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他們有所顧忌!”周朝陽心中念頭一轉,隨即笑嘻嘻地說:“這從何說起?你是J國的政府人員嗎?還是說你是黑幫的成員?”
“這個不勞你費心!”黑衣人帶有幾絲嘲意地說,“周先生大半夜不睡覺,坐著出租車,又圍著這街區跑了好幾圈,不會是想出來兜風吧?”
“呵呵,你猜得真準!”周朝陽咧開嘴巴笑著說,“我就是出來兜兜風。怎了?不許?我跑了幾圈你都知道,沒累壞吧?”
“那倒沒有!坦率地說,周先生不太合格呀,街頭有那麽多監控,你以為能瞞得過我們?”黑衣人滿臉的不屑,冷冷地說道,“把箱子踢過來吧!你的任務已經結束了!”
“好吧!你要就拿去吧!反正不是什麽值錢的東西!”周朝陽懊惱地說,伸腳朝那箱子輕輕地踢了一腳,箱子朝黑衣人滑了過去。
就在黑衣人注意力轉向箱子的那一瞬間,周朝陽動了,化作一道殘影,朝兩人撲去,順手抄起箱子。
“砰砰!”“啪啪”“噠噠噠”……
各種槍聲響起,但周朝陽太速度也太快,出手又正是在眾人心神略微放松的片刻,況且上方有命令,不到萬不得已,不得傷害周朝陽,所以,所有的子彈都落在了他的身後。只在一眨眼間,周朝陽已經來的了兩名黑衣人身前。
左拳揮出,砸向說話的那名黑衣人,同時右手掄起箱子朝另一名黑衣人砸去。
那名黑衣人促不及防,只聽“啪”的一聲,如同砸碎了一個西瓜,血花腦漿四濺,那人仆倒在地。
說話的那名黑衣人看來功夫不錯,眼見周朝陽朝他撲來,已經來不及抬槍射擊,索性朝周朝陽胳膊砸來,同時向後一側身,想要躲開周朝陽這一拳。
周朝陽現在是何等人,要躲開他的拳頭還真不容易,就聽得“喀嚓”一聲,那人的右臂呈不可思議的角度,已經被周朝陽砸斷,拳頭繼續向前,擦過那人的胸口,又聽得“喀嚓”“喀嚓”數聲,那人的肋骨被拳風震斷了數根,“蹬蹬蹬”連退幾步,坐倒在地,“哇——”地吐出一大口鮮血。
這時的周朝陽可顧不得他,腳尖一點地,速度一點也沒慢下來,“蹭”地竄出門去。
周圍暗中埋伏的那些個人,豈能放過他,子彈像疾風驟雨般的朝周朝陽追來。
周朝陽可沒敢試著避過所有的子彈,此刻早已經做好了準備,身上金光一閃,一道丁火護身咒護住全身,跟九天神龍當初發的護身咒是沒法比,不知道有沒有用,不過總好過沒有。
即使是這樣,周朝陽依然覺得腰部後背連連一痛,顯然是中了幾彈,可他不敢怠慢,腳尖一點地,躍過一道圍牆,算是暫時把追兵甩在了後面。
周朝陽還不敢留在院子中,又穿牆過院,跑出了十來分鍾,才找了個僻靜無人也無監控的角落停了下來。二話沒說,就把箱子扔進了戒指中。再一摸傷口,血淋淋糊住了一大塊衣衫。
好在子彈又被護身咒擋了擋,周朝陽的筋骨腑髒又遠勝於常人,自動的夾緊了彈頭,使之沒有造成更大的傷害。
周朝陽咬緊牙關,用真氣強行*出體內的彈頭,*出的彈頭竟有十余枚之多,又用真氣封住傷口,取出幾枚紫蘊丹,嚼碎了,忍著痛,胡亂塗抹在背上,隻覺得眼前直冒金星,眼前一道亮光,似乎有個人影晃動,接著一陣迷糊,隨即暈倒,不醒人事。
再次睜開眼睛,眼前是白晃晃地床單。他正仆睡在一張床上,腦袋用一個柔軟的圈圈墊起,不妨礙呼吸,背上和腰上的傷口也已經不那麽痛了。
“你醒了?”有人用漢語問道,聲音非常清脆,顯然是個女人。
周朝陽搖搖腦袋,心想:“我被抓了嗎?”側過腦袋望去,只見床前正坐著一個二三十歲的女人,長得清秀可人。
“這裡是什麽地方?”周朝陽問道。
“這是我家!你不用擔心,不會有人會想到你在我這裡!”那女人笑了笑,繼續說道,“我姓黃,黃麗,我認識你,你是周朝陽對不對?”
周朝陽疑惑地望著黃麗,沒有回答,繼續問道:“是你救了我?”
黃麗點點頭,說:“那天晚上我開車回家,看見你躺在街角,一時好奇下車看了看,真想不到是你,我可是你的粉絲,你的新聞我一樣也沒有落下,你看算是為我們Z國人出了口氣。
嘻嘻,幸虧我一眼認出了你,不然我還真不敢管,是什麽人把你傷成這樣?黑社會嗎?”
周朝陽仍然不肯回答, 問道:“我昏迷多久了?”
“都兩天了,真怕你死在這裡,我開始還想給大使館打電話,後來一想,怕事情弄大,對你不好,你的傷勢也穩定下來,所以就沒有打,要是你不反對,我現在就給大使館打。”黃麗說道。
“別!”周朝陽伸出手來,急忙製止,又問道:“田徑隊……已經回國了嗎?外面……有什麽關於……周朝陽的消息?”
“嗯!”黃麗點點頭,答道,“田徑隊已經回國了,外面報紙說你神秘失蹤了。有些小報還說你殺了人,也有報紙說你想留在J國,不回去了,只有我知道,你在我這裡。”說到這裡,黃麗眼中有些得意。
“你是Z國人?怎麽會留在J國?”周朝陽仍然放不下心頭的警惕。
“唉!”黃麗歎了口氣,說,“以前不懂事,以為J國什麽都好,嫁了個J國人,來了J國,才知道完全不是那麽回事,他天天在外面花天酒地,婆婆對我也不好,看不起咱們Z國人,公公還對我……不懷好意,他卻不當一回事。
於是就離了,自己又找了份工作,租住在這裡,挺不錯的。”
周朝陽沉默了一會兒,問道:“你為啥不考慮回國?”
“怎麽回去?”黃麗眼中隱約有淚光閃動,“大家都以為我過得很好,當初父母就不同意我嫁給他,那時不知道吃了什麽藥……回不去了,沒臉回去。唉,不提了,就這麽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