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國境內某個洞穴中,洞口出現一道人影,正是馬夫身邊的親信,只見這名親信單膝下跪恭敬地對洞內說道:“卑職參見國師大人。”
只見洞內傳出一道讓人刺骨的聲音,幽幽地問道:“何事要報?”
親信吞了一口口水正色說道:“在追尋夜柳途中,發現楊家軍急行至敏城,目測大概有三千人左右。”
“楊家軍?”,洞內傳出聲音,聽起來極為疑惑。
燕國聯合北方蠻夷共同攻打趙國,楊家軍這時候不是還在北方抵禦,居然還有余力分兵南下?恐怕已經察覺到了魏國的真實意圖。
洞內之人倒也不在乎楊家軍的動向,待會再找人去處理便行,當務之急的是。
“那個夜柳的蹤跡找到了嗎?”,這才是洞內之人極為關心所在。
親信隨即回答:“暫時沒有。不過馬統領已經派人在魏國邊境攔截,一旦夜柳從敏城出境,絕對逃不過馬統領的天羅地網。”
洞內傳出一陣冷笑:“呵呵。”
詭異的笑聲極為讓人寒顫。
洞內之人說道:“不知是你們過於自信還是太小看那夜柳這廝,恐怕你們好像忘記這廝才剛從幾天前在老夫手中逃出來。”
親信感覺自己說錯話,頓時慌張地連跪叩首說道:“卑職失言,望國師大人海涵!”
洞內之人卻是笑道:“你乃老夫愛徒的親信,不過只是向老夫通報一聲,何罪之有。
快起身,進來吧。”
親信不敢絲毫推托和怠慢,直接起身應答:“是!”
隨後親信進入洞內,雖然洞內有些漆黑,但還是有些一絲光芒照射到洞內,借助微弱的光線和等到眼睛適應之後,便看到瘦骨如柴的老者正在盤坐在地,運功療傷。
這位老者便是萬不一。
親信有些錯愕,因為看見萬不一臉色極為蒼白無力,氣息甚至開始奄奄一息。
難不成這位大魔頭要死了?
忽然之間,萬不一輕聲說道:“夜柳這廝不知從哪裡學到魔炁,沒想到如此霸道。”
萬不一身上散發著纏繞著黑色氣息,萬不一一直使用內力試圖逼出黑色氣息,不但不能逼退,反而黑色氣息不斷蠶食萬不一的內力,不斷侵蝕著萬不一的生命。
親信有些詫異地說道:“魔炁?這不是比魔氣還要致命!那個夜柳居然墜入魔道了!?”
萬不一氣息微弱地說道:“沒想到這世間除了他之外,居然會有第二人會魔炁。
恐怕不花上一個月的話,是不能完全逼出魔炁之氣。”
親信戰戰兢兢地問道:“那國師大人令卑職前來,又有何吩咐?”
只見萬不一不語,只是舉起手指頭示意親信近前來。
親信隨後便恭敬地靠近萬不一,萬不一接著示意親信再次靠前。
萬不一氣息奄奄地開口說話卻聲音極其微弱。
親信隻得用耳朵近前來問道:“國師大人有何吩咐?”
突然之間,萬不一右手迅速抓住親信的頸項。
萬不一詭異地笑道:“正好老夫不知如何逼出魔炁的方法,你一來老夫便有主意。
莫怕,之後老夫會好好善待你的家人。”
親信來不及大喊的時候,萬不一身上的魔炁之氣居然瞬間轉移到親信之上。
魔炁之氣很快侵蝕著親信的生命之力,甚至來不及痛苦叫喊便全身纏繞著黑色之氣,身體的皮膚頓時全身發黑,雙眼一白,
再也沒有任何氣息。 “老夫曾經與那個人交手過,自然明白如何逼出魔炁的方法。你不要怪老夫,要怪就怪你出現老夫的眼前。”,萬不一絲毫沒有愧疚感地說道。
萬不一身上再也沒有魔炁,不過像是大病初愈地老人一樣,體力還是有些不支。
看來沒有兩三天的時間休養恐怕是不行了。
夜柳身上的魔炁恐怕是來自那把刀的秘密。
想到此處,萬不一頓時間精神抖擻起來。
。。。
魏國北方邊境某處。
只見夜柳和謝慕臣正在奮力逃竄中。
追殺他們二人便是一直在保存實力以黎子言為首的勢力。
仇狄大喝:“夜柳小子!這麽墮落成采花賊,就像王八一樣縮頭縮腳的!有本事別跑啊!”
夜柳不甘示弱地回懟:“我再不濟,也比不過曾經是堂堂一個山頭大王,現在卻是成為別人狗一樣亂吠!”
仇狄聞言不禁火冒三丈地大喝:“好啊!多年不見,嘴巴倒是長進了不少,就看你還能神氣多久!”
此時夜柳的武功倒也不懼那些追殺他們的這幫人,只不過讓他畏懼的是那個萬不一老魔頭而已。
誰知道這萬不一會不會從哪個地方突然蹦出來,到時恐怕加上潛伏中的暗衛,絕對不可能是萬不一的對手。
身旁的謝慕臣此時說道:“近幾日跟你在一起隨行後,倒是得到不少收獲。”
夜柳有些納悶地問道:“是什麽收獲?”
謝慕臣回答:“托你的福,體力變得很好。”
夜柳忍著不去揍謝慕臣的那股衝動。
夜柳隨即冷靜下來說道:“我們兵分兩路吧。”
謝慕臣有些疑惑地問道:“這次你又想幹嘛?”
夜柳接著說道:“這幫人目標是我,妳先去找趙大哥搬救兵過來,我現在就要把這些後患一一根除。”
夜柳雖然不是什麽嗜殺之人,但每次都有一幫想要殺他的人步步緊逼,任誰都會激起殺心。
夜柳已經打算好好對付這幫人。
謝慕臣明白夜柳的用意,接著說道:“也好,那我先過去了。”
說完,謝慕臣頭也不回的改道與夜柳分開離去。
夜柳心中不禁吐槽:“這幾日我們兩個都一同共患難過,如此瀟灑離去,還真是不顧半分情意啊。”
仇狄發現謝慕臣與夜柳分開兩道離去,不禁對黎子言問道:“公子這?”
黎子言思索片刻之後,接著回答:“無關緊要,夜柳才是首要目的。”
黎子言眾人發現夜柳忽然放緩速度,正要反應過來的時候。
“空絕!”
只見夜柳轉身拔刀砍去,一道刀氣直逼黎子言眾人,黎子言變色喝道:“散開!”
黎子言眾人齊齊散開起來,來不及躲避開來的人都被刀氣直接斬殺。
黎子言眾人無不驚訝,仇狄不禁心中暗驚:“這廝又變強了!”
黎子言眾人不敢再次靠近夜柳,隻得眼睜睜看著夜柳再次離去。
仇狄不禁有些焦急地問道:“公子,咱們不去追?”
黎子言打開扇子拍了一拍,接著說道:“你現在打得過刀王境界嗎?”
仇狄面露難色地回答:“不能。”
黎子言歎了口氣說道:“追也是白白浪費性命,萬老前輩那一邊已經搬來不少兵馬過來,個個都是好手。
至少萬老前輩絕對不會讓他如此輕易般逃走,我們暫時先觀望一陣。”
夜柳跑著跑著,發現黎子言眾人沒有再來追趕,心中頓生不好的預感,若是對手是直腸子的話倒也不懼,只是對方有如此城府的人卻是讓人棘手。
夜柳心中忽然想到,黎子言眾人見奈何不了自己,很有可能接下來的目標便是捉著謝慕臣以此來威脅自己就范,雖然暗衛會隨身保護謝慕臣,但夜柳心中還是有些擔心。
夜柳忽然大聲喝道:“奧利給!在嗎?”
奧利給瞬間迅速落在夜柳的肩上,親昵地蹭著夜柳的臉上,柔聲喵了一聲。
夜柳隨即說道:“妳去找謝慕臣,讓她小心黎子言那幫人。”
奧利給心神領會,隨即從夜柳肩上迅速跳開,然後尋找謝慕臣去了。
奧利給消失之後,隨即一道聲音從夜柳旁邊響起。
“沒想到這個時候你還會為少主擔心。”
夜柳心中立即緊戒了起來,居然有人可以悄無聲息地近距離靠近夜柳,甚至那個人是正在與他比肩而行。
那個人淡淡地說道:“我沒惡意。”
夜柳看著身旁的那位男子, 戴著無臉黑色面具的黑衣男人。身上根本沒有散發任何氣息,宛如死物一般,若不是開口說話,還真的讓人察覺不到。
若是對方要刺殺的話,恐怕夜柳根本來不及反應。
眼前的面具男人看起來卻絲毫不弱於之前的神秘女子,這就是曾經打傷過神秘女子的叫影子的男人。
夜柳不禁吞了一個口水,接著問道:“莫非是暗衛影子大人?”
影子淡淡地說道:“看來少主跟你說過關於我的事情。”
夜柳正要說話的時候,影子接著說道:“不要誤會,我只是奉少主的命暗中保護你的安全直到雁州鄔城而已。
至於少主的安全你也不必費心。”
夜柳正要開口問道:“那?”
影子隨即消失不見。
夜柳心中滿是問話,不禁吐槽:“這家夥突然出現,然後突然離開是想怎樣?”
雖然這麽說,夜柳心中卻是感到一絲暖意,不禁微笑了起來。
。。。
謝慕臣一邊。
謝慕臣肩膀忽然感覺沉重起來,然後問道:“是妳啊。”
奧利給再次回來,倒也是意料之外,不過謝慕臣有些不解地問道:“妳怎麽會跟我一道,不跟他了嗎?”
奧利給靈性地比手畫腳,指著自己比劃後面,謝慕臣看向後方卻是發現黎子言眾人正在追著自己。
謝慕臣這才恍然大悟起來,不禁冷道:“那人還真是瞎操心。”
雖然這麽說,頭戴鬥笠面紗的謝慕臣還是不知覺地微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