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暹城某個風和日麗的早晨,百姓們在暹城本該是向以往般平淡無奇那樣忙忙碌碌過生活。不過這次一道聲音打破了這樣和諧環境。
“站住別跑!夜柳!”
這道聲音響起,使得無數的人深感恐懼和戒備。
“是那個夜柳!他居然出現在這裡!?”
“是采花賊夜柳!快把年輕貌美的婦女們藏起來,不要讓他看到!”
“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作案,這夜柳越來大膽了!”
“會些武功的男丁們,快來捉拿這個大淫賊!”
聞之無數百姓們紛紛放下手邊的活兒,都氣勢洶洶般來追捕那叫夜柳的淫賊。
“給我站住!夜柳!”同樣的聲音再次響起。
正是幾位捕快正在追捕眼前衣冠不整又傷痕累累的夜柳。百姓們紛紛見狀,便開始提起手上的武器配合捕快們捉拿夜柳。
名叫的夜柳看到如此陣大局勢,忍不住大呼一聲:“我去!”
夜柳自言自語吐槽:“夜柳呀!夜柳!你到底做了什麽讓自己如此討人厭啊!”
夜柳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狼狽般逃跑,心想自己要是被捉拿下來的話,直覺告訴自己絕對會死的。
雖然知道自己一定要逃離這裡,但自己哪裡這個地方,人生地不熟。只能瞎跑,瘋狂地跑,深怕被人追上。
周圍無數罵罵咧咧的聲音不斷呼喊,使得夜柳心中感到驚慌失措。
忽然夜柳眼前出現了無數百姓們正在守在那裡,阻斷了夜柳的逃跑的路線。
夜柳心中暗叫不妙,這次真的是插翅難逃了!
無數的百姓們極度藐視和憤恨眼神望著夜柳,勢必要把夜柳生生活吞。
夜柳哪裡遇過如此場面,不直覺遲疑一下。這一次動搖使得身後的捕快捉到機會,飛身一踢。
這一飛踢,使得夜柳深深吃痛,身體失衡重重倒在地上,吃了一鼻子灰。
百姓們那裡錯過這個機會,紛紛圍毆夜柳。剩下百姓們叫罵聲和毆打聲,也迎來夜柳的平生“第一次”慘絕人寰般的慘叫聲。
過了良久之後,夜柳被關押牢獄之中,夜柳身子可說是重傷加傷,身上不少傷口和淤青,不少骨頭也斷了十幾根,現在連呼吸都開始有些困難。
某一位捕快交代獄卒:“不要讓他死了,先叫郎中過來看看,讓他吊一口氣。”
獄卒連忙附和答應說道:“明白。”
之後夜柳得到郎中的治療,但看到郎中那眼神的鄙夷之色,夜柳知道將要遇到接下來的“治療”。
郎中拿起長長的針,約有一米之長。夜柳見到大驚失色,連忙陪笑問道:“先生?我只是擦傷而已,過幾天就沒什麽大礙了,呵呵。”
郎中鐵著臉說道:“正所謂天下醫者父母心,哪怕無惡不作下三濫的窮惡之徒,都必須醫治。這方是仁心仁術醫者所為。”
夜柳沒了笑意,心中暗罵:“我去!說得那麽道貌偉岸,堂冕冠皇。我讀書少,但別騙我,哪有醫者那怎麽長的針來治療骨折和外傷的?”
夜柳再次勉強擠出笑容問道:“真的不需要了,這種程度的傷,過幾天自然就會治愈了。”
郎中笑著反問:“這怎麽行呢?要是你有什麽三長兩短的話,雖然你罪有應得,但我便難辭其咎,你要我如何向那些官爺交代?”
說著說著,郎中大力捉著夜柳的手腕,示意警告。若是再推托下去,難保不知道郎中接下來會做出什麽慘絕人寰的事情。
加上此時夜柳已經周身動彈不得,只能任人宰割而已。 夜柳心中暗罵:“你他X的!這廝是鐵了心!”
見到夜柳不敢再發難,郎中便把夜柳翻起了身。
夜柳不解問道:“那個先生,不用脫掉衣裳嗎?還有我的身前傷得比較重?”
郎中一邊用蠟燭的火燙一燙長針,一邊回答:“不急。先通一通谷道就行?”
“谷道?”夜柳不解地說道。
郎中很快就會讓夜柳知道何為谷道了。郎中瞬間用長針狠狠地扎進夜柳的谷道。
此過程,不言而喻。
郎中離開後,剩下夜柳生無可戀地待在囚牢之中。夜柳身上傷不但沒有得到任何治療,只是又多了個傷而已。那位郎中離開前冷冷說了一句:“你不是說了嗎?不用醫療,也能自行痊愈不是?”
使得夜柳忍不住懷疑人生,自己做錯了什麽?
回到一天前。
一位三十七歲的男人,沒有談過戀愛,就連女人的手都沒有碰過的萬年單身的老處男。
加上無親無故,孤零零一人,就有了自言自語的習慣。平時不主動與人交際的他使得周圍的人都把他當成怪人看待。
即沒有任何夢想,也沒有任何野心,純粹安分守己地過自己的生活而已。
普通的上班族,生活只有上班和下班,過著平凡中不能再平凡的生活。
某次因為應酬,醉的不省人事,徒步回程中被一輛汽車撞死了,便這樣平凡的離逝。
然後恢復意志便出現山崖之下,完全不知道這裡是哪裡。此時頓感全身刺痛,身上周身傷痕累累,身穿古裝卻已經破爛不堪。
感到有些口渴,便去尋找水源。尋覓一段時間後,好在附近找到河流,正當喝上水的時候,看到水中的倒映自己面容。男人被自己的面容嚇到往後跌坐下來。
這是我的臉嗎?男人疑惑自問。男人再次仔細觀察水中自己的陌生面容。
大約二十歲的面貌,長得痞子氣,有些小帥。與之前的自己長得人畜無害的樣子完全不一樣。
再次觀察自己的服裝和自己身體,沒想到自己的身體居然有一身腱子肉,從前那個有啤酒肚的上班族居然不在了。
男人突然猛扇自己兩巴掌,然後不直覺笑了一聲,哎呀!我是穿越了,穿越這玩意真的存在啊!
男人默默自行分析起來,在不斷回憶中,再次確認前世的自己已經身死。
然後醒了起來,就發現魂穿到這個肉身。奇怪了,居然不知道這副肉身原主人的記憶,想不起來啊。一旦要努力回憶也沒用,自己的腦袋開始疼了起來,就隻好作罷。
等一等!通常穿越來的,那些主角一定有開掛的,然後成為龍傲天那般的存在。
男人有些期待地大呼一聲:“系統。”
片刻後。
回應他的只是林中的鳥叫蟲吟而已。
。。。。。。
“呼叫系統!”男人不放棄地繼續說道。
“金手指。”
“作弊器。”
“寶典。”
“充值。”
“老前輩在嗎?”(認為自己的體內藏著絕世高人。)
“官方爸爸!”
。。。。。。
忙活半個時辰後,男人有些泄氣般的趴在地上。
答案自然就是沒有外掛。
男人有些失落,但轉眼間又振作起來。沒有外掛的話,那麽一定有所長處,比如自身就有絕世武功或是異能超能力那種或是血脈覺醒那樣。
想好後,男人立馬就乾,連忙去測試一番。
又過了半個時辰後,答案依舊不變,沒有。
男人這次連臉也趴在地上了,無論如何調理運氣也好,還是驗血也好,甚至任何百種測試後,這副身體除了強健以外,就是普通人一枚。
男人肚子咕嚕叫一聲,餓了。
還是先吃飽肚子吧。
男人搜索自己的所有物,身上只有匕首、類似金創藥和類似銀兩的東西。
金創藥隻好先塗在自身傷口,男人再次仔細察看自己的傷勢,看來大概是從山崖上掉下來所致。
望著千丈高的山崖上,不禁說道:“我想這副身體的原主人就是這樣摔死的吧。居然還不會粉身碎骨,真是奇了。”
然後望著山崖下的不少茂盛的樹林長達六百余丈,或許就是那些樹枝使得這副身體不至於摔得太傷。
為了填飽肚子,男人不大會野外求生。即不會捕獵,又不敢吃那些那樣菌類蘑菇,怕中毒。哪怕是野果也不敢碰,哪知道會不會腹瀉。男人多般顧慮,隻好先餓著肚子離開這片森林。
轉眼間到黃昏,男人此時一臉茫然。
這裡到底是哪裡?我現在又是誰?(這副身體的主人身份。)
男人迷路了。
男人自言自語說道:“糟糕透了。到了晚上我就會成為這裡的甜點了。”
此時遠處聽聞到狼的呼喚聲,男人開始打個冷顫,他不會生火啊!想到自己什麽都不會,這麽窩囊,真有點後悔不已。
難道真的要這麽死在這片森林裡?
正當心死如灰的時候,男人忽然看到明火在遠處出現了。
有救了!
男人興高采烈般跑去大呼:“救命呀!”
奔跑到那裡,男人瞧見有兩位獵戶,兩個獵戶都是中年男性。
其中一位獵戶甲警戒般地問道:“你是誰?”
獵戶乙沉默般提著獵弓對準那個男人,蓄勢待發。
男人慌張地舉起雙手解釋:“我沒有惡意,我不小心迷路遇難。我隻想請兩位是否可以帶我離開而已。”
獵戶甲聞之便緩緩接近那個男人,雙眼以銳利般的眼神仔細觀察男人後,覺得男人所言不假。
獵戶甲放下警戒,然後示意獵戶乙收回獵弓,獵戶乙便放下獵弓。
獵戶甲問道:“請問兄台?”
男人回應:“我叫仲宥。”男人前世的名字。
“也好。太陽快落山了,你要是再待在這裡,恐怕生命堪憂。所幸仲小弟遇到我們,隨我們來吧。”獵戶甲說道。
仲宥便與這兩個獵戶離開這片森林。
之後獵戶甲便對仲宥說道:“仲小弟,往南五裡走就是暹城,算個時辰,到了那裡應該快宵禁了。等明早再進城比較適合。”
“多謝。”仲宥非常感激地說道。
獵戶甲擺擺手說道:“舉手之勞而已。我們還有事,就此別過。”
說完,仲宥便與獵戶甲和獵戶乙二人道別後,便各自分道揚鑣。
仲宥此時有點膨脹,居然在森林裡都能夠如此幸運活著出來,這不是傳說中主角光環嗎?
看來暹城肯定是機遇,明早去打聽打聽情報,了解一下這個世界和文明。
至少語言一致,類似華夏文明古代時期。要是像外國那般異世界的話,肯定無法溝通。
這時肚子又開始咕嚕咕嚕作響。仲宥環顧四周,然後說道:“還是等明天吃吧。忍一忍。先早個地方睡覺去”
直到凌晨,休眠中的仲宥餓到起身,仲宥說道:“不行。果然還是先去暹城。這時候徒步過去的話,應該開城了。”
直到早晨,仲宥來到暹城裡,仲宥開始疑惑了,身上的銀兩該怎麽用。仲宥便動身在市場裡面觀察一番。
在謹慎般的觀察下,得出一個結論。
分為銅板、銀板和金板。
製作長方形,中心刻著衛字,圍著葵花。製作非常仔細又輕薄,不像古裝劇那樣碎銀那樣難看。
一百個銅板等價於一個銀板。
一百個銀板等價於一個金板。
身上擁有三塊銀板和二十塊銅板,看起來原主挺富有的。
市場上通常使用銅板交易較多,銀板倒是稀有。
了解之後,仲宥便去找個小攤位,點一碗湯面。
正當準備吃的時候, 仲宥突然本能發現旁邊有個刀光出現。仲宥本能閃躲一邊,那把刀突然劈開了仲宥所坐的桌子。
仲宥大吃一驚,定睛一看那位襲擊者,穿著一身捕快的衣著。那位捕快帶領其余五個捕快惡狠狠地看著仲宥。
那位捕快大罵一聲:“夜柳你被逮捕了!”
仲宥有些詫異,連忙解釋說道:“我叫仲宥,不是夜柳。”
捕快大喝:“不要狡辯!”
捕快取出通緝令說道:“已經再三確認。你就是夜柳!”
仲宥一看通緝令,大驚失色。通緝令畫著就是他的容貌。
仲宥心中暗道:“原主是通緝犯?”
捕快喝道:“還不快速速束手就擒!采花賊夜柳!”
“我去!還是采花賊!?”仲宥心中暗道。
附近百姓們一聽,瞬間從熱鬧嘈雜聲變得非常平靜。紛紛望向仲宥,異常仇視。
仲宥見情勢不妙,便立刻撿起板凳扔向捕快們,然後轉身逃跑。
之後直到仲宥被捕,關在牢獄之中。正確來說的話,現在仲宥便是夜柳本尊。
夜柳此次哭喪著臉,自言自語說道:“這哪裡什麽主角光環呀!分明就是奪命大霉運光環吧!嗚嗚!”
“我活這麽久!頭一次遇到這種破事!這是什麽情況啊!嗚嗚!”
“別人穿越如魚得水,怎麽到我這就。。。嗚嗚!!”
“這樣下去的話,老子真活不過第二集了。老子已經快兩天沒吃飯了!哇哇哇!!!”
此時的夜柳正在在牢獄中嚎啕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