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成圍著洛塵轉圈,眼中滿是驚奇。洛塵看著手臂上的一層黑泥,心想這難道就是小說中的洗筋伐髓?
叮呤。
楊成踢到小白瓷瓶,拿起一看,“好小子,你一次吃三顆?!有種,跟我去見周頭。”
“現在?我這個樣子。”洛塵平靜的說道。
“嗯…確實挺臭,先帶你去洗浴。”楊成拿起洛塵旁邊的粗布衣與黑甲,洛塵跟在楊成後面。
……
洛塵衝洗後換上粗布衣,來到了校場。
“周頭。”楊成揮著手,大聲叫喊道。
身布累累傷痕的壯漢邁著虎步走了過來,洛塵從壯漢身上感覺到壓迫感。
“怎麽?”壯漢盯著洛塵,洛塵感覺像是有一隻凶獸盯上了自己,身如寒淵,心跳都漏了半拍。
“周頭,洛塵他感氣了,半個時辰還沒有,這麽好的苗子。當年我可是用了三日才感氣。”楊成的話吸引了周圍的大漢。
“還是一個天才。”周圍一個穿著鐵甲的壯漢說道。
“天才?天才會來咱們前鋒營?”
“那倒也是,來咱們前鋒營的,可以是任何人,唯獨不是天才。”
周圍人你一言我一句,聚攏過來的人越來越多。
“而且他一次吃了三顆開脈丹,都達到洗髓的程度了。”楊成突然出聲。
校場上像是有人施了禁聲術法,瞬間鴉雀無聲。
“三顆?還挺有種。”周泰嘴角一咧。
“喲,聚著開小灶呢。”一道帶著七分玩味三分輕藐的聲音響起。
人群散開,露出一群身穿紫衣的大漢。
說話的是穿著紫袍,紫袍上面繡有雲紋,臉上露出不羈的神情,眼角帶著幾分邪魅的男子。
“趙繼雄,你們神機營是被燒了?來我們前鋒營串場子。”楊成陰陽怪調的說道。
“放你娘的狗屁,我們統領的名字是你能叫的?”趙繼雄身邊一魁梧的壯漢叫喊道,壯碩的胸肌將紫袍撐起。
“我又不是神機營的,我想怎麽叫就知道叫,怎了?急了,來咬我啊。”楊成一副欠揍的表情。
“呵,我今天來不是和你們扯皮的,聽說上個月監長賞賜你們前鋒營一本人階上品技法,滄瀾刀法。”
“我用人階上品技法,踏風步。來賭一局,敢不敢。周泰!”趙繼雄臉上是毫不遮掩的貪欲。
“哦~你這麽肯定會贏?既然這樣,這個賭局我周泰接了,這次是什麽賭法。”周泰自信一笑。
“呵呵,爽快,很簡單,雙方各出三人,贏倆局就算勝。”趙繼雄嘴角上揚,更顯邪魅。
決鬥的場地就在校場中央。
前鋒營的人除了洛塵,都赤裸著上身,個個都是暴露狂既視感。
神機營的人,身穿紫袍,卻又身材魁梧,紫袍給穿出了緊身服的效果,顯得怪異又滑稽。
倆方涇渭分明,校場中央有一白圈,趙繼雄開口說道:“倒地或離圈者輸。”
烈陽當空,黃沙滾滾,帶著熱息的風,呼呼吹過。
第一個上場的居然是楊成,手拿著一把單刀。一改平常的懶散、玩世不恭的樣子,像一隻獵食的豹子,專注,蓄勢待發。
對手的身形和楊成差不多,手裡拿著一把苗刀,修長且冷冽。
“刀劍無眼,現在認輸還來得及,不然你可就得躺幾月了。”楊成戰前說狠話。
苗刀男子冷哼一聲說道:“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
” 雙方都沒先手,持刀對立。
楊成微微扭動手腕,一道刺眼的陽光通過刀面反射,照在了苗刀男子的眼睛上,楊成一個箭步衝了上去。
鏘!
苗刀男子遭受瞬間的失明,雖擋下了楊成的斬擊,卻後退了三步。
“贏了。”
洛塵聽見身旁的周泰嘀咕道。
楊成雙手持刀,一記重斬。
鏘!
苗刀男子半蹲擋下,踏出詭異的步伐,竟瞬間來到了楊成身後,一刀斬下。
鏘!嘭!
洛塵眨了一下眼睛,只聽見鐵器的碰撞聲,就見苗刀男子倒在地上。
“好!”前鋒營眾漢發出喝彩聲。
洛塵:( )?
“精彩,想不到楊成掌握了絕步,這局你們贏。”趙繼雄神情陰沉了幾分。
前鋒營眾人發出慶喝聲。
“王信,你上。”周泰開口,洛塵見過一面的黑膚壯漢上前,手中拿著一把偃月刀。
神機營則派出了那位身材魁梧,快撐爆紫袍的壯漢。
“胡世貴,快脫了你那娘們穿的東西吧。”楊成在一旁賤兮兮的說道。
“哈哈哈哈~”前鋒營眾人發出爆笑聲。
嘶—
紫袍壯漢胡世貴撕開了紫袍,露出壯碩的肌肉,提著一把鳳嘴刀上前。
倆者都使用長刀,均是力量型猛男,必然是一番龍爭虎鬥,洛塵暗自告訴自己,一定不要眨眼。
雙方就位,胡世貴率先發起進攻,拖著鳳嘴刀向王信猛衝,刀刃上亮起土黃色的光芒。
“單虎斬。”胡世貴一聲暴喝,甩起長刀,一刀劈下。
嘭,鏘!
比起楊成和那苗刀男子的戰鬥,這倆人看的更過癮,力量的碰撞,爆發出氣浪。
鏘!鏘!鏘!
轉瞬間二人交手十幾個來回,刀刃碰撞,摩擦出粒粒火花。
“落雁返。”王信暴喝,偃月刀刃上凝聚出亮黃色的刀影,在空中化為一道黃光。
鏘!鏘!
“痛快!”胡世貴反手耍出一個刀花,向王信直刺而去。
王信一個上挑,輕松化解。胡世貴將鳳嘴刀往地上一插,扭動著脖子。
王信嘴角一揚:“正合我意,好久沒練拳腳了。”
將偃月刀扔向前鋒營眾人,一手接過偃月刀。
“來了!”胡世貴暴喝一聲,腦門上青筋暴起,握手成拳, 拳頭上亮起土黃色光暈。
嘭。
拳拳到肉,原始而野蠻。
“小心了,蠻牛拳。”王信暴喝,手臂上青筋暴起,右拳上浮現出一顆亮黃色牛頭。
“嘿嘿,借力打力,浮羅掌。”胡世貴狂野一笑,抓住王信的右手,一掌拍在王信背上。
王信身軀穩絲不動,低笑一聲“嘿,你上當了,靠山貼。”
王信一肘頂在胡世貴胸口上,一個背摔。
胡世貴將要落地時,單手撐地,來了一個兔子蹬。
雙方各退幾步。
“爽。”王信猛笑道。
“跟撓癢癢似的。”胡世貴拍了拍胸口。
“是嗎?動正格的了。”王信扎起虎步,雙手上湧現亮黃色光暈。
“來吧。”胡世貴勾了勾手。
“燕雲十八拳。”王信急衝而上。
“梅花七落。”胡世貴同樣雙手湧現土黃色光暈。
嘭!嘭!嘭!嘭!嘭!嘭!
王信如狂風驟雨般的攻勢,雙手在空中揮舞出殘影。胡世貴也不甘示弱,硬挨王信的拳頭,倆人你來我往,以傷換傷。
看得洛塵熱血沸騰,雙目緊盯。
“九式,霸體。”胡世貴暴喝,上身如血液沸騰,膚色變紅冒出熱氣,“衝拳三勁。”胡世貴脖子上筋脈凸顯,王信雙手交叉防禦胸前,胡世貴一拳轟在王信雙手上。
王信往後數退幾步,右手垂落,亦然斷裂,一道土黃色牛頭虛影轟擊在王信胸前,將王信擊飛落在白圈外。
第二局,胡世貴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