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想張陽肯定不知道何大俠是誰,夏羽侯繼續介紹到:“何大俠人稱冰雪神劍,手中一把神劍能在炎熱的夏日裡透出陰寒之氣,甚至能將水滴凝結成冰,形似白玉,故而由此成名,其實最主要的還是何大俠兩年前都還沒有如此深厚的功力,江湖傳說何大俠是因為得到了一本名叫《斷玉決》的武功秘籍才有此功力的,何大俠也曾公開表示過卻有此事,但他也明確表示秘籍是師長所賜,絕不可輕易視人,此次何大俠西出塞外,挑戰塞外高手,未免身死,才將這封重要信件委托我送到九華觀,只是不知道這麽回事,我剛拿到信件沒多久江湖上就在傳說《斷玉決》就藏在信裡面,因此江湖中的邪惡之輩聽說何大俠委托我送信,都想從我手中搶走信,以此來找到秘籍的下落。”
“《斷玉決》?”張陽搖了搖頭:“沒聽過,他們既然要看信,你給他們看就是了,何必要拚上自己的性命呢?”
聽到這話,夏羽候很是凜然的說到:“這怎麽行!將委托人的信件安全完整的送到目的地,這是我作為一名江湖信使的最重要的責任,即使是拚上性命也要保證委托人的信件不出任何問題。”
“江湖信使?”張陽突然轉身看著夏羽候,問到:“江湖信使是做什麽的?好玩嗎?”
夏羽候一愣,隨後有些不好意思的耐心講解到:“江湖信使就是專門為江湖中人送信的,其實現在官府的官驛、車馬行以及鏢局也可以代為送信,但是官府的官驛只在送公文的時候附帶幫江湖人送送信,而且所需時間較長,車馬行只能送到大城鎮的車馬行內,接收信件的人必須自己去車馬行取信,所以有些麻煩,至於鏢局就更是麻煩,價錢昂貴不說,而且不是重要信件,他們還不送,所以就有了我們這些江湖信使。”
“哦~”張陽有些感興趣的說到:“看來你們還是很厲害嘛。”
夏羽候強笑了兩聲,更加不好意思的說到:“其實,我們這些所謂的江湖信使,只是因為沒錢開車馬行,也沒實力經營鏢局,卻又為了生活不得不做些別人不屑做的事情罷了,我們平時也幫普通百信送送信,能掙一點是一點。”
“有意思,呵呵~真的有意思。”張陽倍感興趣的問到:“我能跟你一起做信使嗎?”
聽到這話,夏羽候不知該做何想了,眼前這個武功高強的年輕人居然想跟自己一起做這個毫不起眼的信使,這讓他怎麽也想不到,不過看到張陽那滿懷興趣的目光,夏羽候最後只能硬著頭皮點了點頭。
“哦也~”張陽頓時高興的跳了起來,然後對著空中大喊到:“老不死的師父,你看到了嗎?我一出來就找到事情做了,我真是太厲害了,哈哈~”
高興過後,張陽稍微收斂了一下情緒:“對了,我還不知道應該叫你什麽,還有這個何大俠的信我能跟你一起去送嗎?”
能夠有一個超級高手在身邊夏羽候也是非常高興,他趕緊回答到:“我姓夏名羽候字安閑,按年齡我應該比你癡長幾歲,如果小兄弟你不嫌棄的話就叫我一聲大哥吧,既然你想做江湖信使,那這封何大俠的信件你當然可以跟我一起去送了啊。”
“大哥。”張陽老老實實的叫了一聲,“大哥,你這人不錯,我就叫張陽,沒什麽字不字的,以後你就跟我師父一樣,叫我陽陽,或者小陽子吧。”
夏羽候頓時露出一副苦笑,張陽的兩個小名聽上去都有些別扭,陽陽就像是在叫一個女孩,
而小陽子呢又像是宮裡太監的名字,所以最後夏羽候折中叫張陽為小陽。 九華山原名九子山,位於南京地界,原本是道教的七十二福地之一,但唐朝時新羅國王族金喬覺剃度為僧,來到此地宣揚佛法後,九華山慢慢變成了佛教聖地,以至於現在道教已經被擠到了九華山最小的一座偏峰上去了,原本香火鼎盛的道觀也只剩下偏峰上的一座九華觀了,夏羽候的目的地正是這座九華觀。
夏羽候帶著張陽出了深山後,因為一路有張陽這個高手的相伴,他也變得大膽了起來,他不再挑小路走,而是在就近的城鎮裡花重金買了兩匹好馬,從官道連夜趕路,到今天為止,終於在何大俠委托的最後一天到達了九華山下。
其實按理說夏羽候這樣連夜趕路完全可以提前很多天就將信件送過來,但他的後面還跟了一個什麽世面都沒見過的張陽,開始的許多天張陽一看到稀奇的事物就要停下來等看夠了玩夠了才啟程,到最後時間不在了,夏羽候才不得不強行要求張陽連夜趕路,這才剛剛好趕到。
九華山由於佛教的鼎盛,拜佛的信徒與遊客一直絡繹不絕,今天也不例外,不過仔細一看就能發現今天絡繹不絕的並不是信徒和遊客,而是一群拿著各種各樣兵器的江湖人,而且九華山上山的道路只有兩條,一條是寬敞而又明亮的通往主峰各寺廟的大路,一條是窄小而又落敗的通往偏峰九華觀的小路,原本大路是人煙鼎盛,但今天卻一個人也沒有,並且在大路的路口,還有一群和尚手持戒棍,緊張的守護著,不讓一人踏入,反而是原本無人問津的通往九華觀的小路恰恰人聲沸騰,只是那些人全是些江湖人。
夏羽候與張陽來到這裡時正趕上一批大概20多人的江湖人準備上山,夏羽候一出現,那群江湖人中眼尖的人立即發現了他。
“夏羽候!看,那是夏羽候,何大俠的最後一封信就在他的身上。”
不知道是那一位江湖人大喊了一聲,隨後原本準備上山的江湖人立即調轉腳步,拿出武器迅速的將夏羽候和張陽圍了起來。
眼看現場的狀況有些劍拔弩張,夏羽候趕快抱拳向四周的江湖人喊到:“各位,各位,聽我一言,夏某得何大俠照顧,被委托送信,不管各位想要做什麽,還請各位給在下一個薄面,讓在下將信送到後再說行不?”
夏羽候剛說完,那群江湖人中的一名手拿大環刀的壯漢立即吼到:“夏羽候別廢話了,我們今天這麽多人來這個破地方就是為了何大俠的幾封信的,識相的就趕快交出來,別讓你爺爺我找些不痛快。”
大漢說完,人群頓時響起大聲的附和聲。
“就是,夏羽候快把信交出來~~!!!”
“夏羽候你在江湖上只是個小卒子,誰給你面子,快交出來。”
“不交,你今天就別想活著離開這裡。”
聽著人群的怒喊聲,夏羽候不由自主的後退了一步,他環顧四周,仔細的看了看,然後小聲的對身邊的張陽說到:“小陽,這些人都是江湖中的惡人,看著今天是沒法安全上山了,我把信給你,你武功高強,速度也快,你一個人先突圍出去將信送到九華觀,這樣我也好交差。”
夏羽候說完就打算將手中的木盒遞給張陽,誰知張陽伸手一把按住了盒子,環顧四周,有些輕蔑的說到:“夏大哥,這些人都是些小嘍嘍,不用急,看我收拾他們。”
說完張陽也不待夏羽候反對,直接上前幾步,大聲說到:“你們想搶信是嗎?那你們就要先過我這關。”
四周的江湖人頓時一愣,他們被張陽這個毛頭小子唬了一下,隨即人群頓時憤怒了起來,其實他們早就想出手搶奪信件了,只是人多,先出手的人怕被後出手的人偷襲,所以一直沒人行動,此時被張陽的話激怒的眾人再也沒什麽顧及了, 紛紛拿出武器,狠狠的朝著張陽和夏羽候攻了過去。
張陽站在原地,自信的一笑,只見他用超強的身法,朝著一名手拿直棍,跑在最前面的江湖人衝了過去,等到張陽衝到那名江湖人的身前時,在那人還沒反應過來之前,首先打出一記直拳,那一拳重重的擊打在那人的臉上,使得那人不由自主的往後倒去。
在那名江湖人往後倒的過程中,張陽順勢奪過他手中的直棍,一記橫掃,將攻過來的另外幾名江湖人掃翻在地,隨後他向後一個空翻,直接來到了夏羽候的身前。
張陽手拿直棍,很隨意的舞了個棍花,隨後重重的將直棍往地面一插,緊緊了身上的束腰,然後一下將直棍抽了出來,衝向了人群,直棍在張陽的手中被用的活靈活現,隨後只見張陽以夏羽候為中心,左攻右擊,前突後打,一個個的將圍攻上來的江湖人給擊飛了出去,不到十息的時間,20多名江湖人已經全部倒在地上痛苦呻吟著,地面上清晰的留下了一個五芒星陣。
張陽隨意的將手中的直棍甩了出去,不帶一絲的氣喘,笑道:“就你們這水平還想來搶信,再回去練個一二十年吧。”
夏羽候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江湖上將高手分為五個梯隊,入門、高手、一流高手、超級高手以及宗師,夏羽侯自己連入門都還達不到,這躺在地上的20來號人,雖然最多只是些高手,但像張陽這樣輕松而又愜意就解決掉的,恐怕連宗師也做不到這麽輕松,夏羽候不得不再次將張陽的武功往高處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