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雨隱女忍者那裡,上原一方沒有得到什麽有用的信息,對方過於嘴硬。
不過並不著急,若是她無法證明自身的價值,那對上原一方來說,便可有可無了。
他自身的情況絕不允許被暴露出去,所以只能請她永遠的保守秘密。
否則迎接他的,是火影的問話,或是根部的洗腦。
都不是他樂意看到的情況。
忍界的水很渾,渾到整個世界都是大筒木一家的倫理劇,一家不安生整個忍界都不得安寧。
而憑借上原一方現在的實力,對比忍界巔峰戰力,根本不夠看的。
所以他急切需要提升實力,不然未來忍界大戰再度爆發,好不容易擁有的家庭,隨時都可能分崩離析。
這不是他希望看到的場景。
他隻想要平安的生活,一家人其樂融融就好,願望很簡單,可在忍界實現的難度很高。
否則就不會催生出長門、彌彥、小南等一批為和平奮鬥的忍者。
只是結局,他們的下場並不好。
“隨著熟練度的提高,對矢量操縱的運用也愈發熟練,可最近卻難以精進,是因為驗算能力吧。”
“若是能將賈維斯當做我的大腦,便可以大幅度提升我的驗算能力,到時矢量操縱Lv5便足以橫推半個忍界。”
“需要加快對傀儡的製作,賈維斯勢在必得!”
上原一方回到房間,定下近期的目標後,方才睡去。
第二天,
上原一方早早醒來。
母親奈奈子和父親上原弘樹尚未醒來,昨晚傀儡下的手有點重,不過多休息休息也沒有壞處。
在廚房墊上木凳,上原一方開始準備早餐。
日式餐飲他吃不習慣,因為很多時候沒有飽腹感,所以大多時間都會自己準備。
半個小時過去,一鍋熱氣騰騰的粥,幾碟小菜上了桌。
上原一方來到父母的房間,喊他們起來吃飯。
“一方。”
上原弘樹捏了捏酸痛的右肩,搞不明白究竟是怎麽回事。
腦中的記憶停留在闖進家中幾個外村忍者,他和妻子被捆綁在一起,之後好像發生了什麽,可他已經陷入昏迷中。
再醒來,是被自己孩子喊醒的。
“飯已經做好了,吃飯吧。”
“一方究竟是怎麽回事,我……”
上原弘樹想要問些什麽,被上原一方打斷,“一切都已經過去了。”
“可是……”
上原弘樹想要繼續,卻被同樣醒來的妻子捂住了嘴巴道:“一方給我們準備了早餐,起來吃吧,不然就浪費了他的一番苦心,我們的孩子親自準備的,做父母的可不能寒了孩子的心,是吧一方?”
上原一方點點頭:“嗯。”
捏捏眉心,上原弘樹道:“我知道了。”
從房間出來,上原夫婦看著家中的布局,很多地方發生了改動。
昨晚的戰鬥肯定會留下痕跡,為了清除這些痕跡,上原一方可是花了半夜時間翻修家居,所以才會有這樣的變動。
剛吃飯的時候,桌上的氛圍很微妙,上原弘樹也認為這樣不妥,主動道:“一方,山上家的女娃子你也見過的,願不願意試著和她處一處。”
上原一方直接拒絕:“我不。”
上原弘樹不肯死心,這邊上原一方拒絕那邊立馬再報出新的一家,誰也不知道他究竟做多少功課。
奈奈子面帶笑容,
眼前一幕不正是家庭該有的樣子麽。 ……
“日斬,木葉附近的林中發現了潛入村子雨隱的屍體,現場有砂隱傀儡的碎片,我們必須徹查村子,排除一切顧慮。”
火影辦公室,團藏站在辦公桌的面前,陰沉著臉。
身為木葉根部的首領,掌控著整個村子的重要情報,卻被人在眼皮子底下打了一場,事後更是找不到砂隱的那群老鼠。
有辱他根部首領之名。
“宇智波的那群人早有反心,砂隱的老鼠就可能是被他們藏匿,我要徹查宇智波!”
三代火影猿飛日斬吞雲吐霧,道:“雨隱潛入村子,你我皆心知肚明,村子裡竟混入了砂隱的臥底,需要讓暗部排查一遍村子。”
猿飛日斬很頭疼,這是被人偷家了還不自知,若不是雨隱和其發生了衝突,未來會發生什麽,真不好說。
某種層面上,還需要感謝雨隱的這些人。
“團藏宇智波是村子的夥伴,你的猜疑心重了。”猿飛日斬緩緩道。
“忘記老師的教誨,你會後悔的日斬。”
冷著臉,團藏離開火影辦公室。
“呼……”
吐出一口濃霧,猿飛日斬站起身子,面向窗外,前線的局勢木葉落入下風,沒想到村子內部也出現了問題。
“暗部全體出動,調查村子裡的一切異常情況,對玖辛奈的保護加派人手,必要時可以限制她的自由。”
“是。”
背後一道人影突然出現,面具代表著他暗部的身份。
得到指令後,暗部閃身離開。
猿飛日斬坐會辦公桌前,處理前線傳來的文件。
……
上原一方的生活並沒有多少影響,依舊家裡學校兩點一線。
最近,木葉的氣氛明顯緊張起來。
暗部是火影直屬的部門,可最近總能在街頭或屋頂上看到到處行動的暗部人員,過去他們會特意的隱藏身份,如今卻拋去了這層顧慮,行動大膽起來。
就連玖辛奈四周,也被加派了人手,和玖辛奈一起相處的時候,上原一方總能在暗處發現暗部的身影,這是對玖辛奈的一種保護。
看來, 砂隱臥底在村子內的消息已經被木葉上層所接納,並且做出了防備。
只是他們的行動,肯定沒有結果。
夜晚降臨,上原一方帶著飯食來到密室,這是他最後一次過來,雨隱女忍者幾次浪費他的耐心,已使他不抱任何希望。
“吃飯了。”
上原一方冷酷道。
花子四肢被鐵鏈拴著,身體虛弱。
她傷口的邊緣高高鼓起,有著血瘀無法消腫。
哪怕被簡單的治療過,頂多暫緩傷勢卻無法好轉,除非進入醫院進行細致的檢查。
“今天你來晚了。”
花子虛弱道。
自從被囚禁,這個小男孩每天早晚都會來送一次飯,也會趁機會從她口中獲取情報,卻都不得而返。
“嗯。”上原一方淺淺回應。
花子拿起筷子,開始吃飯,沒有絲毫被囚禁的覺悟。
“我感覺你的耐心消磨完了。”
“嗯。”
“我快要死了。”
“嗯。”
“死之前,能給我拿一套新的衣服嗎?渾身髒兮兮臭烘烘的死去,有潔癖的我可接受不了。”
“不能。”
“也是,沒必要多此一舉。”
花子認命了,繼續安靜的吃飯,上原一方在一旁看著。
花子的飯量不大,平日裡十多分鍾便能吃完飯,如今卻吃了快半個小時。
飯畢,將筷子放在碗上,花子眼角不爭氣的留下淚水。
她,
真的不想死。
想反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