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黑熊怪物身形暴漲,四周狂風隨著黑熊怪咆哮聲怒號。
褪下僧袍佛衣,顯出法相真身,喚出黑纓長槍集風刺出,
一擊擊出皆是全力,完全不打算留手。
阿陸直接被黑色風刃卷入,盡力抵抗之下,還是遍體鱗傷。
接著跳起一躍而起,旋著巨大的身子,扭動腰身,一槍刺出。
一看就是想一擊必殺,盡快解決阿陸。
眼見如此,鬥篷男假借拔起月牙鏟的動作,蓄力一擊。
勢大力沉的沙岩石柱從地底湧起,高速旋轉衝向黑熊怪。
黑熊怪提起長槍,雙手耍了個花槍,晃成一圈,護住周身。
沙碩岩土仿佛巨型土龍劇烈的撞擊在黑熊怪面前,然後被長槍迅速削回散沙塵土。
但是巨大的土龍被打散以後,又在黑熊怪身後迅速聚集。
凝聚成實體,一把通體烏黑,外邊嵌寶霞光耀,內裡鑽金瑞氣凝的金剛杵瞬間成型。
“降妖寶杖?”黑熊怪一下就認了出來。
鬥篷男圖窮匕見,也是根本沒留手,一出就是大殺招。
降妖寶杖從從黑熊怪的身後快速擊出,
黑熊怪手中旋轉的長槍越轉越慢,黑熊怪感覺手中千斤沉重。
原來是巨大砂岩石柱正面襲擊被打散的時候逐漸糾纏住了他的雙手。
眼見黑熊怪馬上要狠狠吃上一擊,
凌虛子又是心急一躍,撞在了砂岩石柱之上。
用盡全力撞散了鎖住黑熊怪的雙手的沙岩石柱。
但是這一下,如果黑熊怪快速閃身躲開降妖寶杖,降妖寶杖的一擊必中凌虛子。
黑熊怪瞬間之下做出反應,
松脫之後的雙手立刻端起長槍起勢。
深提一口氣,散發混身勁力,
黑熊怪手持著黑纓長槍旋即轉身力劈而出。
降妖寶杖和黑纓長槍撞擊發出劇烈的撞擊聲。
黑纓長槍硬抗之下發出巨大的響聲,一點一點彎曲的不成樣子。
最後哐砸巨響的一聲,黑纓長槍勁力泄盡也未能阻止降妖寶杖的攻擊,槍身在曲折之間崩成塵粉。
陪伴黑熊怪上千年的黑纓長槍再是好用也終是凡物,擋不住神兵一擊。
黑熊怪為了保護凌虛子,終是吃下了這一擊。
但是黑熊怪剛剛的槍舞也卸了降妖寶杖八分威力,只是兵器不能力敵而已。
黑熊怪吃完一擊,不疼不惱,悶哼一聲,落地剛要再戰。
鬥篷男又是持著月牙鏟一擊飛來。
黑熊怪這才發現剛剛落地的腳下不知何時已經化成了流沙。
越用力越掙脫不開,牢牢的鎖住了雙足。
“要你別小看我啊。”鬥篷男邊持著月牙鏟全力一擊邊說道。
黑熊怪積蓄威能,一陣黑風隨黑熊怪一擊帶出。
把鬥篷男吹的身形晃動,力量卸去大半。
同時凌虛子從空中落下,居然像踩在地面上一樣,直接踩踏在了黑風之上。
三步兩點,瞬間到了鬥篷男面前。
凌虛子狼牙巨口,一擊即至,
咬住鬥篷男瘋狂撕咬。
鬥篷男已經化成沙土慢慢落下。
凌虛子空咬一口沙土。
這一擊打空,引的凌虛子四處張望,尋找鬥篷男躲到了何處,憑著嗅覺轉頭一看。
鬥篷男已經站在阿陸的邊上了。
兩人背身而立,擺起防守的架勢,小聲商量。
“怎麽辦?”阿陸現在身上受著重傷,但是還是有一擊之力的。她現在想的是如何和鬥篷男合作一擊打出戰果。
“我有一個計劃。”鬥篷男神秘的說道。
“是什麽?”阿陸焦急的催促著,眼見死死的盯著黑熊精和凌虛子。
“跑。”鬥篷男突然抱起阿陸就化身入土。
“啊???”阿陸完全沒有理解情況,就被鬥篷男帶入了地下。
兩人在地下化作一個小土包在地上快速的奔逃
“雕蟲小技。”黑熊怪集束一陣黑色旋風,向鬥篷男逃離的方向追擊而去。
黑風刮過的地方,整個地皮連根被風卷起三丈高。
黑風初始速度極快,眨眼之間就把整個觀音禪寺卷入天空。
狂暴的力量卷起了路上的一切,然後又在空中撕裂的粉碎。
黑色旋風一路狂追鬥篷男和阿陸,但是始終差了一點。
黑色旋風離黑熊怪越來越遠,黑熊怪也不再控制。
上千米的土地都被黑色的旋風卷上了天空又落了下來,重重的砸在了新挖出的地皮上。
發出了山崩地裂一般的巨大聲響,整個觀音禪院前方通路都變被卷成一灘爛泥。
眼見掘地三尺,還是沒能攔住對方。
黑熊怪歎了口氣又變回僧人形象,
虛弱的凌虛子變回白衣秀士一瘸一拐的走回黑熊怪身邊,
剛剛的急切的想要救助黑熊怪,也讓凌虛子也受了點傷。
黑熊怪為白衣秀士的凌虛子稍作療傷,
兩人就一起往這鬥篷男和阿陸逃跑的方向追去。
半個時辰之後,地上湧出一個小土包。
鬥篷男護著阿陸從裡面偷偷的爬出來了。
原來他倆沒有逃的很遠,只是造成了逃跑的假象,相反是躲在黑熊怪自己腳下的流沙陷阱裡,才把他們騙了。
阿陸傷勢有點嚴重,鬥篷男試著幫她處理了一下。
“接下來該怎麽辦,他們追了一會肯定會發現不對,回頭來找我們的。”阿陸虛弱的說。
因為阿陸之前的變身暴走,加上現在的第一次戰鬥受傷,導致她虛弱無比。
“這個黑熊怪大有來頭,我也只能仗著一時利器和他打個來回,再打下去我根本不是它的對手,只能先避其鋒芒。”
“這個黑熊怪到底是誰啊?”阿陸疑問到。
“我大概能猜到是誰授意他來的,但是遇上我們,恐怕是私仇。”
“我們?私仇?阿陸大爺可真是太委屈了。”一想到自己安安分分在村子裡呆了一輩子,突然冒出個這麽厲害的仇家,阿陸就很委屈。
“只要能逃到前面不遠的流沙河,我就有辦法對付他。”鬥篷男擦了擦汗。
“希望如此。”阿陸只能勉強撐著身子起來,慢慢走著。
村長李心緣還有義淨法師卻在苦惱著。
他們走著走著,走的好好的卻被一個好生奇怪的僧人攔住了。
僧人在的地方花草旺盛,生命興興向榮,
但他卻在這洞天福地,找了一個破破爛爛的山洞,鋪了點雜草就開始打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