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不一與一幫蒙面黑衣人對峙良久,氣氛極為緊張,一幫蒙面黑衣人不禁都紛紛冒起冷汗。
一代大魔頭居然會出現趙國境內,這是誰也都意想不到的,江湖所傳的九大魔君,至今達到最高巔峰的修武者,便是擁有“神”字的尊謂。
一個巔峰的存在神稱武者,可以完全不把王稱級別的武者放在眼裡,甚至帝稱武者也絕對不是對手。
被人稱為大魔頭,老怪物也不是沒有任何道理,車懸陣雖然奧妙無窮,但對付萬不一這種怪物級別的存在,只需一根手指便能破之。
不是陣法不行,只是這幫蒙面黑衣人的實力在怪物面前,完全不值一提,他們是絕對防不了萬不一的碎虛指。
甚至能夠與天龍寺絕學被江湖譽為天下第一指的一陽指比肩。
傳言大寶寺木人巷十八銅人陣和天龍寺的囚龍金鎖陣都是用銅鐵所製的陣法。
死物所結成的陣法比活人所結成的陣法,優勢在於死物無情無感。
至於血肉之軀所結成的陣法根本就不能擋下萬不一。
萬不一先前沒有動手那是對從來沒有看過的陣法所吸引,所以才會好好觀摩一番。加上多年的江湖經驗,早就明白冷靜分析的道理,哪怕是武功達到如此境地,也是依舊步步謹慎。
萬不一剛才的試探性攻擊下,便直接用指勁“射殺”六個蒙面黑衣人,萬不一不禁暗道:“沒想到會如此不堪一擊。”
隨後帶頭的蒙面黑衣人正色問道:“閣下可是萬國師?”
萬不一裝束極為普通,以為不過是尋常的武林人士,就算身份不是枯骨魔神,單單是某個諸侯國裡位高權重的重臣也不敢冒犯,稍不謹慎都有發生武裝外交衝突的可能性。
萬不一察覺對方已經開始怯戰,隨即回答:“老夫正是萬不一,你們與夜柳是什麽關系?”
萬不一雖然沒有作出任何攻擊性的姿態,可是身上氣勢瞬間鎖定那位帶頭的蒙面黑衣人,一旦帶頭的蒙面黑衣人說謊,必定瞬息之間取下性命的威壓感。
帶頭的蒙面黑衣人不禁吞了一個口水,然後疑惑地問道:“夜柳?那個叫元華的小子?”
萬不一聞言也是皺眉問道:“你們不認識夜柳?不是一夥的?”
帶頭的蒙面黑衣人隨之也是一頭霧水,雖然聽見他們說起夜柳的名字,便有所起疑。
帶頭的蒙面黑衣人再次問道:“萬閣下不是謝慕臣的同伴?”
萬不一聞言後更加疑惑地說道:“謝慕臣?難不成你們是找剛才的女娃?”
二人相視無言,隨之才知道是夜柳的小伎倆。
二人異口同聲地說道:“被那小子耍了。”
眼見誤會解開後,夜柳隨即對謝慕臣說道:“看來事情暴露了,我先引開他們,妳自己先去找趙大哥。”
謝慕臣一臉疑惑地看向夜柳。
夜柳察覺到謝慕臣的視線,隨後問道:“怎麽了?”
謝慕臣問道:“我之前把你一人拋下,你又這麽怕死之人,居然會來當誘餌?是有什麽預謀?”
之前夜柳替阿房擋刀,接著替趙靖引開神秘女子,現在又替謝慕臣再當一次誘餌。謝慕臣有些看不透夜柳這個人。
夜柳說道:“之前妳把我拋下,我是有些生氣,可是這個老家夥目的是我,我是跑不了的,與其咱們二人被捉,還不如讓妳一人活著出去。”
謝慕臣默默看著夜柳良久,隨即說道:“這個理由有些牽強了。
” 夜柳無語,過後接著說道:“信不信由妳,總之我先出去引開他們,妳自己借機行事吧。”
謝慕臣眼神隨即偏向一邊,隨即平靜地說道:“那麽可別那麽快被抓到了。”
聞言,夜柳滿臉黑絲,心中苦澀地暗道:“我說就不能說些好聽的,我可是為了大局舍身就義。”
夜柳選擇這個決定其實很簡單,他也可以不理會謝慕臣的死活,選擇逃命,只是他也不想讓一個好好的美人兒就這樣香消玉殞,那太不像男人了。
萬不一身法沒有神秘女子迅速,只需注意萬不一的碎虛指,要逃出生天也應該不是難事。
夜柳正要動身的時候,只聽見身後謝慕臣輕聲說道:“小心。”
夜柳轉頭看向謝慕臣,只見謝慕臣正好背向夜柳,夜柳心中不禁竊喜暗道:“真是傲嬌。”
夜柳說道:“那我先走一步了。”
夜柳隨即吸了一口氣,然後飛身離開。
其中一個眼力較好的蒙面黑衣人忽然發現人影,隨即說道:“大人!那邊有人!”
萬不一立馬便察覺那個人影便是夜柳,隨即喝道:“哪裡跑?”
萬不一最先動身追去,隨後帶頭的蒙面黑衣人對其中六位蒙面黑衣人說道:“你們幾個先跟上。”
六位蒙面黑衣人隨即跟上,帶頭的蒙面黑衣人隨即對余下的黑衣人說道:“先搜尋此處。”
看來帶頭的蒙面黑衣人也懂得對方可能是調虎離山,再說那個人影不是他們的目標。
躲在一處的謝慕臣正在思考對策,如何應對這些蒙面黑衣人。
。。。
萬不一追趕夜柳中,不禁有些吃驚,心中暗道:“從他的氣息中,居然突破了任督二脈?這小子的輕功倒是不錯。”
萬不一一時之間還不能追到夜柳,距離依然保持在百步之內,拉近不到幾步。
只見萬不一舉起右手的兩根手指,運勁一指,指勁頓時破空而出。
好在夜柳一直都在留心萬不一的雙手,只要萬不一動一根手指頭,夜柳立馬閃避就是。
果然一道指勁無聲無息地驚過夜柳的頭髮。
夜柳只是幾根頭髮斷了,隨即落到遠處松樹,指勁直接打斷松樹,明顯勁力與之前有些不同。
這次不是貫穿。
夜柳躲是躲開了,只是這樣操作下,居然讓夜柳與萬不一拉近幾步距離。
夜柳這才明白萬不一的真正用意。
萬不一沒有下殺手,但是一旦擊中,也是深受重傷,若是夜柳躲開,萬不一便可以借此拉近距離。
夜柳心中暗罵:“這老家夥也太狡猾了!犯得著那麽費心費力地捉我嗎?”
萬不一喊道:“夜小子!你是逃不了的,還是乖乖地束手就擒吧。”
夜柳急忙地回答:“我說老前輩,你該不會認錯人了,我不是夜柳,我是元華!”
萬不一喊道:“夜小子,這種唬三歲小兒的話,誰會相信!你快給老夫停下,免得受皮肉之苦!”
夜柳憋屈至極,心中暗罵:“死老骨頭!要不是打不過你!我才不會逃呢!”
夜柳怒道:“有本事自己來捉我啊!”
夜柳瞬間左腳踏前一步,心中暗道:“居然跑不了的話,就用躲!”
夜柳身法忽然一變,使出秋風落葉,如同在風中落葉般,步法頓時變得更加靈動,輕靈飄逸又迅速進入茂密的松林之中。
萬不一臉色露出詫異,心中暗道:“落葉十三式?這夜小子從哪裡習得這種腿法?”
來到一片松林,夜柳借用地勢,不斷遊走於松林之處,使得萬不一一時拿不到夜柳辦法。
在松林的阻擋之下,加上夜柳的落葉十三式步法,使得萬不一的指勁佔不了便宜。
只見一顆一顆松樹不斷倒下。
夜柳不禁心中感到一絲惶恐,心中暗道:“這老骨頭到底擁有多少內力?我就不信這片松林耗不過你這個老骨頭!”
只見萬不一突然停了下來,閉上了眼睛。
夜柳察覺萬不一停了下來,心中暗道:“這老骨頭怎麽不追了?是要放棄了嗎?不管了,先逃了再說。”
夜柳正準備運勁動身離開的時候,右腿踏在地上之時。
萬不一立即開眼,這次隻用一根食指迅速一指,大喝一聲:“一指穿太虛!”
夜柳心中忽然感到一道激靈,似乎已經被某人鎖定著。
只見指勁直接穿過松林,不論多少顆松林的阻擋,直接都是洞穿的結局。
瞬間射穿夜柳的右小腿,夜柳頓時感到右腿如同被點了穴道一般,來不及吃痛便不聽使喚的作用之下,夜柳隨即倒在地上。
夜柳連忙點穴來讓自己的小右腿止血,只是已經動彈不得。
夜柳心中詫異地心中暗道:“這老骨頭居然可以如此摸清我的的位置?”
哪怕是神秘女子也不能夠輕易辦到。
萬不一隨即說道:“夜小子,沒有官府的庇護,你是逃不了的,這場遊戲到此為止吧。”
說完,萬不一隨即慢慢走近前來。
直到二人相距只是三步之內。
夜柳隨即左腳爆發一躍,早已拔出一把刀的夜柳,直接舉刀暴喝一聲:“霸絕!”
瞬間出現密密麻麻地刀影逼向萬不一。
這是五絕刀法最為強勢的攻擊,與後發先製的“斷絕”和對空攻擊的“空絕”不同的是,便是朝對方四面八方的攻擊,使得對方閃避不及。
加上已經掌握刀氣的夜柳,此時的“霸絕”的威力更加凌厲萬分。
頓時松林一片寂靜。
夜柳滿臉不敢置信看著萬不一,直接萬不一邪笑說道:“沒想到赤紅門的絕學居然也讓你小子學到了,甚至還有刀氣。看來你之前也有一番機遇了。
只不過就算是赤尊刀帝秦鴻雁再世,恐怕也不是老夫的對手。”
夜柳瞬間感到恐懼,在絕境之下舍命攻擊居然還是無法奈何萬不一這種怪物。
最強的一擊居然被萬不一的一根食指擋了下來,別說砍傷了,甚至連痕跡都沒有。
夜柳心中不禁暗道:“這老骨頭莫不是刀槍不入?”
萬不一看著夜柳手中的刀,忽然臉色大變,然後追問說道:“你的刀呢?”
夜柳頓感疑惑, 然後問道:“什麽刀?”
萬不一忽然大怒,一隻手直接抓住夜柳頸項,一個瘦骨如柴的老者,居然可以直接抬起夜柳在半空之中,頓時讓夜柳感到窒息。
萬不一眼神露出殺意,正色質問:“夜小子,被給老夫裝糊塗!刀在哪?”
倉促之下,夜柳哪裡知道萬不一的問題,不禁心中叫苦:“什麽刀啊?看來我今日是要栽在這裡了。”
忽然之間。
一道的黑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突然接近萬不一。
在這一瞬間裡,連萬不一也不會想到會有人在這裡偷襲自己。
萬不一連忙放下夜柳,直接退後過去。
萬不一才剛退後一步,一道黑影的第二次攻勢隨即再次轉眼襲來。
在速度的壓製下,萬不一倒是對此遊刃有余,很快就輕易躲開起來。
黑影依然不斷從不同的角落攻擊,視線根本捕捉不到黑影的動向。
萬不一先是躲避幾次,隨即察覺到黑影的規律,身上的罡勁忽然爆射四周。
剛好直接接近萬不一的那道黑影直接彈飛出去。
這是夜柳才剛剛喘了一口氣,然後不斷咳嗽起來,然後定睛一看眼前剛才救過自己的人是誰?
隨後,夜柳和萬不一都發覺那道黑影不是人。
夜柳一眼就認出來了,不禁有些驚訝地說道:“是妳!?”
一身黑色皮毛的小山貓以一對赤紅之瞳來憤怒地看向萬不一。
萬不一有些詫異地說道:“玉玲山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