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老頭,就知道坑我,這地圖一點都不詳細!”
郊外,一名白衣青年一邊嘟囔著抱怨某個無良老頭,一邊拿著手中的地圖上瞧下瞧:連個方向都沒有,等我回去了,一定要找臭老頭好好聊聊!
這白衣青年正是下山幾日的林放,因為剛開始幾天是水路的緣故,前者倒也沒有過多的注意藥塵給的地圖,可一上了陸地,問題就出來了,這地圖連個方向都沒有,而且什麽還只有一些大地方和主要的道路,這跟自己抓瞎有什麽區別?
“唉!”歎了口氣,林放也是收起了地圖:有個不靠譜的老師真不容易,我還是自己碰碰運氣吧……
……
一方殘破的古碑之上,暗紅的字體依稀可見。
“青陽?”見到石碑上的,林放也是向後方望去。
石碑的後面是一條小土路,小路的兩旁上面蓋滿了紙錢……
林放眉頭一皺,卻沒有過多在意,便順著小路走去,進了鎮子……
令得林放略微詫異的是鎮子並沒有像想象般的寂靜,反而頗為熱鬧,街道上滿是叫賣的小販,三三兩兩的行人聚集在一起,一眼望去,酒肆,茶樓,飯店,賭館應有盡有。
感受到街上的氣息,林放也是心情舒暢,在蓬萊,那麽大一座島裡只有自己和藥塵他們三個人,山下的十幾戶人家也盡數走光了,現在眼前一幅生機勃勃的畫畫,不由得心中開郎起來。
“漂了幾天,如今好不容易找到一個有人煙的地方,得先去找人問問有沒有可以歇腳的地方。”
打定主意,林放也不再遲疑,找了路人問得客舍的位置。
……
“客官,你是吃飯呢?還是住店呢?”那原本站在門口的小二一見到有人走近立馬就迎了上來,滿臉謅笑。
“來幾個下酒茶、再給我安排一間廂房。”說完林放也不待店小二回話,找了個空置的桌位便坐了下去,品起茶來。
客舍裡大都是過往的商人來這裡歇腳的,也有一些賦閑的,喝著茶,聽著書。
那堂上的說書先生唾沫橫飛,醒目一拍:當年那青崖一疫打得是昏天黑地,那鬼門門主憑著那六合心法與四大家族的家主打得是不相上下,那三千仙家弟子也是死傷過半,最後還是鬼主陸祁的夫人清茯靈深明大義,苦苦哀勸,才令得前者分了心,這才被四大家族的人拿下……
“深明大義,哈哈,真是笑死人了,你這老頭是哪裡聽來的鬼話,當年那陸祁被擒,明明是哪些所謂的仙家弟子抓了他的妻兒才逼得他束手就擒。這等卑劣的手段到你這來,怎麽還變了個說法?”
客舍的人皆是被說話之人吸引,循著望去,只見二人的廊圍之上,一個身著紫衣的年輕女子柳眉緊蹙,一雙眼睛正盯著那說書先生,顯然,這女子便是方才說話之人。
“你是哪裡來的小丫頭,不知天高地厚,竟敢詆毀仙家名門?”
那說書的老頭聽到有人打岔,又見到對方如此年輕,分明是一副未經世事的樣子,當下也是擺出一副長者的姿態怒斥道。
“不過是貫會用除魔衛道為借口的小人罷了,什麽詆毀不詆毀。”那姑娘也不甘示弱,也是出言諷刺。
……
一旁的林放饒有興致看著一老一少在理論,也是好奇的望著那姑娘。後者年紀不大,說起話來卻是一副尖酸刻薄的模樣,和自身那副姣好的面容實在是不符。心裡這樣想著,時刻關注著倆人的林放卻是目光一凝揚起嘴角低聲呢喃:挑事的要來了。
“你是哪裡來的人,竟敢如此詆毀我們四大家族的人。”一個身穿黃色裝束的年輕人緩緩走到中間, 對著那姑娘質問道。
那姑娘上下打量了一下那說話的年輕人,便是毫不客氣的嗆道:我說是哪裡來的愣頭青,原來是藥谷的人,怎麽你們四大家族霸道到這種連別人說一下都不成的地步了嗎?
那年輕人聽到這話也是滿臉黑線,當下也是周身靈力運轉,拿著佩劍對著那姑娘道:信口雌黃之輩,就讓我好好教教你什麽是禮貌。
客舍裡那些凡人見到這個場面,哪還坐得住?立馬便驚得四下逃竄。
那年輕之人剛要動手,便被一聲怒斥嚇住。
“丹陽,不得無禮。”
那被叫住的丹陽也是不敢違抗,收了劍退到一旁。
林放循聲望去便見得那說話之人一身裝扮與那丹陽無異,想必也是藥谷的弟子,從後者這態度看,似乎身份還不低。
“我們來這裡可不是來鬧事的。”那男子見得丹陽退下,也是皺著眉頭訓斥。
“這位姑娘,實在不好意思,在下是藥谷的丹辰子,剛才那位是我的師弟丹陽,他無意冒犯,還希望姑娘不要計較。”那丹辰子也是頗為禮貌,對著那姑娘拱手道。
哪知那姑娘並不領情,偏過頭去,喝了一口酒便從廊圍掠下,對著那丹辰子說道:那麽作為影響本姑娘心情的賠償,今天的這頓酒就算你請客吧。一語擱下,也不管兩人是否同意便揚長而去。
望著前者離去的背影,丹陽也是忿忿不平:師兄,你怎麽就這樣放她走了?這丫頭……
“夠了,我這樣做自然是有我的分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