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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生成為人人喊打的反派》第27章:再次忽悠
  黃埠怒道:“來人把他拿下!”

  家丁們聞言都呆若木雞,其中一個家丁問道:“老爺,小沒聽錯吧?這位可是來自王宮的天啟部的官爺啊?”

  黃埠隨之有些抓狂喝道:“懂什麽?這廝一定假扮天啟部的賊人,給本官拿下。”

  家丁們看到黃埠如此作態,或許說得不假,至少黃埠還沒傻到要得罪一位比自己的官還大的官爺。

  隨之家丁們見狀,眼神刹變成凶狠,一個個提起木棒對夜柳襲來。

  夜柳笑道:“黃大人,這些人可不夠格來對付我啊。”

  話音剛落,不拔刀的情況下,手握刀鞘直接擊出。

  比較接近夜柳的前面兩個家丁正好拿著木棒,同時從上往下敲向夜柳的頭頂。

  夜柳的刀鞘擊打那兩根木棒。

  哢!

  兩根木棒被擊斷了,甚至刀鞘沒有立時停下,繼續向前擊中兩位家丁的胸口。

  兩位家丁直接被夜柳擊飛數十丈之遠。

  落地之後,兩個家丁直接痛昏過去。

  其余家丁們見此,都忍不住向後退去幾步。

  夜柳用布條把刀柄和刀鞘綁在一起,隨後提刀悠閑自在走了進來。

  隨後,又有不少家丁們走過來包圍夜柳一人,足足有五十個人有余。

  夜柳心中不禁暗道:“沒想到這小小的府邸,還蠻多家丁的。”

  雖然人多勢眾,夜柳倒是不怕,這些家丁們一看就知道不會什麽武功,根本不懼。

  夜柳比起挑釁地手勢,像是說道有種過來呀的手勢。

  黃埠喝道:“他才一個人,你們一起上啊,怕什麽?”

  家丁們聞言,壯了膽一般群起而攻之,無數木棒攻向夜柳。

  夜柳雙手握著刀柄,依然不拔出刀,是想使用刀鞘應敵了。

  夜柳使用青龍蕨的刀法,橫打擊出,無數木棒應聲斷裂,一招就把十個家丁擊飛數十丈之遠。

  黃埠與其余家丁們一臉不敢置信地望著夜柳,這家夥天生神力的嗎?

  夜柳一招擊出後,不再等對方再次組織下一波攻擊,自己迅速發動下一個攻擊。

  夜柳如同拿著球棒的流氓一樣,一個一個把家丁們擊飛出去。

  毫無懸念,五十幾個家丁通通倒在地上,失去了戰鬥能力。

  黃埠頓時腿軟向後跌坐而下,指向夜柳喝道:“你你想要怎樣?”

  夜柳長舒一口氣後,安慰說道:“莫慌。”

  夜柳掏出證明自己是天啟部的憑證扔給黃埠。

  黃埠連忙查驗一番後,黃埠有些詫異,這廝真的是天啟部的官爺。

  黃埠還是懷疑地問道:“本官看,你一定是偷來偽裝他人身份。”

  黃埠說得也是對的,在某個角度來說,夜柳是偽裝別人的身份,但的確是天啟部的一份子。

  夜柳有些無奈地掏出一個聖旨(又是偷來的)。然後交給了黃埠,黃埠打開聖旨一看,這才相信對方真的是天啟部的人。

  真的是采花賊假扮天啟部官員,也不會假造聖旨吧?而且衛國的王之玉璽蓋章是不可能作假的。

  黃埠戰戰兢兢地問道:“你是天啟部元華?不是那個采花...唔?”

  夜柳連忙遮蓋著黃埠的嘴巴,比起噓聲的手勢,輕聲說道:“國家機密,小心禍從口出。”

  黃埠點頭示意明白後,夜柳這才抽開手去,黃埠大吸一口氣,說道:“為何不早說?不早拿出憑證出來?”

  黃埠非常委屈,

剛才差點就要犯了以下犯上的罪行。  夜柳心虛地別過頭,摸著鼻子回答:“這個嗎?那時覺得黃大人不會冷靜聽進去,所以才會用這種方式解決。

  放心吧。這些人死不了。”

  自黃埠命令家丁們圍毆夜柳那一刻起,夜柳其實就是想試試自己的身手如何。

  現在的夜柳已經懂得如何控制力度,要是平時使用蠻力的話,那些家丁不是當場去世,便是終身殘疾。絕對不可能像現在痛昏或是哀嚎那樣失去戰鬥能力。

  夜柳對自己的實力還算滿意,心中忍不住竊喜暗道:“總算風光了一回,哈哈!”

  。。。

  黃埠府中某處別院。

  只有黃埠與夜柳二人在那裡,以免隔牆有耳。

  黃埠開口問道:“不知元大人來下官,有何貴乾?”

  夜柳笑道:“不要這麽生疏嗎,先前的確是本官欺騙在先。假扮仲文遠的親戚只不過是無奈之舉。”

  黃埠還是有一絲懷疑問道:“哦?此話怎講?”

  夜柳繼續編:“因為與國家機密有關系,才與謝總司令聯合演一出戲,詳細情形便不方便細說了。”

  黃埠疑惑地問道:“國家機密?一出戲?”

  夜柳正色說道:“本官現在要執行最為機密的任務。現在需要黃大人的支持。”

  黃埠不解地問道:“為什麽是下官,應該還有其他人可以幫助元大人啊?”

  那是因為在衛國裡夜柳所認識的地方官員裡,最容易被人忽悠的,便是黃埠!

  自然不會那麽明說。

  夜柳作勢說道:“那是因為黃大人最不容易被人盯上的人。”

  黃埠茫然問道:“不容易被盯上?”

  夜柳非常正經地回答:“先前本官假扮采花賊、還有假扮仲文遠的親戚都是為了避人耳目。

  那都是欺騙內應的手段而已。”

  黃埠更加一頭霧水問道:“什麽內應?”

  夜柳左觀右望下,然後對著黃埠輕聲說道:“魏國奸細已經潛伏在王宮裡。”

  黃埠心頭一驚,忍不住喊道:“什麽!?”

  夜柳連忙安撫:“噓!黃大人,莫慌莫慌。”

  安撫黃埠冷靜下來後,夜柳接著說道:“已經獲取情報,魏國已經派發五萬大軍準備征討衛國。”

  魏國沒有任何宣戰理由,就來討伐衛國,不怕招致惡名?

  魏國已經是神龍大地第一強國。征討一個彈丸小國,魏國如此虎狼之邦,那會在意這些。誰的拳頭硬,便是硬道理。

  黃埠有些驚慌失措問道:“那元大人的任務是?”

  夜柳說道:“天啟部白教頭已經潛伏到魏國,現在本官被派去應援。只是西邊邊境潛伏魏國內應,不得不接助黃大人的幫忙。”

  黃埠有些面露難色,說道:“這個。”

  夜柳怒道:“黃大人!這可是關系到衛國興亡的事,黃大人身為衛國人又是臣子,難道不能為衛國獻出一份力嗎?”

  黃埠一想到魏國前來壓境,想想自己暹城的子民還有家人,他比任何人都明白,衛國一旦滅亡,暹城將會淪落何種下場,也是不言而喻。

  黃埠眼神堅定起來,問道:“那需要下官做什麽?”

  夜柳先是滿臉欣慰,然後說道:“黃大人果然頗有愛國情懷義士之風。本官有兩個要求,需要黃大人鼎力相助。”

  過了半個時辰。

  黃埠面露難色說道:“前面幫你出境倒是不難,後面倒是一不小心,那可能是會掉腦袋的。”

  夜柳勸說下:“非常時期必要行非常之事。本官保證,一旦此事成功,本官必定會為黃大人美言幾句,這份功勞便是黃大人的。

  本官與戶部尚書古大人相識,有本官為黃大人幫襯。

  倒是升官發財、步步高升,成為朝廷重臣也不是夢,不是嗎?”

  黃埠一想,有機會攀上古余的話,升遷那豈不是順風順水。

  黃埠問道:“元大人認識古大人?”

  黃埠依舊不相信眼前才二十出頭的男人會與三代元老的老臣古余相識。

  只見夜柳取下一件信物,放在桌上,刻著古字的玉佩。

  夜柳說道:“這是古大人親自交給本官的信物,可以持此信物到他府中,去面見古大人。”

  這話倒是不假,之前古大人把這個信物親自交給夜柳,試圖拉攏夜柳。

  黃埠兩眼發光,便要伸手去拿時。

  夜柳迅速拿著信物,說道:“黃大人,事成之後,再交給你也不遲。不知那件事,辦還是不辦?”

  黃埠急道:“辦!保在下官身上,一定會辦好。”

  夜柳與黃埠的某種協議就這樣談成了。

  。。。

  衛國西方邊境。

  夜柳本來可以利用元華的天啟部身份來出境。

  但是之前元華已經得罪了攝政王衛征,西邊邊境鎮守的又是衛征的地盤,他的爪牙到處都是。

  還沒到魏國恐怕就先栽在那裡了。

  謝幕臣沒有安排夜柳如何出境,只是想讓夜柳暗地出境。

  看來謝慕臣也明白其中道理,而且加上也不想讓衛征知道夜柳的動向,所以沒有做出任何支援相助夜柳。

  意思就是讓夜柳看著辦了。

  夜柳也是極為謹慎的人,他再次利用黃埠的關系。

  不得不說黃埠的人際圈還蠻寬闊的,衛國西邊邊境有一個黃埠表親在鎮守邊關當看守。

  黃埠給夜柳的信物交給他的表親,自然就會放行。

  黃埠再三保證之下,他的表親是極為可以信賴之人,絕對不會泄露或是出賣他人的事情。

  夜柳有些小後悔,之前要是說自己是魏國某個大人物的親戚話,或許可能可以利用這份信物通關了。

  可惜世間是沒有如果。

  衛國西邊邊境有一座城,通臻城。

  只要越過通臻城,向西走二十裡就能夠到魏國境內了。

  用一日的時間,夜柳騎著馬,快馬加鞭來到通臻城,目前打扮成了一名刀客。

  早晨,夜柳看到一位看守城門,想起黃埠之前說明他表親的長相,左眼角下有兩顆小黑痣。

  那個看守的左眼角下就是有兩顆小黑痣。

  夜柳近前來說道:“軍爺,請問一下。”

  那位看守嚴厲說道:“這裡已經封城,嚴禁出境和入境,請回吧。”

  看來魏國真的要攻來了,看來動作要快了。

  夜柳笑道:“不知軍爺是不是叫顏涼?”

  叫顏涼的看守警惕地問道:“你是誰?為何知道我的名字?”

  夜柳拿起黃埠給的信物,交給了顏涼,說道:“這是暹城黃大人的信物,他說找顏涼便可以給個方便。”

  顏涼看著黃埠的信物,的確不假,但是面露難色,然後拉著夜柳到偏僻之處,低聲說道:“平時倒是可以給個方便,只是上頭說了,魏國異動,現在讓你出去。我人頭不保不說,你現在出境不也是去找死嗎?”

  夜柳輕聲說道:“放心吧。軍爺,在下奉衛玉王之命前來出境辦事的。”

  話畢,夜柳偷偷拿起聖旨交給顏涼。

  顏涼偷偷一看,頓時驚慌失措,說道:“小人不知來自王宮的大人,請見諒!”

  夜柳作勢禁言,輕聲說道:“在下可是執行秘密任務,你可不要聲張。在下想偷偷出境,事成之後,自然不會忘記你的功勞。你辦的了嗎?”

  顏涼思索片刻後,說道:“請大人隨小人過來。”

  來到一面城牆,石壁上有一處小小的縫隙,顏涼隨之撬開,然後移走一塊石頭,石壁上出現了小洞口。

  顏涼繼續說道:“這是狗洞,之前小人發現了,只是用一塊石頭草草添堵,勉強可以進一個人出入。”

  夜柳心中暗道:“該不是通常用這種方法來幫人偷渡的?”

  夜柳喜道:“多謝幫忙。”

  顏涼連忙擺手說道:“大人快快出城吧。小人再不去站崗,勢必被人所懷疑。”

  夜柳抱拳告辭:“那就後會有期。”

  隨之夜柳離開了通臻城,輕輕松松往魏國邊境走去。

  。。。

  同日夜晚,衛征府中。

  衛征問道:“軍師為何不再尋找夜柳?”

  一位身穿黑袍,面戴著白色面具,遮擋面貌,坐著木製的輪椅。

  便是衛征的口中的軍師。

  沒人知道他的真實身份,甚至連衛征也不知道,只知道人們都稱他為白面軍師。

  白面軍師使用極為低沉的聲音回答:“白教頭去了魏國不回,現在那個叫元華的小子此時忽然又不見了。主公難道不覺得可疑?”

  衛征被一語道破,問道:“那個元華也去了魏國?難道他們手中有玄武令?不是被夜柳偷了嗎?”

  白面軍師沉寂了片刻, 然後給了一個結論,說道:“假如那個夜柳已經被天啟部拿下了?”

  衛征思索著片刻,說道:“如果是這樣的話,這倒是在理了。也罷,要是他們先動用六千人的話,也不會影響計劃了。”

  白面軍師說道:“那麽主公可要先放下私仇,那麽與魏國還有周旋的余地。”

  衛征笑道:“放心,孤還不會為了那個元華小子,壞了大計。等孤收復失地後,再與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好好算一筆帳。”

  衛征的眼神有一瞬間露出凶光。

  白面軍師說道:“到時主公便會離王位不遠了。”

  衛征忽然怒道:“孤已經說了!不需再提起這事!孤從未想過取代阿房的位置。”

  白面軍師勸道:“可衛玉王已經不怎麽想了,自那個武戚風取代溫別離後,衛玉王是想削弱主公...”

  “夠了!”,衛征大喝。

  白面軍師隻得不再說話。

  隨後,衛征很快平息心中的怒氣,說道:“孤一生只會征戰沙場,不會朝政事務。一生的夙願便是收復故土,其他的莫要提起!

  好了。孤乏了,退下吧。”

  白面軍師抱拳說道:“小的告退。”

  隨即,白面軍師身後的一位侍女推著輪椅,帶著白面軍師默默離去。

  最後隻留下衛征一臉惆悵看著地圖,似乎回憶起過往,眼神多了幾分滄桑。

  問題來了,衛征說的是追捕夜柳,不是剿殺。甚至沒有想過篡位的想法。

  那是誰計劃殺害夜柳和阿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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