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百官們屏息觀看,全場鴉雀無聲。
他們也沒有想到一個經歷過戰場的衛國將領居然被一個體型肥胖的魯韋一拳轟殺。
阿房身旁的華燁請命說道:“大王,不如讓末將出場吧?”
“不用。”,謝慕臣斬釘截鐵地說道。
謝慕臣接著說道:“下一場在下出場。”
華燁露出焦急臉色,連忙勸阻說道:“且慢,謝大人!您可是天啟部的總司令,還是讓末將上場吧。”
謝慕臣卻是威嚴地回答:“華統領還知道在下是天啟部的總司令。”
謝慕臣所散發的氣場直接震懾著華燁。
謝慕臣繼續說道:“妳我都直屬於大王麾下,除了大王之外,天啟部管不了禁衛軍,反之禁衛軍同樣管不了天啟部。”
華燁臉色慌亂地急道:“謝大人,末將不是這個意思!”
謝慕臣接著說道:“妳可是大王的禁衛軍統領,妳的職責是負責守護王城和大王的安全。
要是妳有什麽閃失的話,誰負責保護王城和大王的安全?”
華燁頓時啞口無言。
謝慕臣說道:“華統領作為禁衛軍統領只要盡職守護大王身側就行。”
謝慕臣轉頭看向阿房,抱拳說道:“請大王應允。”
阿房偷偷貼著謝慕臣的耳朵輕聲說道:“我說謝姐姐妳何必要如此說華燁?有些過分了。”
謝慕臣對著阿房的耳朵輕聲說道:“若不是如此,以她的性格一定鐵了心要上場。”
阿房接著回答:“寡人同意妳的請戰,魏兵能否撤退,全看在謝愛卿了。”
謝慕臣抱拳回應:“是!”
擂台上出現一位衛國將官說道:“第二場,天啟部總司令謝慕臣對豹子膽魯韋。”
只見謝慕臣站在擂台上拔出一把長劍,氣定神閑地佇立著,其氣質完全與充滿廝殺中的擂台上格格不入。
魏永興不禁再次看癡了,看了那麽多美女,如此脫俗的女子實為難見。
魏永興急道:“魯韋!你可要小心不要下重手了,這可是本殿未來媳婦!”
說完,衛國百官們冷冰的視線直接盯上魏永興。
擂台上的魯韋以洪亮的聲音回答:“明白了,三公子。”
魯韋以藐視的眼神看著謝慕臣,然後笑道:“衛國真的是沒人了,居然派女人來應戰。”
謝慕臣眯著眼睛微笑回懟:“那你可不要成為被女人打趴的男人了。”
魯韋只是哼了一聲,然後說道:“對付妳這種小女娃...”
話還沒說完,魯韋突然便接近謝慕臣面前,提起拳頭直接對準謝慕臣一拳砸下。
“一拳足矣!”,魯韋大喝一聲,拳勁勢如破竹之勢。
華燁臉色錯愕,心中不禁暗道:“這魯韋體型如此肥胖,速度居然比之前還要快?他上一場還不是真正的實力。”
魏永興大吃一驚,連忙喝道:“魯韋,別打壞了!”
一旁的鏡絕卻是平靜地說道:“主公。這小女娃不會有事的。”
魏永興一臉疑惑地問道:“此話什麽意思?”
鏡絕接著回答:“主公您忘了嗎?天啟部的總司令可是歷屆以來都是由數一數二的高手擔任的。
而且還有那個叫烏的老怪物可是收了這小女娃來當義孫女。”
魏永興正要說話的時候,突然一聲巨響響起。
“轟隆!”
擂台直接被魯韋一拳打爆了一個大缺口。
阿房卻是忍不住長松了一口氣。
百官們紛紛一臉從悲轉喜。
只見謝慕臣靈動般踩在魯韋的頭頂上。
謝慕臣冷淡地問道:“剛才沒有聽清,對付我需要什麽啊?”
聞言,臉紅耳赤地魯韋大怒,怒嚎一聲,雙手齊上抓向謝慕臣。
謝慕臣身子不慌不亂地跳開,讓魯韋無法抓住謝慕臣。
導致怒意更盛的魯韋大吼一聲,魯韋亂拳打向謝慕臣。
謝慕臣卻是使用靈動的身法輕易避開魯韋所有的攻擊。
魯韋越打越急,謝慕臣步法卻是越來越快,身形越是虛無縹緲,捉摸不定。
鏡絕不禁脫口而出說道:“碎星步!”
碎星步可是烏子墨的絕學之一,腳步如飛,如追星趕月一般日夜兼程趕路。步法奇異無比,身形更是漂浮不定,如夢似幻。
過了一炷香的時間,只見魯韋汗流浹背地不斷喘氣,相反的是謝慕臣依然氣定神閑地站立著,身上根本沒有任何疲憊之態,更別說冒汗了。
謝慕臣冷笑問道:“這就不行了?”
魯韋頭上頓時青筋暴起,大喝:“妳XX的!是妳逼俺的!”
魯韋舉起鐵鏈然後一卷上而起,一粒龐大的鐵球在空中卷動起來。
龐大的風力揚起,擂台上都為之震動。
哢!哢!
木製的擂台開始斷裂起來。
魯韋大喝一聲:“看俺的流星錘砸死妳!”
魯韋用力一丟,一個巨大鐵球直接轟向謝慕臣,謝慕臣再次使用奇異的步法來側身躲開鐵球的攻擊。
魯韋喝道:“還沒完呢!俺的鐵球可不是一般人可以比較的!”
說完,魯韋右手使勁拉著鐵鏈,左手正在調整鐵鏈。
魯韋的鐵球忽然改變了方向,直接橫掃過去砸向謝慕臣。
謝慕臣使用碎星步再次躲開。
魯韋的鐵球依然沒有停止攻擊,只見魯韋放長鐵鏈,鐵球就像是有生命一般追擊謝慕臣。
謝慕臣不斷躲開,鐵球卻是緊跟不移。謝慕臣一旦拉遠距離,魯韋就不斷拉長鐵鏈繼續追擊。
時間一久,魯韋的鐵鏈居然有八百米之長,鐵鏈布滿了整個擂台和空中,如同天羅地網一般。
鐵鏈如同長蛇一般靈動,鐵鏈直接覆蓋整個擂台。謝慕臣如同鳥中籠一般,被囚禁起來。
華燁不禁煞白著臉,心中暗道:“怎麽可能?居然有人可以使出如此神乎其技鐵球?”
魯韋打算使用鐵鏈限制著謝慕臣移動范圍,然後不斷使用鐵球攻擊,再來把鐵鏈縮小范圍,最後一擊必殺。
謝慕臣見此不禁讚道:“能夠把覆海釣技運用在鐵球上,果然不簡單。”
楚國極南處是一片深海,有人在海釣中悟出了覆海釣技來釣海魚,如同鞭法一樣靈動。
把覆海釣技運用在鐵球上,難度可是大大提升,除非天生神力,像魯韋那般自如長時間使用鐵球,還沒傷到敵人之前,就已經活活累死自己了。
要不是夜柳大鬧魏永興府邸之時,魯韋在執行“任務”的時候不在場。
第一場就有可能是魯韋上陣了。
魯韋大笑說道:“現在妳跪地求饒也沒有用!”
謝慕臣舉起長劍便斬向鐵鏈,魯韋見狀笑道:“俺的鐵鏈可是用玄鐵所製,就是削鐵如泥的寶劍都佔不了半分便宜,別再垂死掙扎了!”
謝慕臣的長劍接近鐵鏈之時,忽然之間長劍卷起鐵鏈。
魯韋看出謝慕臣的意圖,直接變動鐵鏈,喝道:“休想!”
魯韋的鐵鏈直接反鎖謝慕臣的長劍,頓時脫不開。就這一瞬間,謝慕臣周身四處包圍著鐵鏈。
魯韋猙獰的笑道:“這下看妳往哪跑?受死吧!”
只見一顆鐵球從空中直下,在鐵鏈的圍堵之下,謝慕臣根本無處可逃。
戰局已定。
片刻之後,鐵球直接砸下。
卻是另外一個方向,並沒有砸到謝慕臣。
謝慕臣卻是一副早就知道結果一樣的表情,慢悠悠地抽出一把長劍。
反之,魯韋卻突然跪倒在地,劇烈的咳嗽了起來,頸項處不斷湧出血液。
魯韋憤怒地看向謝慕臣, 艱難地說了一句話:“咳!卑...卑鄙...咳!咳咳!”
定睛一看的話,魯韋頸項出現了小短刀。
謝慕臣微笑說道:“比武可沒有指明不能使用暗器。”
原來謝慕臣用長劍抵禦魯韋的鐵球攻擊是假,其實真正目的便是想讓魯韋露出最大的破綻,就是當你認為勝券在手的時候。
一個小小破綻,就能夠左右一場戰局。
魯韋不甘心地倒下,這次是再也不會起來了。
這場比試由謝慕臣勝出。
衛國百官們無不歡呼起來。
這場比試,擂台被魯韋弄得破爛不堪,現在隻好花一個時辰的時間重新修建新的擂台。
一個時辰後。
謝慕臣在擂台上靜待下一位對手。
忽然之間,謝慕臣突然感到一股壓力直逼過來,本能拔出了長劍,謹慎看著接下來的對手。
一位披頭長發的刀客走上擂台上,謝慕臣本能感覺對方比之前那個魯韋是不同層次的。
謝慕臣覺得對方很強,不是普通的強,是謝慕臣絕對不能忽視的強者。
這位披頭長發的刀客冷道:“聽說妳是烏子墨的孫女,甚至得到其真傳,讓老夫見識見識曾經衛國第一高手烏子墨傳人的本事如何?”
謝慕臣不敢輕敵,謹慎地問道:“不知道前輩是?”
披頭長發的刀客只是簡短回答:“貴龍。”
謝慕臣的瞳孔一縮,不禁說道:“貴龍刀王雲中澤!”
眼前這位披頭長發的刀客居然是貴龍刀王雲中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