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柳從白叔那裡習得龜息心法,正在調整在睡覺之前,如何運功呼吸。
一旦夜柳陷入睡眠中,忘了如何呼吸運法之時,白叔在旁那根木棒狠狠打在夜柳的光腳板身上。
夜柳頓感吃痛,便會突然驚醒過來,夜柳連忙問道:“呼吸又走調了。”
白叔默默點頭回答:“沒錯。”
白叔曾經告知,若想如何習得龜息心法,便要以睡眠中學習如何呼吸。一旦陷入睡眠中,呼吸頻率一旦走調,白叔便會喚醒夜柳。
要想習得龜息心法,便是要讓身體自行習慣調整呼吸運功,只要連睡眠中都會自動呼吸運功後,便是入門。
但要讓自己的身體在睡眠中也要記得和習慣自行調整呼吸運功,談何容易。
夜柳已經失敗很多次了。不過這些失敗也不是徒勞的,學習龜息心法中,夜柳的身體開始漸漸有了變化,聽覺、觸覺還有嗅覺漸漸變得敏銳。
甚至在睡眠中慢慢可以自行聽到細微的聲音和能夠感覺微風的觸感還有溫度,甚至還能嗅到味道。
加上白叔數次的喚醒,夜柳的身體感到越來越警覺了。
花了八個時辰,白叔察覺夜柳在睡眠中已經可以自行調息龜息心法了,可是依然拿著木棒去敲打夜柳的腳板。
這次夜柳本能察覺一絲敵意襲來,瞬間醒來避開了白叔的攻擊。
白叔說道:“不錯。你已經算是勉強入門了,每天都要用這種呼吸的方法,久而久之身體便會像平常呼吸一樣。
隨著長時間的修煉,龜息心法不但會在你的呼吸上增長內力,甚至就算睡眠中也能感應周遭的變化。”
夜柳好奇問道:“那麽白叔你能過聽覺感應多遠。”
白叔淡淡回答:“方圓八百米內。我修煉此法已經有十五年,此法沒有任何捷徑,只有不斷天天修煉,便會一天天增長。”
夜柳再問:“那烏居士也會龜息心法,那他有能夠聽覺感應到多遠。”
白叔不假思索回答:“經過推測,大概可以感應方圓五裡之內。”
五裡?那可是兩千五百米之遠!這是人類的聽力真的可以到達如此境界嗎?那麽根本不需要害怕被人追殺了。
這簡直是傳說中的順風耳。
白叔繼續說道:“這種聽覺感應能力只有人極其輕松的時候才能發動,例如睡眠和冥想等等。”
也就是說必須全神貫注和不被外界的打擾之下才能使用,看來這種順風耳能力是不能隨意發動。
雖然如此,自身的警惕卻是比之前還要敏銳。
白叔隨即說道:“時候不早了,我們開始動身吧。包留應該差不多集合了兩百人了。”
深夜中,夜柳隨著白叔來到偏僻的山林中,在那裡遇見了火光,繼續探去就發現包留和後面的兩百人恭候待此。
包留看到白叔和夜柳,面露喜色前來迎接,說道:“恩公!白叔!我們已經恭候你們多時了。”
夜柳觀察那些兩百人,每個人都有一定的武功底子。
其中一個壯漢問道:“包兄弟!這小夥子便是你剛才說的持有玄武令的司令?”
那個壯漢歲數大約有三十有余,隨身穿樵夫衣著,但無形釋放軍人是氣息。
包留回答:“沒錯。這位是元華,曾經被白叔從他國那裡所提拔的天啟部,後來成為衛玉王貼身侍衛,現在他便是持有玄武令的司令。”
夜柳現在的設定便是以白叔所收留他國的孤兒,
因為語音容易聽出來不是衛國人,加上衛國討厭采花賊。在多種因素下,白叔和包留隻好讓夜柳以元華設定來擔任。 包留轉頭對夜柳介紹:“這位兄弟叫方雄,曾經在二十一歲就擔任過衛國百夫長,是天啟部原總司令謝冬雨親自選拔出來第一批潛入魏國的前輩。”
夜柳心中暗道:“也就是說這個方雄可是謝冬雨之前所安插魏國內應中資歷最為年長的。”
此時,方雄不屑說道:“衛國無人了,憑這種毛頭小子就想來統領我們?你不是在開玩笑吧,包兄弟?
先前你說召集我們便是偷襲魏國大軍的糧草,我就覺得不靠譜。現在一看,原來只是個紙上談兵的黃毛小鬼。”
夜柳心中暗道:“來了來了。總算出現一個不服我的人出現了,也對,自己也是被下套當這個玄武軍的頭,有人不滿也是在理。”
包留聞言有些憤怒,說道:“方兄弟,你我都明白,我們玄武軍的第一鐵則,便是聽從持有玄武令的指示。身為軍人的你,應該比誰都清楚軍令如山的道理。”
方雄不以為然笑道:“的確如此。可是這家夥不是衛國人,只不過是衛玉王的貼身侍衛,卻沒有任何功績,憑什麽要我們為他出生入死?”
包留正要回懟的時候,夜柳捉著包留的肩膀,示意由自己解決。
夜柳心中暗道:“也對。作為一個異國人又沒有對衛國有過任何貢獻的我來說,的確難以服眾。”
夜柳笑問:“看來你是對我極為不服?”
方雄不耐煩地回答:“當然不服氣,你算什麽東西?以這點人偷襲魏國大軍的軍糧,那還不如號召全部玄武軍來對抗魏國實在。如此愚昧無知的黃毛小鬼,一看就是從來沒有打仗,憑什麽帶領我們?”
要不是有衛征的存在,謝慕臣也不會步步謹慎小心,不然早就用玄武令號召全部玄武軍,那裡還需要那麽多麻煩。
現在其余人一聽方雄的話,都不禁開始猶豫不決起來。
包留正要回嘴的時候,只見白叔攔下說道:“交給他就行。”
包留一臉擔憂之色看著夜柳。
只有包留一人才明白現今衛國情勢,其余兩百人自然不知道關於衛征和天啟部還有衛玉王之間的緊張關系。甚至把高歡逝去的事實也要掩蓋下來。
若是讓他們知道自己的國家出現內亂的跡象,到時更是心灰意冷,恐怕留下來的人就是兩百人而已了。
不知情的方雄認為不動用玄武令號召集合對抗魏國就算了,現在還要讓自己和余下的兄弟聽從不認識的異國人指示送命。
正常人會答應嗎?
這種道理,夜柳也是明白,倒也不怪罪方雄。
夜柳思索著暗道:“有些麻煩了,要是這方雄不服從我的話,那麽下一步計劃就難以進行了。”
夜柳突然想起來大哥程雲峰的話。
這時,夜柳隨即邪笑說道:“既然你不服,那咱們來打個賭,如何?”
方雄不知對方打什麽主意,問道:“打什麽賭?”
夜柳說道:“來一場比武,我贏了的話,你就要任勞任怨聽從我的一切命令。”
方雄問道:“那要是我贏了,又當如何?”
夜柳拿起真的玄武令說道:“那麽這個玄武令就交給你了。”
意思就是說,方雄要是贏了後,便是玄武令持有者,也就是玄武軍的司令。
包留大驚失色說道:“恩公!你在說什麽?這種事豈能兒戲?”
方雄疑惑地問道:“你不是在開玩笑的吧?”
夜柳一邊挖著耳朵,一邊說道:“軍無戲言。還有不要理所當然覺得我會輸啊。”
夜柳隨之說道:“來吧。徒手比武一番。我站著不動,讓你三招。”
方雄不敢置信看著眼前的瘋子,這家夥是在看小人嗎?
方雄不悅地問道:“確定?要是把你打死了,可不怨我。”
夜柳自信滿滿調侃說道:“在場的人都會見證,我要是被打死了,絕對不會有任何人追究此事,這總行了吧?”
方雄看著眼前目中無人的夜柳,一股怒氣衝天,舉拳便打,喝道:“找死!”
方雄一拳打在夜柳的肚腩上,頓感像是打在一塊頑石。
方雄心中驚道:“這小子的身體怎麽那麽硬?”
只見夜柳一動不動站立著笑道:“還有兩招。”
夜柳激起方雄的怒意,方雄再次一拳砸在夜柳的胸口。
夜柳還是依然沒事那樣一動不動,笑著說道:“還有一招。”
方雄再次重重一拳打在夜柳的臉上,夜柳的轉向別處吐了一口血。
但是身體依然沒有往後後退一步,夜柳笑道:“沒有白叔的拳頭硬啊。”
怒不可遏地方雄往後退了一步,彎著身軀,右手畜力著。
包留一瞧,隨之怒道:“方雄你瘋了嗎?你打算殺人啊?”
一看就知道方雄是鐵了心動用殺招來殺了夜柳。堂堂當過衛國百夫長的方雄被一個黃頭小兒壓製住,誰會受得了?
方雄大喝:“他說過了,死了可是怨不了人的!納命來!崩山拳!”
方雄這一手崩山拳,氣勢磅礴,刮風聲音更是響亮,有回山倒海的氣勢。
夜柳怎麽可能抵擋得到。
咚!一聲巨響。
眾人都以為夜柳必定一命嗚呼的時候。
唯有白叔明白夜柳的底細,歎道:“果然還是年輕氣盛。”
夜柳本是想要測試自己的能耐,好不容易練出一身本事,當然想要借此機會看看自己的修煉成果。
暹城那裡是想測試刀法。
現在便是想要了解自己的肉身程度又是如何?才會選擇讓方雄三招,夜柳絕對不是自負的人,反而是個極為謹慎小心的人,他自然明白對方的能耐有多少,才會做這種決定。
沒想到方雄還有留一手,夜柳的肉身可現在無法挨住方雄的崩山拳。
但是。
“三招已經過了。”
之前已經接了三拳,而崩山拳便是第四招,夜柳已經可以作出防禦了。只見夜柳後退了一步,右手穩穩接著方雄的一拳。
完全接著了。
看著不敢置信地方雄,夜柳笑道:“輪到我出手了哦。”
不等方雄回神,夜柳連忙使出白虎拳,一拳還擊。
方雄連忙徒手防禦。
夜柳這一拳打去,方雄被震退往後退了三十步。
方雄的雙手吃痛,甚至發麻,心中震驚暗道:“這小子的力氣怎麽也那麽大?”
只見夜柳再次一拳襲來,方雄這次不再敢去硬接。
方雄回避夜柳的一拳,然後右手反手一掌襲擊夜柳頭頂。
夜柳突然變招,雙拳變成虎形爪襲擊方雄的右手。
方雄一眼認出夜柳的意圖,心中暗道:“擒拿法?”
方雄一腳踢出襲擊夜柳肚腩,夜柳心中暗道:“有點意思。”
夜柳不避不躲,結實挨著方雄那一腳踢擊。
這一腳不但沒有踢開夜柳,反而被夜柳捉著了腳。
夜柳把腳甩開,方雄頓時重心不穩,夜柳趁機直襲而來。
方雄也有不少實戰經驗,很快穩住重心,然後數次化解夜柳擒拿攻擊,但是他低估了夜柳的力量。
在力量壓製下,加上夜柳已經貼著臉攻擊,夜柳左手壓製方雄的雙手,右手鎖喉,動作極其乾淨利落。
不到十回合,夜柳壓倒性全面壓製住方雄。
憑現在的夜柳,一手捏碎對方的喉嚨也只是輕松的事情。
夜柳笑道:“現在我有沒有資格帶領你們了。”
方雄倒是沒有任何反駁,承認說道:“是我輸了。”
夜柳見到方雄沒有絲毫不甘心和厭恨,不由得暗道:“還算個好漢!”
夜柳當即松手,然後冠冕堂皇對著眾人說道:“雖然我的確不是衛國人,但我們的敵人卻是一樣的,便是魏國,這個虎狼之邦曾經也是毀了我的家鄉,恨不得殺他們來解恨。
我的確沒有任何功績來證明我的能力,但之後偷襲魏國大軍的糧草將會證明我的能力。
切莫揣測今後所有作戰意圖,你們只要聽命行事。
只要大家團結一致,我可以保證偷襲魏國大軍的糧草必定可以讓眾位兄弟全身而退。
當然若是還有不服的,可以過來繼續挑戰。”
包留前來幫襯說道:“各位兄弟,這位元華其實是由衛玉王親自欽定派來當任玄武軍司令。請兄弟們都以國事為重。”
方雄抱拳對著夜柳說道:“願賭服輸,我就選擇相信你。之前失禮之處,請元司令多多包涵。”
方雄轉頭說道:“你們還有什麽意見嗎?不服元司令便就是不服我了。”
其余人自然不敢表態,已經默認接受夜柳當玄武軍的司令。
夜柳心中吐槽一番:“喂喂。好像是你先帶頭起事的,變臉也未免太快了!”
夜柳歎氣心中暗道:“也罷。征服一個帶頭,自然其他人也會聽話不少,也是好事。”
曾經大哥程雲峰說了一句話,“天下沒有不是用拳頭解決不了的事。如果有,那就兩拳,打到對方服為止。”
這是仲宥每次被欺負的時候,程雲峰都會一直說的話。
此時,包留連忙對著夜柳附耳輕聲說道:“恩公。關於偷襲魏國大軍糧草,你有幾分把握?真的可以讓我們全身而退?”
隨即夜柳輕聲敷衍搪塞回答:“這個嗎?詳細以後再說。”
夜柳說得那些話只是用來穩住那些兩百人而已,其實心中非常清楚,要想全身而退可不是絕對的。
留下滿臉疑惑地包留獨自一人,夜柳正式說道:“那麽現在開始好好策劃一番吧。”
那晚,夜柳正式成為從屬天啟部總司令的一支玄武軍的司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