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彌彥的相遇是個意外,若對方具備獨立思考能力,這一次的相遇,上原一方會考慮將他納入自己的勢力中,可現在還太小了點。
而且,彌彥未來的理念建立在從小的經歷上,而如今的彌彥還沒有上牌桌做棋子的能力。
還是不要乾預的為好。
村尾一間破敗屋社,一頭藍發的婦人趴在窗邊,呆呆的望天,她的身邊熟睡著一名年齡不過三歲的孩子,睡夢中小嘴嘬動著,肚子咕咕的叫著。
戰爭持續很長一段時間,婦人的丈夫死於戰亂,只剩下她和自己的孩子。
如今,沒有食物的支撐,她的腦中多次浮現輕生念頭,是孩子純真的笑使她撐了下來,可再沒有食物,死亡也是遲早的事情。
“小南,媽媽對不起你。”婦人眼角掛著淚痕,這一年的打擊,對一個女性來說,近乎滅頂之災。
一年前大女兒花子執行秘密任務再也沒有回來,雖然悲傷,可家裡終究有個頂梁柱,雖吃不飽可也能勉強果腹,如今……
“唉……”
咚咚咚!
房門被敲響,婦人面露慌亂之色,很明顯不是第一次遇上這種事情。
抱起小南藏在櫃子裡,她轉身出去,終究是要面對的。
“磨磨唧唧的,想死啊。”
門外,三個凶神惡煞的流民罵罵咧咧。
不和平的年代,流民是最多的。
他們不事生產,沒有錢財,想要活得下去,就只能掠奪其他人的食物,類似這樣的小團體並不少,更有甚者會佔一地,做山賊。
“對不起,對不起……”婦人連連道歉。
“別浪費老子時間,食物呢?”
婦人慌亂道:“不能再給了,真的會餓死的,你們放過我吧,我……”
啪!
婦人右臉留下清晰的掌印。
“你的死活跟我有什麽關系,進去找。”
一直在後面的兩個流民,開始強行破門,婦人想要去拉,可哪裡是他們的敵手,一腳被踹在地上,沙啞的悲吼:“不行的,真的不行的。”
任憑婦女哭泣,三個流民自顧自的在房間翻找,與其說是房間,不過是早年搭建的小廟,戰爭頻發無人打理早已破敗,如今被無落腳之處的婦人安了家。
“找到了。”臉上帶疤的流民舉著一袋子谷物,獰笑道。
“下一家。”
流民老大大手一揮,欲要離去。
而最後一個流民卻打開了櫃子,幼小無助的身影露出。
“這裡還藏著個孩子啊,嘿嘿……”
“老三,不要太過分。”流民老大呵斥,他們不是什麽好人,可也不認為自己是窮凶極惡的,一切都是為了生存。
“老大,沒有關系的。”
“你……”
砰!
廟門突然破開,三流民齊齊看去,對上的是一雙冷酷無情的雙眸。
“你們都要死。”
久菜花子很氣。
氣!氣!氣!氣!氣!
分不清形式的老三一喜:“又一個。”
老大則對突然冒出的女人很忌憚。
事實證明,確實如此。
根本沒有反應時間,老二老三眨眼間就被抹了脖子。
老三的死法是最慘的,一把苦無插了他的下體十多次,血流不止。
老大想討饒,卻對上花子的殘酷面目,老大知道對方是不可能放他走的。
急中生智,他破開旁邊的牆壁,
飛速狂奔,離開這裡,回到寨子就安全了。 而前方,一個身高只有他一半,帶著面具的侏儒站在那裡。
根本沒當做一回事,手持苦無,他繼續前進,如果對方有動作,他會讓對方知道後悔二字是怎麽寫的。
“你也留下來吧。”
“找死。”
苦無刺向上原一方,凌厲且快速。
卻在觸碰到皮膚的一瞬間,無法再進一步,仿佛撞在鋼鐵上一般,不能寸進。
“什麽!”
在驚奇的眼神中,上原一方奪下苦無,避開一些關鍵動脈,刺進對方的大腿根。
這樣做,既可以使對方喪失行動能力,又不會因為流血過多快速死亡。
疼痛使流民當場跪了下來,哀求道:“別殺我。”
“我不殺你。”
“真的?”
“當然。”上原一方肯定的點頭。
正送一口氣的流民,見到朝這邊走來的花子,又不淡定了。
“別,別,別…過來。”
他語色顫抖,非常懼怕這個女子。
但花子並沒有因此止步。
死亡籠罩下,老大開始拋背景:“不要過來,寨主知道一定會給我報仇的,他可是很厲害的忍者,你們不能殺我。”
“忍者?”久菜花子道。
“是,是。敲厲害的。”
久菜花子看向上原一方,一方無所謂的聳聳肩,他都可以。
“啊…”
至此,三個流民都慘死花子手中。
而流民背後的勢力,也上了久菜花子的死亡名單。
“花子?”
婦人小聲的問了一句,語間帶著遲疑、不解、疑惑、不敢相信。
久菜花子回頭,帶著久違的笑容:“媽。”
“花子!”
“是我。 ”
“怎麽可能?!你不是已經……已經……”
“你看,我沒事的。”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花子與母親相擁,兩人都帶著淚水。
很多事不需要解釋,沒有去追問究竟發生什麽,花子母親的內心只有失而復得的喜悅。
“媽,你沒事吧?”
“沒事。”
“小南還在裡面,我們先回屋。”
“好。”
全程,上原一方默默地充當隱形人,不說一句話,直到看到小南的面孔,留下滿腦子的“臥槽”。
本以為是同名罷了,可相似度極高的面孔,使他能肯定,這個小南就是未來的那位。
身為火影重要劇情人物,自來也的徒弟,彌彥長門的最好夥伴,未來的高冷禦姐,這時的小南實在小了太多太多。
“這位是?”
花子母親這時才注意全程跟在一旁的上原一方。
“花子的朋友。”上原一方道。
“我是花子的母親惠子。”
“……”
正常的介紹,上原一方總有種被佔便宜的感覺。
但,佔了就佔了吧。
這點包容他還是有的。
花子和惠子相認的第一件事,不是傾向哭訴的拉家常,而是和母親一起大吃特吃一頓。
一直食不果腹,就一個字,餓!
有了吃的,惠子也不講什麽長輩禮儀,直接開始胡吃海塞起來。
同時嗚咽道。
“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