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合理帶著周玲母子上了前往美國的飛機,第一次坐飛機的李瑜沒有少年的驚慌,看著周圍形形色色的陌生人,更是沒有一絲膽怯。反而是周玲臉上面露擔憂之色,畢竟第一次去美國,誰也不知道那邊到底怎麽樣?
張合理不禁對李瑜更加滿意了起來,寵辱不驚,這才是大將風度。李瑜的未來,肯定是無比光明的。畢竟內心的強大,對一個人的未來影響很深。這是毋庸置疑的,一個唯唯諾諾,和一個毫無畏懼的人,未來肯定不會一樣。
經歷了漫長的旅程,飛機終於在紐約落地。這座無比繁華的城市,更是全世界第一大城市。到處充斥著燈紅酒綠,讓李瑜看花了眼,周玲也一樣。雖然李家是書香世家,但是還沒有出過國,對新奇事物很感興趣。
很快,李瑜就收回了目光。這些在外的繁華對於李瑜來說吸引力並不是那麽大,只是單純好奇而已。張合理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裡,對李瑜的表現打了一個滿分。一個少年能夠抵製物質誘惑,十分不易。殊不知多少成年人都沉淪在虛無的繁華中。
“我和一個老朋友約好了見面,我們現在先過去吧”張合理說道。
“沒事,張爺爺,按照你的安排來”李瑜表示完全讚同。
周玲玉手僅僅握住李瑜的右手,此刻她才發現,自己的兒子真的長大了,已經是真正的男人了,可以保護自己了。看著李瑜高大的身形,周玲不僅心態也平和了下來。自己一定不能緊張,不能給兒子壓力。
張合理帶著周玲母子上了計程車,來到了一家中檔咖啡館。這裡的消費在整個美國都是比較不錯的,張合理開始和李瑜談論起未來的職業發展,李瑜說的頭頭是道,聽的張合理直點頭。張合理對李瑜的認識更多了一層,這是一個極有主見的孩子,哪怕年齡還小,但是未來不可限量。
從李瑜的談吐中,張合理感受出了一個書香門第的內涵和素養,這一點毫無疑問和李瑜的母親有著極大的關系,深受母親熏陶的李瑜是一個極度開朗而又溫文爾雅的人,但是卻又不失自信,這一點是國內球員極為缺錢的。
很多國內的球員或者留學生來到國外都是微微諾諾,瞻前顧後的,這讓美國人產生了很大偏見。哪怕已經是NBA超級巨星的大姚也不例外,為人都比較和氣,而李瑜確實一個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的人。不得不說這一點讓張合理非常欣賞,甚至在他的心裡李瑜的天平甚至微微壓過了大姚,這點連他自己都沒有發現。
半個小時後,一名西裝革履的黑人姍姍來遲。要是關注NBA的話,對他絕不陌生。此人正式紐約尼克斯的主教練,以賽亞托馬斯,這也是NBA歷史上的傳說,曾數次打敗了籃球之神喬丹,這一點無人能及。
“張,我的朋友你還好嗎?”以賽亞托馬斯隔著大老遠熱情地問候道。
“當然,以賽亞,我這把老骨頭還行”張合理打趣道。
兩人來了一個擁抱,李瑜和周玲也站了起來。畢竟客人到了,起身歡迎這也是一種基本的禮儀。作為禮儀之邦的華夏,對於禮儀一向十分看中。
“以賽亞,這是我朋友的兒子,李瑜和他的母親周玲“張合理介紹道。
“Oh, my God.Oh, my God.,世界上竟然有如此天賦的人”托馬斯難以置信地大吼道。
頓時引來了整個餐廳的人古怪的目光,當然目光更多的還是在李瑜身上打量,
畢竟李瑜這出類拔萃的身高,哪怕在國外也極為少見。只有那些職業球員才有如此傲人的身高。 “張,這簡直難以置信,竟然有這麽出色的身體天賦”托馬斯還在不行地感歎著。
張合理頓時懵逼了,本來他找托馬斯是有些關於籃球俱樂部的事想要和尼克斯合作的,現在看來托馬斯完全被李瑜吸引住了。張合理雖然看出來李瑜身體天賦很好,但是畢竟退伍多年,沒有托馬斯那麽敏銳的感官了。
“張,我能不能帶李去尼克斯做一下體測”托馬斯一臉渴望地看著張合理,
張合理頓時無奈了,沒辦法有求於人,只能答應。不然後面的事就更不好談了,畢竟自己有求於人。
張合理也不是一個獨斷專行的人,自然要證書李瑜的意見。李瑜自然毫無意外的同意了,畢竟能幫上張合理一點,也算是還上一點人情了。人情價值千金,最難還。
得到李瑜的同意後,托馬斯甚至瘋狂地跳了起來,好像要把天花板頂開一個洞來一樣。托馬斯的心情無人能夠理解,上賽季托馬斯身兼總經理和主教練兩職,卻隻取得二十三勝五十九負的戰績,排名東部十四位,未進季後賽。詹姆斯多蘭對他已經失去了信心,隻給他最後一年時間證明自己。
要是戰績還是一如既往的糜爛的話,那就只能讓他徹底滾蛋了。托馬斯這才到處尋找交易,希望能改善尼克斯的困境。誰曾想到,柳暗花明又一村,當李瑜站起來那一刻,托馬斯就知道,自己的救世主找到了。這是他作為超級巨星的第一直覺,從沒出錯。
“以賽亞,可是李瑜才十六歲,按照你們美國生日算的話,他才十五歲零一百四十五天”張合理面露無奈之色,畢竟李瑜太年輕了,還沒經歷過職業比賽。
“Oh, my God.,這沒關系。我想我們的老板會有辦法的”托馬斯胸有成竹地說道。
雖然聯盟出台了禁止高中生參與選秀和未成年非選秀球員進入聯盟。但是NBA畢竟是一個商業聯盟,任何和錢有關的東西對於多蘭來說都不算什麽。不就是錢嗎?多蘭有的是。托馬斯知道自己那個老板有的事辦法。雖然還沒體測,但是托馬斯已經準備把李瑜簽下來了,李瑜的天賦實在太饞人了,他無法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