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弘晉一行人在洞穴中緩慢前行,前面逐漸變寬,四周的石壁上的菌絲也綠色菌絲也越來越多,朱弘晉克服蟲群的騷擾向前走著,沒多遠便看到一個寬闊的圓形天然房間,裡面似乎有一些響動。
朱弘晉放慢了腳步,輕輕地靠近,看不出鼠人們是興奮還是緊張,一個個聳著鼻子嗅著氣味,朱弘晉摸到巢穴的門口,靜靜地聽著內部的動靜,裡面傳來了類似之前那種小妖精的嬉笑聲,還有類似人類的人類的聲音。
朱弘晉靜靜地聽著,不知道什麽原因,一聲刺耳的聲響落入朱弘晉的耳中,只聽見巢穴裡的東西立刻停止了動作,一時間安靜地出奇,朱弘晉也不知道這時候該怎辦了,他感覺到裡面有人走了出來,身後還跟著不少怪物。
而後面傳來了石頭破碎的聲音,來時的路很快便被封死了,現在只能面對眼前的敵人了,先把出來這部分消滅掉。
朱弘晉急忙招呼鼠人應付正面,鼠人們列成松散的陣型,把灰先知護在身後,朱弘晉出奇地站在了隊伍中間,他的神力在這種沒有神性生物參與的戰鬥中還是很有用的,朱弘晉明白如果不能用盡一切力量消滅這些敵人,那麽他們難逃一死。
腳步聲越來越快,很快一個散發惡臭的高大身影出現在拐口處,他身著著全套盔甲,就連面部都被遮擋得很嚴實,長著雙角的頭盔上只有兩個黑色的窟窿,仿佛是為了眼睛留下的,綠色的盔甲上被腐蝕出一個個大坑,他身上發生了奇怪的變異,一個長滿皰疹的觸手穿破盔甲,在身旁搖晃著,他手持一面刻著昆蟲面部的盾牌和一柄黃銅戰錘,身後跟著的妖怪嬉笑打鬧著,有的甚至爬上了他的身體。
他一看到鼠人們便大吼著衝了上來,身後的小妖怪也嘶吼著嬉笑著朝著這邊狂奔,這個戰士衝進鼠人的陣地,一柄大錘上下揮動,鼠人很難抵擋。灰先知低吟著晦澀難懂的詞匯,很快從他那木製法杖中射出數道從稀薄空氣中召喚出的漂浮綠光,綠色光的火球很快朝著胖戰士飛去,正中他的身體,就連周圍的風暴鼠也有十幾隻的損失。
盔甲很快破碎成一塊塊碎片散落在地上,這個戰士沒有肉體,或者說肉體已經腐爛了,隻遺留下一地的膿水,這些液體一接觸到地面便發出“呲呲”的腐蝕聲,這時就算朱弘晉再傻也知道這些怪物究竟是什麽了。
他之前因為沒有想到穿越之後會碰到這些東西,而且更沒有想到落後的異世界會在這裡會產生這種汙穢的東西,他之前只和這些“妖精”見過一次,卻並沒有多觀察,因為當時事情緊急,也不允許朱弘晉仔細研究,這幾天也沒有仔細考慮這些怪物的本身特征,其實這些怪物很好判斷,這就是戰錘世界的混沌四邪神之一納垢手下的納垢軍團。
當然這些敵人遠遠不是納垢軍團的全部,甚至連萬分之一都不到,既然這個位面出現了納垢軍團,那麽一定是有人信仰了納垢,而那個綠色戰甲的武士就是被納垢賜福的這個位面的普通人,那些精靈可能就是納垢慈父的禮物納垢靈了,朱弘晉判斷納垢勇士應該就是剛剛看到的那個“胖子”了,如果這就是那幾個“胖子”之一的話,那麽附近還有強大的敵人,而灰先知已經在施法後就因為虛脫而暈倒了。
危機在悄然逼近,外面劇烈的戰鬥聲驚動了更多的納垢勇士,他們手中提著各種重武器錘、斧、砍刀,向著朱弘晉等人衝了過來,奔跑的腳步把山洞震得顫抖,洞頂有的小塊碎石落了下來,
風暴鼠舉起手中的三角形狀的盾牌準備抵禦納垢勇士的衝鋒,但是當他們衝到第一排的時候第一排鼠人們被撞飛了出去,但是鼠人很快發起的反擊,數隻鼠人用長矛刺一名納垢勇士,長矛從盔甲縫隙貫穿,卻並沒有鮮血流出,只是有不少的膿水噴濺出來,很快有幾名納垢勇士便在鼠人的群毆之下倒下了。 一名納垢勇士不知什麽原因徑直朝著朱弘晉充了過來,朱弘晉不知所措,慌忙間拿起手邊的鼠人盾牌舉起格擋,納垢勇士的武器已經揮過頭頂,準備砸碎眼前這個妨礙慈父的敵人,朱弘晉的盾和納垢勇士的錘劇烈碰撞,盾牌四分五裂,而大錘也被衝擊力反彈出去,慣性帶著錘子砸在了一個納垢勇士的頭盔上,登時把那個納垢勇士砸的摔倒在地,被衝上來的鼠人團夥戳死。
朱弘晉現在和眼前的納垢勇士都是赤手空拳的狀態,朱弘晉可不敢和納垢信徒肉搏,誰知道他們身上攜帶的好幾百種疫病,哪一種把自己感染。
正在朱弘晉不不後退之際,又是一道法球擊碎了眼前的納垢勇士,朱弘晉轉頭便看到了重新恢復的灰先知持著法杖,但很快灰先知又萎靡了。
朱弘晉的危機很快消失,鼠人們雖說損失很大,但是很快便殺死了大部分的納垢勇士, 而納垢靈已經被瘟疫僧們屠殺殆盡,一般的生物可能會被瘟疫靈感染,但瘟疫僧身上的病毒可能並不少於這些納垢靈,這些瘟疫也會成為阿克明的實驗樣本。
朱弘晉不等鼠人處理完剩下的納垢軍團,便自己進入了洞穴,這裡散發著腐臭的氣息,就連鼠人身上的味道都不能抵這裡百分之一,這個洞穴中央擺著一口煮沸的大鍋,裡面的液體冒著詭異的氣泡,顏色透露著說不出來的怪異感覺,在牆角還擺放著一摞腐爛的書籍。
在一個朱弘晉發現的暗門裡,藏著另外開鑿出來的房間,這裡擺在一個類似法陣的東西,陣眼是放在中間的一個鈴鐺,鈴鐺周身爬滿了菌絲。
朱弘晉還放心在角落裡躺著一把沒有任何汙染的長劍,周圍的腐朽仿佛到這把劍周圍便停止了一般,朱弘晉走過來拿起長劍,長劍的劍鋒發出顫動,仿佛有了靈魂一般,除此之外,朱弘晉還看到了一個寫滿銘文的長條白色布帛躺在一邊,上面的字跡已經被汙染,但上方的徽記還是可以依稀辨認的,因為它是把蠟封印在上面的,朱弘晉拾起徽記和長劍原路返回。
等朱弘晉走出去的時候,鼠人已經殺死了所以納垢軍團的戰士,他們分著戰利品,偶爾還會因此打一架,疫病氏族的瘟疫僧們帶著納垢靈的屍體,風暴鼠們分著納垢勇士的精良武器,只需要清理掉上面的腐臭,這些武器便會成為鼠人的摯愛,朱弘晉組織起隊伍,讓數十隻風暴鼠一起挖通來時的路,這挖洞可是鼠人的天賦,不一會便重新見到了日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