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張曉江疑惑不解,秦柯繼續解釋道:“修道和修魔,是兩種不同的對立的修行途徑,你要修道,我沒法子幫你,不過看你的資質,修道恐怕沒什麽前途。
但是如果你肯修魔,只要你願意拜倒我的門下,立誓聽我的話,永不背叛,我倒是可以指點你一番,嘖嘖,這麽好資質,如果不修魔,真是可惜了。”
“修道跟修魔,哪個更厲害?”張曉江遲疑不決。
“當然是修魔!修道講究的是與自然的統一,修魔講究的是唯我獨尊,只要有利於修為提高的方法,都可以拿來用,你說,一個綁著雙手的人跟沒綁雙手的人打架,誰會贏?”秦柯循循善誘。
張曉江垂下了頭,說:“我現在心裡很亂,不知道你說什麽。能否讓我考慮一下?”
秦柯點點頭,說道:“情理之中,我不會在W市長呆,你要真有心,今晚12點,你就來這裡,我傳你魔功,你就算是我秦柯的弟子了。如若不願,我也不會勉強。”秦柯心想:“你要是不識抬舉,哼哼,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不為我所用,就必為我所殺!”
張曉江點點頭,秦柯站起身來離去。
深夜十二點,張曉江思來想去,雖知這個秦柯未必安了什麽好心,但還是決定拜他為師,來到了約定地點。
秦柯早等在這裡,見張曉江來了,嘿嘿一笑:“好徒兒,我就知道你一定會來的。好吧,你磕頭吧!”
張曉江老老實實地跪在地上磕了三個響頭,秦柯滿意地點點頭,對他說:“好徒兒,既然你磕了頭,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秦柯的徒弟。你師父我,收了好像有三百多個徒弟了,現在還活著的,應該還有七八十個吧!
算你運氣,以後你就是這世上最大的魔教,通天教的弟子,通天教沒有什麽其他的規矩,只有兩條,第一條:我的命令必須無條件執行,就算要你死,你也得死。”
張曉江驚得臉色驟變,心說:“這是什麽邪教?這麽專橫?”
秦柯笑了笑,說道:“你不必擔心,我不會輕易讓你死的,象你這麽好的修魔資質,還真不多見,要這麽死了,還真有些可惜。非但我不會讓你死,我還會盡可能提高你的修為,咱們修魔,可沒有修道那麽多講究!”
張曉江心中微安。
秦柯接著又說:“第二條規矩是:弱肉強食,強者為尊。服從強者,天經地義,要想不被別人踩在腳底下,你只有盡可能提高自己的修為,把別人踩在腳底下。”
這一條倒十分合張曉江的心意。
“規矩說完了,現在要舉行儀式了。”秦柯說道。
“儀式?剛才我不是已經拜過師了嗎?”張曉江問道。
秦柯臉一沉,喝道:“你忘了第一條規矩是什麽?念你是初犯,我饒你一次,如果再犯,就休怪我不客氣!”
張曉江心頭一抖,暗想:“這個師父真是霸道,連這也不許問?”
秦柯帶著張曉江來到一處破舊的荒棄的房子裡,對他說:“你等等,我去去就來。”
說罷黑煙一閃,就不見了人影,張曉江嚇得一大跳,心說:“這個師父還真是有些本事,只怕比周朝陽強太多,要學會了這手,還怕大仇不能報?”
正在思量時,秦柯又出現在他面前,懷裡抱著一個熟睡小孩。
張曉江滿臉驚疑:“這個師父要做什麽?深更半夜去偷小孩,難道是人販子?這樣的本事去做人販子,不是大材小用?”心中雖然有很多疑惑,張曉江卻不敢問,生怕激怒了秦柯。
秦柯把小孩拋在張曉江腳下,取出一把匕首,扔給張曉江,說道:“把這個小孩給殺了!”
“什麽?”張曉江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雖然平日裡他橫行霸道慣了,但殺人的事他從未乾過,更不要說殺一個無怨無仇,還在繈褓裡的嬰兒。
“難道還要我再說一遍?”秦柯面沉似水,眼睛裡透出寒光。
“哦!”張曉江提著匕首,顫巍巍彎下腰,看著那嬰兒,那嬰兒已經醒過來,但並沒有哭,只是睜著一雙無邪的眼睛好奇地打量著張曉江,張曉江心中真有些不忍。
“還不快動手?”秦柯惡狠狠地催道。
張曉江不敢違背,眼睛一閉,匕首胡亂地刺了下去,嬰兒“哇哇——”地哭了兩聲,聲音微弱下去,眼見不得活。
“嗯!”秦柯點點頭,做了一個手式,一股黑氣自嬰兒身上冒出,聚做一團,其中陰毒憤怒仇恨的情緒讓張曉江毛骨悚然。
秦柯手一腿,那團黑氣直朝張曉江撲來。
“啊!”張曉江嚇得腿腳發軟,躲閃不及,眼見的那團黑氣飛入了他的體內,隨即撕心裂肺一陣劇痛,從靈魂深處傳來,張曉江支撐不住,昏厥過去。
再次醒來,張曉江發現周圍已經被打掃得乾乾淨淨,半點血跡也沒有,那具嬰兒的屍體也不知去向。
秦柯見張曉江醒過來,淡淡地對他說:“拜師的儀式這就算完成了!我已經在你體內種下九陰死咒,抽取了你一縷魂魄,如果你膽敢不服從我,我可以讓你生不如死,也可以讓你立刻身死,你要不要試試?”
“不用!”張曉江嚇得連連擺手,“弟子以後全聽師父的,半點也不敢違背!”張曉江心中暗暗後悔叫苦。
“你明白就好!”秦柯木無表情地點點頭,說道:“我現在就教你本事!”說著秦柯開始教授張曉江魔功。
接下來的一段日子,秦柯倒沒對張曉江如何,倒是很悉心地傳授魔功給他。
不到一個月的時間,整部《九天神魔》*,張曉江背得滾瓜爛熟。秦柯又抓來三十六個子時出生的人,布下天罡神魔陣,用三十六人的生命,強行將張曉江的修為提高到魔嬰初期(注1:大致與凝神初期相當),張曉江體內丹田開始成形。
又呆了一個月,秦柯說道:“我要走了,以後還會來找你,你也別再呆在W市了,這隻戒指中有些錢和東西,你用得著,找個別的地方去吧!”
說完身形一閃,不見蹤影。
張曉江呆呆地發愣,這兩個來月的經歷真象是做了一場惡夢。想想秦柯說得也是,這些日子,為了他練魔功,秦柯前前後後,殺了近百人,如果繼續呆在W市,遲早會被警方查到。
於是張曉江簡單的收拾了一下行裝,也匆匆地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