不開你,你離不開我,此後我將隱匿氣息於你的氣海內修煉,你的修為也會得到更快的提升,你喚我衝天即可。”
啊璿再次問道:“你為何要助我修煉?”
衝天答:“你以為我願意?你強則我強,反之亦然,我雖已有實體,雖能自由進出氣海,但我是於你體內分離出來的,現如今我的實力還不到往昔的一成,現我們已是一體,只有你好好修煉,待你重返皇壇之時,就是我徹底解放之日。”
聽罷,啊璿輕笑了下,道:“以你現在的修為完全能輕易奪取我的身體。”
衝天回道:“若不是你心甘情願的給我,我佔據後,身體變會產生排斥,從而自爆,我再也無法忍受繼續等待,等待下一個宿主,如今鐵鏈已破,吸靈幡已有,是時候爭霸天下了。”
聽罷,啊璿說道:“明白了,你好生修養,接下來我將進行身體的錘煉。”
說罷,無數道血紅色、淡黃色和金色的光束出現在了啊璿的周圍攻擊著啊璿。啊璿強忍著攻勢,一聲不吭的受著打。
另一處紫嶽軒皇也已回到了天閣
紫嶽軒皇說道:“大哥,事情已辦妥,羅煞答應幫助我們對付至永神皇及他背後的勢力。”
茫涯帝皇說道:“很好,這事接下來就交給羅煞和重影,我也要修煉了,你們退下。”
五皇齊道:“喏”。
在這幾天裡,加眸尊者也已將那死去的八十六人的屍體處理妥當,他通過‘天機境’的顯示,將有親友的修者以淘汰後離開昆侖返鄉途中被血魔宗所殺的情況匯報給了他們的至親好友、各大家族、各大幫派。得到消息後的復仇者前往血魔宗尋仇,但連羅煞的面都沒見著就被殺死了。至此昆侖第一輪試煉人口消失案得以解決。
又過了兩日,修煉地迷蝶處
迷蝶服下的四顆神靈果在此刻已經完美融合,隨即又服下了最後一顆神靈果,然後將嶽山鼎縮小數倍後放入懷中繼續修煉。
少頃迷蝶已然是修士,剩下的兩天裡,迷蝶憑著修士級的靈力開始徒手劈砍著淡黃色和金色光束的攻擊,一旦手上受傷嚴重,鮮血遍地,便立即運用部分靈力止血,修複手部破開的肌肉,就這樣迷蝶一直練著,一直練著。
與此同時,
啊璿處 啊璿已是一名修士,氣海也擴充至一倍,體格更是堅硬到青銅級,但他的肌肉卻未上漲一分。
“小子,既然我需要暫住在你的氣海內修煉,那麽今日我便送你一份見面禮”說罷,衝哥揮一下手,一份竹簡便出現在了啊璿的手上。
“保管好,這份禦靈簡給你今後你會有大用”說罷,衝哥回到啊璿額間。
啊璿心想:“這是七級禦靈簡,上上代血魔老祖的遺物怎麽會在他那兒?”
就在這時衝哥來了句:“不久你也要出去了,我幫你變下容貌,以便被他人認出。”
啊璿應道:“好”,漸漸的阿璿睡了過去。
又過了兩日,鎮中
婷大人搖動著啊璿的身體說道:“醒醒,醒醒”,片刻後,啊璿醒來。
荷蓮問道:“你叫什麽名字?”
啊璿起身答道:“我叫啊璿。”
聽罷,荷蓮說道:“第三十二名啊璿,至此第二輪試煉結束,這幾天的試煉你們也辛苦了,先回客棧休息,房間的編號是根據你們的排名排的,進去後一看便知,休息一晚後,我將帶你們上山”說罷,荷蓮離去。
就在這時,一修士喜極而泣,道:“終於結束了,爹,娘,我終於通過了。”
啊璿不解,為何此人如此激動。
一旁的婷大人看後說道:“他是我們這裡面最年長的, 資歷最久的,來此十五次,次次第一輪就被淘汰,他的境界雖然是修士,卻因每次考核的內容不同而始終無法突破第一輪,更別提突破第二輪,乃至即將入門。”
啊璿尬的笑道:“啊這”。
少頃,啊璿便隨著婷大人先後進入客棧休憩。
夜晚,客棧內,啊璿正在第一層人字房第三十二號休憩,門外不時發出“咚咚”的打鬥聲,越來越響,啊璿起身出門查看。
客堂
“吃我一斧”一名修士朝婷大人砍去。
婷大人迅速一閃,說道:“同為修士,你竟如此下作,不怕打了修士的臉麽?”
“少囉嗦”那人又是一斧向婷大人砍去。
就在這時一顆花生射向了那人,隨即那人便倒地動彈不得,但嘴裡仍說道:“我動不了她,自有人能動她,看你能保她幾時?”
“吃個飯都不得安寧”,一顆花生又點中了那人的啞穴。
眾人將目光轉向了角落,原來是花生小哥乾的。婷大人扶起倒在地上的迷蝶,隨後對一旁的花生小哥道了聲:“謝了”。
啊璿這才明白,原來那修士的目標是迷蝶,此刻的迷蝶癱坐在地上,估計是中了類似軟骨散的藥。但那修士最後的話是什麽意思,啊璿不解。
“妹妹走吧。”
迷蝶指著倒地的修士說道“那他?”
婷大人氣言:“不管他,時辰一到,穴道自然就解開了。”
隨後婷大人扶著迷蝶離去。少頃,眾人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