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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要回京啦。”
坐在馬車上,王遠文感慨萬千。
“不過,跟來的時候相比,現在我們也太寒酸了吧。”
來的時候轟轟烈烈上千人,回去的時候,護衛他們的衛隊卻只有區區百余人。
“老大,這可不一樣。”
段榮在一旁接話道。
“來的時候那是害怕出事,還要護送一些軍需品,這才有那麽大的規模。”
“回去的時候,帶不上那麽多東西,自然也就不需要大隊人馬互送。”
來的時候,那些禁軍可是帶著神機弩,有這種鎮國利器,自然需要有足夠的力量進行護衛。
“而且,這次可是方玉親自帶我們回去,你還怕出事嗎?”
不僅是段榮,其他人也是滿不在乎的應喝道。
方玉可是大晉正封的大將,有他坐鎮,能有什麽意外?
在大晉軍隊,你實力強不一定能當將軍,但是實力弱,絕對當不了將軍!
“我也不覺得會出事。”
王遠文還真不覺得會出什麽問題。
“我只是在感慨,才過去幾個月而已,就有種物是人非的感覺。”
王遠文有些唏噓的說道。
來的時候學宮士子身邊護衛成群,意氣風發。
如今能回去的,卻只有其中的一半。
段榮他們互相看了一眼,眼中也流露出些許惆悵。
這次意外中,不少跟他們比較熟悉的人,最後也沒能回來。
“連我們都敢惹。”
前面的話只是王遠文挑起話題的方式,後面的才是他想要說的話。
“你們說,大晉是不是要出什麽事啊?”
王遠文試探性的問道。
最近的事給王遠文提了個醒,大晉平靜的外表下已經是暗流湧動。
他身邊這些紈絝弟子別的能力沒有,但是要說消息,那絕對是夠靈通。
指不定他們長輩隨口一句話就隱藏著某些見不得人的秘密。
“大晉威壓四海,能有什麽事!”
“不過是一群不知死活的泥腿子而已,我回去就叫我爹上折子,調兵滅了他們!”
“就是,敢在太歲頭上動土,活膩了……”
看著他們一個個義憤填膺樣子,王遠文嘴角抽了抽。
他該說紈絝弟子終歸只是紈絝嗎?
顯然,這些話,都不是他想聽到的。
“老大,你是得到什麽內幕消息嗎?”
一旁的段榮見到王遠文的表情,有些不解的問道。
“沒有,我只是好奇,什麽時候,土匪都敢成組織的圍攻地方守備營了。”
王遠文敲打著車壁,輕聲說道。
“他們是想造反嗎?”
“你是說……”
段榮瞳孔一縮,立刻就聯系上了先前王遠文的話。
“我什麽都沒有說,只是覺得,這件事太蹊蹺了。”
王遠文擺擺手,眼神有些深邃。
“以我們的身份,居然會出這種事。”
“前幾屆的學宮士子可沒出過這種事。”
段榮還想追問什麽,王遠文已經把眼睛閉上了。
“回去好好調查一下。”
雖然王遠文沒有繼續說下去,不過段榮已經暗暗下定了主意。
他可是知道,王遠文嘴裡從來不說那些毫無意義的廢話。
他既然敢開口,那就一定是知道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