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四大名捕》?”周朝陽一愣,立刻明白過來,“你說那本書呀?那個啥,你看看你,快二十歲的人了,還抱著本小人書看,既耽誤學習,又影響他人,為了避免你荒廢學業,虛度光陰,辜負鄉親父老的殷殷重托,成為歷史罪人,我把它給燒了。”周朝陽教訓道。
“什麽小人書,那是經典小說好不好?太陽,快拿出來,別鬧了。”小胖子開始搜身。
“真燒了!”周朝陽苦著臉說,“還有一半就扔在小山後面的小樹林裡,你要是想要,自己去取。”
“哪個小樹林?”小胖子一愣。
“就是相傳鬧鬼的那一個!”
“嗷!”小胖子慘叫一聲,面色猙獰,“太陽,我殺了你,那是我租的,還押著二十塊錢!”小胖子掐住周朝陽的脖子。
日子在打鬧中很快又過去了兩個多星期,周朝陽除了每天有意無意等著許小小一起吃飯,就是躲在後山練功,常常很晚才回去。啥?上課?有小胖子呢,逃課是必須的。
這段日子周朝陽發現自己改變了許多,身體也健壯了,身手也敏捷了,視力也好了許多,就連飯量,也成倍的增長,每餐不吃一斤飯,完全沒感覺。於是許小小給了他一個雅號――“飯桶”。
這一日,周朝陽與許小小分開,哼著小調正想回寢室打個轉,迎面兩個人攔住了他。
“哼哼,小子,你有種!”周朝陽抬起頭來,看到的是張曉江那張冷冰冰地臉,此刻有些猙獰,旁邊就是狗腿子陳衛民。
周朝陽心知不妙,轉過身來,正想逃跑,後面又兜上三個人來,正是黃毛帶著兩個小嘍羅。
“你還想跑?”黃毛說,“那天老子打得不盡興,今天看哪個來救你?兄弟們,揍他。”
周朝陽心中一沉,心說:“完了,又要挨頓揍,還當著這麽多人!”只見黃毛的拳頭由小變大如慢動作般地朝他的腦袋伸了過來。
“這小子在幹嘛?這麽慢?武林外傳嗎?”念頭還麽動,身體已經開始動,猿臂輕動,一手叼住黃毛的手腕,一拳揍出,正打在黃毛的腮幫子上。
“哇――”黃毛張嘴吐出一口血來,夾雜著幾顆大槽牙。牙齒還未落地,周朝陽拳頭順勢往下一抹,正砸在肩胛骨上。
“哎喲!”黃毛捂著肩膀,躺在地上直叫喚,“我的胳膊,脫臼了,疼呀!他媽的,你們還愣著幹啥?還不給老子上!媽的,好痛!”
兩個小嘍羅答應了聲,衝了上來。張曉江推了一把陳衛民,“你也上!不把這小子揍趴下,躺足三個月,別來見我!”
“本大俠原來這麽厲害!”周朝陽信心大增,再看那三人,搖搖頭,動作太慢了,周朝陽身形一閃,飛起一腳,正踹在一個小混混的小肚子上,小混混飛出了一米多,身子弓成蝦米,痛得直抽冷氣。回身另一個小混混已經衝到跟前,“佛山無影腳!”周朝陽一聲大喝,又一個側踢,又將他踢飛。
陳衛民嚇呆了,停住腳步,傻傻地站在那裡,回頭望了望張曉江,不知該進還是退。
“哈,哈哈,哈哈哈哈,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周朝陽仰天大笑,朝兩人*了過去。
“嗷――”陳衛民兩眼一翻白,暈倒在地上。
“真沒用!”張曉江皺眉低聲說,挺身而出,用手指戳著周朝陽,“你算個什麽東西,在老子面前發什麽泡?搶老子的女人,你活得不耐煩了?老子告訴你,我爹是張春華,張春華,你知道不?跟老子作對,老子叫你生不如死!你現在給老子跪著,抽自己十八個嘴巴,發誓以後不在見小小,老子還可以考慮放過你。”
周朝陽怒火中燒,伸出手來,“啪――”一個清脆的大嘴巴子,張曉江半邊臉腫了起來。
“你敢打我,老子宰了你!”張曉江眼睛紅了,從小到大,隻有他扇別人嘴巴子的份,哪個敢扇他的嘴巴子?
“砰!”一隻眼睛烏青。
“老子記住你了!”
“砰!”另一隻眼睛烏青。
“你有本事整死老子!”
周朝陽揚起手,正要揍下去,一個人影衝上來,攔住周朝陽,低聲說:“放了他,他爸畢竟是市警察局局長。”衝上來的正是許小小。
“啥?他爸是警察局局長?”周朝陽腿突然有些發軟,“完了,這回我真的死定了,戒指裡還藏著一隻國寶荊州鼎,要是被發現了,就算不判死邢,無期是逃不了的。”
“傻愣著幹嘛?還不快走!等著保安來抓你呀?”許小小拉著周朝陽朝外跑去。
……
“那個,張曉江的老爸真是局長?”周朝陽問道。
“怎麽?你怕了?剛才看你挺威風的呀?”許小小語氣中有些鄙夷。
“誰說我怕了?小小一個局長,我還有個當神仙的……”周朝陽突然想起他那個師父見不得光,現在也指不定在什麽地方。
“撲哧”許小小笑了出來,“臉皮真厚,現在滿嘴跑火車,剛才要不是我托住你,你隻怕要軟倒在地。”
“哪有的事?”縱然周朝陽皮糙肉厚,被人當面揭穿,也羞得滿臉通紅,訕訕地說,“難怪張曉江那小子那麽張揚,原來全指著他爹呀?”
“怎麽樣?怕不怕,現在後悔當初強出頭了吧?”許小小盯著周朝陽。
“怎會?”周朝陽心頭熱浪一湧,一把抓住許小小的手,“他爹是局長又怎麽樣?他要再敢欺負你,我照樣打得他他親爹也不認得。”
許小小臉微微一紅,抽出手來,幽幽地說:“他欺負我,關你什麽事?”
“怎麽不關我的事?”周朝陽急道,“我老媽打電話來,叫我好好把握,我要不把你娶回家,我老爸非把我屁股抽爛不可!”
“你胡說什麽?”許小小滿臉通紅,啐了一口,“我可跟你一點關系也沒有。最多是普通朋友。”
“是是是,”周朝陽連連點頭,“現在是普通朋友,以後可是不普通的男朋友!”周朝陽低聲加了一句。
“你說什麽?”許小小揚起手來。
周朝陽報著腦袋退了幾步:“別誤會,我的意思是以後會成為肝膽相照的男性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