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在王遠文他們動身的一瞬間,也有其他士子意識到這個問題。
於是,他們也跟著王遠文的背後,朝著密林中鑽去!
至於那些還沒反應過來的士子,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但眼見他們中那幾個領頭的士子都先行跑了,他們自然也有學有樣,脫離隊伍,跟了上去!
很快,這支隊伍裡的三十多名士子便全部脫離了大團,鑽入了林間。
烏閑哪裡見過這種局面,瞬間有些愣神。
就在他愣神的時候,學宮本便已經跑的差不多了!
“給我追!”
烏閑臉色一變,怒吼一聲,連忙帶人追了上去!
“剩下人原地結陣,等待援軍!”
方校尉眼前一亮,硬撐著挨了黑衛一掌,大聲下令道!
“修為不及我也敢分心?”
黑衛臉上凶光浮現,一掌拍中方校尉,然後朝著烏閑的背影喊道。
“記住,我說的那幾個人,絕對不能放過!”
“放心!”
粗狂的聲音在林間回蕩著!
“烏閑,你會後悔的……”
方校尉怒目圓睜,卻只能目送著烏閑追上去!
因為,在黑衛的攻擊下,他顯得岌岌可危!
黑衛的修為,高了他不止一籌!
甚至他都懷疑,黑衛有能力衝擊六品了!
………
鑽入林間後,王遠文看了看身後的士子,腦海中快速過了一遍,隨後怒吼道。
“分散跑!”
說罷,他帶頭朝著另一個方向跑去。
其他人也反應過來,瞬間根據平時的關系分成了四個不同的團體四散而去。
由於王遠文以往的名聲,跟在他背後的反而是最少的!
除了段榮那三位本身就跟他走的近之外,就只有兩個人跟在他後邊。
後方,烏閑看到王遠文分散後,臉色陰晴不定。
“你們去追他們,你們幾個跟我走!”
最後,烏閑帶著十余人,朝著王遠文他們的方向追去!
同其他三個方向相比,王遠文那邊的士子是最少的。
但從比例上來說,追他的反而是最多的!
因為,王遠文,是黑衛指定要要弄死的人!
“老大,不行啊,就這麽跑下去,我們遲早會被他們追上的!”
逃竄間,段榮有些喘氣的說道。
“而且,這麽消耗下去,到時候被追上我們恐怕都沒體力跟他們戰鬥了!”
“我們要想辦法甩開他們。”
王遠文回頭看了一眼,才發現,除了段榮,其他人臉色都有些不自然,額頭上更是密密麻麻的汗珠。
雖然他已經盡量克制自己的速度了,但他們之間的修為差距不小,他感覺輕松的,別人不一定感覺輕松。
也就已經是鍛體圓滿的段容還能跟上他。
再這麽下去,恐怕除了段榮,其他四個人都要掉隊!
“確實不能這麽下去。”
王遠文眼睛一眯,觀察了一下周圍的環境,低聲說道。
“不做過一場,估計是很難脫身了!”
“在前面,我們找個地方跟他們打一場!”
“什麽?”
段榮愣了一下。
他本意是想問問王遠文,能不能分開跑。
這樣,至少他們兩個能跑掉。
沒想到王遠文居然說出這麽一句話。
“可是……”
王遠文有些擔憂,
那個領頭的至少是壯血境,他們怎麽擋得住! “放心,烏閑我來應付!”
王遠文沉聲道。
他們已經跑了小半個小時了,早已經遠離了最開始的那處密林。
就算對方後面還有援軍,短時間也找不過來。
他一直覺得,自己跟那些老牌的壯血境已經沒什麽區別,但卻苦無機會嘗試!
正好,借著這個機會,也讓他掂量掂量,自己那些進入壯血境多年的,有多大差距!
“用最快的速度,朝前面跑,然後找地方調整一下狀態,我們跟這些土匪,過過招!”
說完,王遠文猛的提速,朝著更深處跑去!
“大哥,他們突然加速了。”
後方,烏閑的手下有些著急的說道。
他們先前一直吊在王遠文他們身後數百米的地方。
既能保證不會丟失對方的蹤跡,又能大量消耗王遠文他們的體力。
當然,烏閑也不得不承認,對方平均實力要比自己手下強。
如果硬追,自己這方估計也會有人掉隊。
還不如就這樣一直吊著,等到對方筋疲力盡以後,輕松拿下。
“我追上去,你們隨著我的記號跟上來。”
烏閑心神一動,留下這句話後,便追了上去。
以他的實力,很快便發現了王遠文的蹤跡。
不過,他依舊如同先前一樣,遠遠的跟在背後,並沒有貿然上前。
對方突然提速雖然能暫時擺脫他,但對他們的體力消耗也會更大。
這麽明顯的道理,對方不會不懂。
如今既然這麽做了,說不定會有陰謀。
而且,他從黑衛那裡看過一些人的畫像,兵部侍郎家的公子就在裡面。
誰知道他們手上會有什麽底牌?
烏閑雖然囂張,但同樣十分謹慎。
很快,他就發現,王遠文他們停留在前方的一個樹蔭下。
烏閑只是看著,並沒有上前。
反正只要自己的手下趕過來,在人數的優勢下,這些溫室裡的花朵還不是手到擒來?
他可不信,這些嬌滴滴的大公子,能比自己手下還強!
說不準別人現在這點修為都是家裡用藥堆上去的!
烏閑無不惡意的想道。
另一邊,王遠文其實早就發現烏閑已經跟上來了。
但烏閑既然不過來,他也樂的多點時間調整狀態。
當然,如果烏閑敢過來,他一定會聯合這些人,給他留下一個深刻的印象!
“等下你們五個人結陣,在這邊纏住烏閑的那些手下,烏閑交給我來對付!”
看了看身旁的幾個人,王遠文沉聲道。
他專門選這個地方,就是因為這裡林子更密。
烏閑的手下無法一擁而上,人數的優勢發揮不出來。
“那要是他的分手下來纏住你怎麽辦?”
段榮有些擔心的說道。
“而且,那個叫烏閑的,至少是壯血境,你攔得住嗎?”
“我什麽時候說過做不到的話?”
王遠文瞥了不遠處的烏閑一眼,冷笑道。
“如果他真要跟他手下一起來跟我打,我會給他留下一個難忘的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