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了月余,朱掌櫃又請文一城去飲酒。
在靜室裡,朱掌櫃咚的一聲,跪了下來。用顫抖的聲音說:“賤內,哦,不,王氏已經有喜了,想問問東家如何處置?”
文一城頭也不抬,先喝了一杯,然後目光冷冷地掃向朱掌櫃。
“不是小人的,小人已經和她幾年沒有同過房了。”朱掌櫃看著文一城的目光,受到了驚嚇,癱坐在地上。
文一城又喝了一杯,說:“花滿樓所有的賺的財帛都歸你,你善待王氏,但自此以後你不許碰她一根手指頭,哪根碰就砍哪根,別讓王氏勞累,買個丫頭,讓她安心養胎。”
那天,文一城從花滿樓是清醒著回家的,回到家中,又聽到沉中病了,不自覺就想先去看看沉中。沉中已經睡著了。他在沉中榻旁坐了半天,仔細看著沉中的面容,想起沉中生病前全家的歡聲笑語,他站起來,起身去找如意。
第二天,王氏就被接進文家,朱掌櫃得了100兩金子,但是不能再在白下城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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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柏立和宏英一路興高采烈,有說有笑地回到府中,先和文濟世稟告了映月海邊黑蛟的事情,聽說黑蛟並沒有被斬殺,文濟世心中暗松了一口氣。然後讓文柏立去拜見夫人和大哥。
文柏立先去拜見了夫人和大哥。最後來到王氏這裡。王氏一把將他抱住,又是未曾說話,先留眼淚。文柏立也已經習以為常,靜靜地等母親眼淚流完。
王氏悄悄地去將房門關上,然後喚文柏立過去,打開木盒,又新添了幾樣珠寶金錠,王氏看著文柏立但笑不語。
文柏立裝作大驚失色,說道“原來母親已經這麽有錢了。”
王氏心裡一酸,她拚命攢錢,但每天都祈禱這個錢用不上。
希望有朝一日,文濟世會改變想法,念著文柏立也是他的兒子,或者乾脆那個金發碧眼的夜叉再也不出現。如果兩樣都落空,實在不行,就讓文柏立帶著錢財遠走高飛。
文柏立看母親神色複又哀傷,上前將母親輕輕攬在懷裡,拍拍母親,讓母親情緒舒緩。王氏恍惚中,又回到了那天伏在文一城懷裡的感覺,更加悲慟。文柏立卻在想:我和展大哥和昭明三弟結義的事情,要不要告訴母親呢?還是先不說了,就好像和哥哥那個小秘密一樣,先要保密不說。
一想起義兄義弟,文柏立的笑容融化了整個白下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