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朝陽兩人衝上三樓,找到312包廂,正要衝進去,早有服務員攔住他:“先生,這裡是高級VIP包廂,你不可以隨便進去,剛才張公子已經交代過,不許任何人進去。”
“你給我滾開!”周朝陽心如火燎,一巴掌推開服務員,推了推門,沒推開,門被反鎖了,周朝陽此時哪顧得了那些,飛起一腳,“砰”地一聲把門踹開。
“先生,你不能這樣,我們要叫保安了……”服務員在後面大叫道。
包間內燈光沒有全關,周朝陽一眼就看見許小小斜躺在沙發上,一動不動,張曉江正一手摟住李娜娜,一隻手探進衣服內,肆意踅摸。李娜娜坐在張曉江腿上,斜靠在他的胸口,媚眼如絲。狗腿子陳衛民正拿著麥克風,長大嘴巴朝周朝陽這邊看過來。
“小小!”周朝陽哪裡還管得了其他,三步並作兩步衝到許小小身邊,抱起她,搖了兩搖,許小小艱難地睜了睜眼睛,卻沒睜開,繼續沉沉睡過去。身前的茶幾上放著一瓶喝了小半瓶的飲料。
周朝陽見許小小沒事,放下心來,回頭冷冷地盯住張曉江和李娜娜。
“周朝陽,又是你?這是你來的地方嗎?還不給老子滾!”張曉江放開李娜娜,*視著周朝陽,怒氣衝衝地說。
跟進門的服務員看到包廂裡的情況,一時也呆住了,不知該如何處理。
“張——曉——江——”周朝陽眼睛裡冒出火來,“你這個渣滓!”周朝陽瞟了瞟茶幾上的飲料,繼續惡狠狠地說:“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大爺我今天非廢了你不可!”
“誤會,誤會!”陳衛民嚇傻了眼,扔掉手上的麥克風,擋在張曉江身前,不敢正眼看周朝陽,“全都是誤會,你聽我說……”
“啪——”
“砰!”
“啊!”
“你說個屁!”周朝陽二話不說,揚手就是一巴掌,清脆地扇在陳衛民的臉上,陳衛民被這一巴掌扇得飛起來,重重地砸在茶幾上,瓜果茶水四處飛濺。
狗腿子慘叫一聲,一張嘴,吐出一口血水,混著七八顆牙齒,一翻白眼,昏了過去。
“幹什麽?幹什麽?這裡不許打架!”門外又衝進來兩個保安,大叫道。
“你,你想怎麽樣?”張曉江有些心虛,臉色慘白。
“我想怎麽樣?”周朝陽一把揪住他,“大爺我還沒想好,今天要不拆了你的骨頭,難消我心頭之氣!”說話間,一拳頭狠狠地揍在張曉江的小肚子上。
“哦,哦!”張曉江兩腿並攏,躬著身子,直抽冷氣,倒在地上渾身痛得發顫。
“不許打人!”見周朝陽又動了手,兩名保安對望了一眼,上前抱住周朝陽。
“給大爺滾開!”周朝陽兩臂一抖,兩名保安哪裡抱得住他,“蹭蹭蹭”連退幾步摔倒在地,“想*我的老婆,老子今天不揍死這個王八蛋!”
周朝陽握緊雙拳,上前又衝著張曉江狠狠地踢了幾腳,只聽“喀嚓,喀嚓”兩聲,張曉江身上的骨頭不知斷了幾根,這小子倒也硬氣,強咬著牙關,就是不吭聲。
回頭正看見躲在一角瑟瑟發抖的李娜娜,周朝陽指著她吼道:“你這個婊子,跟老子滾過來!”
“小小……救救我!”李娜娜可憐巴巴地望著許小小,滿眼噙著淚。
小胖子早就取來水,撒在許小小的臉上,此刻許小小已經醒了過來,正站在旁邊。
許小小已經明白了發生什麽事情,臉上畫滿黑線,別過臉去,根本不看李娜娜。
“小小,我也是被*的!”李娜娜嗚咽著哀求道。
“你媽才是被*的,你媽*的!你給老子過不過來?”周朝陽面色猙獰,又朝著地上直抽搐的張曉江重重踢了幾腳,一腳正踢在鼻子上,張曉江帥氣的鼻子頓時不保,口一張,滿口的門牙掉了個精光。
“我,我過來……你不要打我!”見許小小不肯幫自己,李娜娜不敢再惹怒周朝陽,哆哆嗦嗦地站起來,眼睛直朝兩名保安瞟。
兩名保安見周朝陽如此凶惡,哪裡願意再趟這潭渾水,只是擋住門口,不許圍觀看熱鬧的人進來。
見周朝陽不耐煩地揚起了手臂,李娜娜“哇——”的一聲哭出來,“嗚嗚,不關我的事,真不關我的事,全是他*我的,嗚嗚!”
“別打她!”許小小也些心軟,柔聲勸道。
周朝陽回頭看了許小小一眼,梨花帶雨,頭髮微微有些亂,周朝陽的小心肝不爭氣地怦怦跳了起來,怒氣微微有些平複。
“說, 當著大家的面說,你做了什麽事?我不打女人!”周朝陽凶神惡煞地說。
“真不關人家的事,嗚嗚,是他*我拿迷藥放在飲料裡,給小小喝下去,我也不想呀,嗚嗚!”李娜娜嗲聲嗲氣地說道。
“呃——那個,”周朝陽心裡有些迷糊,一個如花似玉的美女在面前撒嬌,他還真有些心軟。
偷眼看了看許小小,見許小小正望著他,周朝陽一狠心,裝作很憤怒的樣子:“別跟我裝可憐,俺不吃這一套,今天我看在小小的面子上,可以放你一馬,不過你要老實交代你做了什麽,還做過什麽對不起小小的!哼哼,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工作是怎麽回事?”
李娜娜呆了呆,見周朝陽不吃這一套,又想不透周朝陽如何知道她工作的事,低頭看看地上滿頭大汗,滿地打滾的張曉江,沉默了一會兒,低聲說:“還不是因為他,他要挾人家,要我把小小邀到這裡,說是給一位朋友準備生日。
然後,我就乘小小不注意,在她的飲料裡下了迷藥……後來的事你們都知道!他說,事成之後,我的工作全包在他身上,可以,可以直接進市警察局做文員,我也不想呀,可是他要挾我要把那些照片曝光!”
李娜娜聲音越來越小。
周朝陽回過頭望了望許小小,許小小微微地點點頭,周朝陽眉頭緊皺,心想:“這算哪檔子事?”又厲聲喝道:“坦白從寬,老老實實說,你還做過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