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雯祤越想,心情就約好。
這時,有一個丫鬟來稟報。
“公主,皇后娘娘來了。”
“母后來啦!”江雯祤的聲音裡帶著絲絲興奮。
江雯祤通過這段時間和皇后的相處,也明白了,皇后是一個疼女兒,大方、熱情爽朗的人。
蓮花池外,一個頭戴金燦燦的鳳冠,身著華美的鳳袍,腳踏木屐,雖然臉上的皮膚並不白,甚至還有些黑,她眼睛大大的,唇也紅紅的,頭髮跟實物黑無比,顯出一絲絲英氣。這就是皇后。
不過知道,皇后所有儀態端莊啊,溫良賢淑啊,知書達理啊,不過都只是表現而已,鏡花水月而已!
此時的皇后,臉像沒有一絲笑容,反而有些生氣,那一張英氣煥發的臉上,更顯美豔之態。
江雯祤所做的船隻停靠在了岸邊,讓皇后也坐上船隻後,才又慢慢的在蓮花池裡滑動起來。
“祤兒,那什麽狗屁楚國公世子竟敢對你的親,真是有眼不識泰山!”皇后怒氣衝衝地對著江雯祤道。
“母后——您就別生氣了,那什麽處公世子竟然退了祤兒的親,可不只是有眼不識泰山呐!他至少應該知道,我可是您和父皇最疼愛的女兒,如果退了我的親,就等於羞辱女兒,父皇和母后一定不會給他的好果子吃,要是這樣說來,他定是個傻的!連這些權衡利弊都看不清楚的人,女兒嫁過去,反倒是委屈了女兒呢!他這樣退了親,反而是好的。”江雯祤很平靜的說。但心裡卻是默默無語“我勒個親娘哎,你再怎麽生氣也不至於對著我說吧,那口水墨子誒,都噴你親生女兒一臉了!說好的什麽儀態端莊呢?說好的什麽母儀天下呢?講講禮儀儀態行不行啊?不要再亂噴口水了,行不行啊?”
而皇后,自然是不知道江雯祤心中默默的哀嚎的。
皇后聽了江雯祤的話,臉上怒氣衝衝的表情立刻變得笑呵呵的,輕聲道:“祤兒說的對!像那樣的人,祤兒嫁給,他純屬委屈了自己!”
江雯祤見皇后的神情,平靜下來,立刻放心了。
“只要平靜的說話,口水是不會亂噴的!”
“但是.........”皇后的話音一轉,臉上溫柔似水的表情,立刻又變得氣衝衝起來。皇后這一突然的高聲叫喊,可把江雯祤“脆弱的小心肝”嚇得一顫一顫的。
“母后請說。”江雯祤一副十分乖巧溫順的模樣。
“但是,他退你的親和你退他的親自是兩回事!雖然你不用旅行皇上對他祖父的承諾,嫁給那混小子了,但是,你不知道現在外面傳的瘋言瘋語多氣人,簡直把你傳成了不知檢點,荒淫無度,水性楊花的人了!母后才氣啊,我家的祤兒可是一個乖巧的好女兒呢!就被他們這樣傳!”皇后的臉氣得發紅,雙拳捏緊發出了“咯吱咯吱”的骨頭脆響聲。
而江雯祤聽了皇后的話,內心不得不感歎一句“娘誒,你好像搞錯了!你都說了,這是父皇與他祖父定的親事,那肯定是有關承諾之類的唄!而且一定是父皇承諾他祖父唄!要是我去把親退了,那行不就成了不講信用之人了嗎?雖然他退,我悔了我的名聲,不過,我可不像古代人那般死板,不在乎這些,無所謂的!”
江雯祤又見了皇后的動作,不得不又感歎一句“啊——有個武將出身的娘,感覺都好危險啊!”
“母后,沒關系的,祤兒才不在意這些的。”江雯祤甜甜的笑起來,那笑容,
天真無邪至極。 但皇后見了江雯祤此笑容,感覺自己的心都快化了。
“雖然你不在意,不過母后一定會替你報仇的!”皇后對江雯祤說完這一句,立刻又高呼一聲“來人。”
這聲音大的,連合荷花池邊的人都聽得到。不過皇后也正是想起到這個作用,免得再把船劃回去,多費時間,對吧?
皇后大喊出這一句話,立刻有一個身姿高挑的女子,踩著荷葉,輕盈的幾個跳躍而起,來到了幾人面前。
江雯祤見女子這樣,不由得心生好奇“古代居然又如此,玄奧的輕功?真是很有趣!”
“皇后娘娘,有何吩咐?”一個身姿高挑的女子手中拿著劍,向皇后行禮。
江雯祤也認得此女子,此女子名叫齊苑,是皇后娘家出嫁前給他的貼身婢女,十分現場武功,冷言少語,對很多人都冷冷淡淡的,包括皇后。
不過皇后大概習慣了齊苑這個樣子,也不介意她很多次的以下犯上,朝著齊苑擺了擺手,道:“卻有一事。”
“皇后娘娘, 請說。”
“幫本宮去請楚國公世子進宮進諫,不對,不是“請”,是叫他滾進宮裡來!”
齊苑聽了皇后這話,臉上的表情沒有一絲波瀾,直道一句“是”。
但江雯祤聽了皇后這話,卻是略微抽了抽嘴角扯了扯皇后的衣袖,道:“母后,這似乎不太好吧?那至少也是楚國公世子啊!要知道,楚國公可是朝中的重臣,元老級的人物,就這麽得罪了,似乎不太好吧?”江雯祤心中的小人兒在呐喊著“啊,這雖然是解了一時之氣了,可不全都是在給我招仇恨嘛?你到底是不是我的親娘啊,這麽害我。我都懷疑這不是親娘了!而且呀,我可是聽說了的,你們這個國家可是最重視武力呢,也最器重武將啊,要是得罪了有權有勢的楚國公,萬一來個什麽起義造反,那就涼拌啦!”
“無妨,楚國公母后也是見過的,雖為武將,但也是一個講理之人。而此事,也確實是楚國公世子的禮虧,相信楚國公不會阻攔的。”皇后江雯祤聽了的話,面上卻無什麽表情,淡淡的揮了揮手。
江雯祤還從未見過皇后如此平靜淡然的表情,但她潛意識覺得,這才是皇后真正的面目,之前那些衝動、無理、傲慢慢的舉動不過是在做戲罷了,但又做給誰看呢?總不會是她吧?沒這個必要吧?
“那就聽母后的吧。”江雯祤僵硬的讓嘴角上揚起來,免得局面更加尷尬。
但皇后見此卻是用手狠狠地揉了幾下她的頭髮,又恢復了之前那一副沒什麽心機的模樣“你呀,就是應該多笑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