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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生成為人人喊打的反派》第8章:大戰重嗔
  錦銀山上的土匪剛剛興起不久,周圍建設都是以木頭製成。

  木頭製成圍牆防禦已經多次加固下。但居然還是防禦不了叫重嗔那金剛杵的一擊。

  直接正面破門而入。

  哢!!!

  無數的木碎、斷木直接震飛出去。

  土匪們見狀,自然會過去抵禦外敵。

  但那些菜鳥的土匪們哪是那重嗔的對手。重嗔臉色極其不屑,便運起了氣揮著金剛杵,看似平淡地一擊,但也極為迅速,每一擊都從未落空。

  幾個回合後,共有十余人活活被重嗔手中的金剛杵活活砸死。其余土匪見此,都不敢向前踏上一步,只是在警戒著。

  等到趕來的閻一刀看到半數的兄弟,都已經死得徹底。回想曾經閻王營被衛國官兵圍剿,看著無數的兄弟身死,卻只剩下自己一人活下。

  這也使得閻一刀極為憤怒,左臉那駭人的疤痕也在隱隱作痛,眼球甚至布滿了血絲,憤恨罵道:“臭禿驢,不去念經拜佛,反倒是敢來你爺爺的地盤撒野!看你爺爺該怎樣剁了你這孫子!”

  重嗔完全沒有正眼看過閻一刀,只是問道:“夜柳在哪?把他交出來!灑家便饒你們不死。”

  閻一刀提起那把虎口大刀再罵:“二弟的仇人是吧?人是沒有,刀就有一把。明年的今日便是你這禿驢的忌日!”

  說完,閻一刀拔打便對重嗔砍去。

  重嗔不屑說道:“又是不自量力的東西。”

  重嗔提起金剛杵隨手一砸,平淡地一擊,讓老手的閻一刀像是看出來了什麽。

  “這禿驢的內功如此深厚!”,閻一刀暗暗心驚。

  所謂一力降十會,重嗔仗著內功深厚,純粹只是用蠻勁來打的,根本就沒有動用任何招式。

  閻一刀心中更加憤怒,這不是在小看他嗎?

  雖然有些憋屈,但卻也無可奈何,因為重嗔的內力比閻一刀還要深厚,隻得選擇躲避起來,不敢正面接招。

  不遠處正在躲藏在某個障礙物的夜柳和陳櫻正在觀戰著。

  陳櫻有些驚訝地說道:“這和尚是來自大蕃帝國裡金剛寺的重字輩和尚!”

  夜柳好奇地問道:“大蕃帝國?金剛寺的和尚?重字輩?妳怎麽會知道?”

  他曾經在暹城看過關於神龍大陸全貌版圖,但沒有看過梵域大陸的版圖,自然不知道什麽是大蕃帝國那些事情。

  陳櫻回答:“沒想到你也把這件事也忘了?”

  陳櫻便講解秦國再往西去的話,就是梵域大陸。大蕃帝國還有佛家三大寺之一的金剛寺。

  夜柳心中感歎:“這世界應該是很大,恐怕這神龍大陸比喻為亞洲的話,西方的梵域大陸便是中亞的話。那麽梵域大陸再往西的話,會不會有類似歐洲和非洲等未知大陸?”

  夜柳突然有了向往環遊世界的想法。不過現在目前為此,不太現實去實現了。

  陳櫻繼續解說:“這和尚穿著密宗的黑色袈裟,加上他們非常重視等級劃分。看到他頸上的佛珠了嗎?”

  夜柳也注意到了,與其說是佛珠,倒不如說像是白色勾玉。算了,入鄉隨俗,是佛珠就是佛珠吧。

  陳櫻繼續說道:“圓字輩便有了十八粒佛珠。

  重字輩就是二十七粒。

  鏡字輩便是五十四粒。

  最後的破字輩便是一百一十粒。”

  原來如此,夜柳也發現這和尚的袈裟與前世所見的和尚的袈裟不太一樣。

  自從知道金剛寺只不過是個假和尚,一切地不合理都能夠一一解釋了。

  夜柳看到處於下風的閻一刀,就有一種念頭,要不要先溜了?

  過了幾十個回合後,重嗔本人有些不耐煩,這閻一刀就好像是拍不死的蒼蠅一般,打他的時候,他就躲,一旦停止攻擊,他就攻了過來,實在煩人。

  重嗔譏諷:“就只會躲躲閃閃,到底要不要打的,不打就給灑家滾蛋!”

  閻一刀哪會上當,回敬一句:“有本事就拿點絕活來打老子啊!”

  被嘲諷地重嗔開始有些怒意,說道:“你成功激怒灑家,也好。就讓你看看灑家的本事!”

  重嗔直接變招,金剛杵開始了嗡嗡作響。準確來說,重嗔揮著金剛杵,開始強風吹拂起來,聲音甚至傳出嗡嗡的聲音。

  這是重嗔的絕技,二十六寸長的金剛杵忽然變成了三米長的長棍。

  夜柳忍不住心中吐槽:“居然是伸縮長棒武器!”

  閻一刀譏諷說道:“禿驢孫子,不過借用武器優勢而已,我看也沒有什麽真本事。”

  重嗔不再理會,因為沒必要與死人廢口舌之爭。

  金剛杵變成金剛長棒,重嗔此時大喝一聲。棒身一轉,烈風瞬間卷起,長棒不斷轉動,甚至撕裂空氣的聲音。

  嗡嗡嗡!

  閻一刀感到烈風撲面而來,不禁臉色疑重,捉緊著虎口大刀,畜力中。

  陳櫻見此有些驚訝地說道:“這應該是破法鎮魔杖法,是金剛寺三十六絕技之一!這還是第一次見。”

  陳櫻不知的是,金剛寺入門武器的武功便是破法棒法,進階武功便是鎮魔杖法。

  破法棒法善於迅速出擊,一招製敵,在於一股作氣,一擁而上。

  鎮魔杖法善於以勢製動,後發製人,在於棍勢之威震懾,在後才發動攻勢。

  兩個功法後來便以棄短就長,融合成破法鎮魔杖法。後來演成一百零八路杖法,每一杖打下,都有千鈞之力,而且杖頭杖尾都可用來禦敵,勁力至猛至剛,無與倫比。

  重嗔現在就只會鎮魔杖法,但已然大成之境。重嗔每一招每一式如同力拔山兮氣蓋世的氣勢。

  重嗔後來一揮金剛長棒向閻一刀腦門砸去。閻一刀也不甘示弱地大喊:“一刀兩斷。”

  這是閻一刀最強的一擊。

  重嗔輕蔑一笑,沒想到居然還想要硬碰硬,難道瘋了不成。

  閻一刀也知道愚蠢。但他也知道就算避開鋒芒,他知道這杖法他是不可能完全避開的,哪怕避開要害,也會深受重傷。倒不如搏命一擊,一招決勝負比較好。

  重嗔察覺異樣,金剛長棒忽然卸回力氣,一棒擋下了閻一刀的最強一擊。

  “切!”,不得逞的閻一刀忍不住碎道。

  原來閻一刀並不是想接那金剛長棒,而是打算以傷換傷。重嗔後來發現閻一刀不要命般想對自己的腦袋一劈,就發覺不對勁。

  閻一刀的一刀砍下後,重嗔根本絲毫不動,不動如山。閻一刀沒用全力的一刀兩斷都能震暈陳櫻,現在可是全力,居然不傷重嗔絲毫!

  “瘋子。”,重嗔徹底憤怒,剛才差點就中了閻一刀的道了。重嗔一個棍尾反擊,打中閻一刀的腹部。

  這一擊直接把閻一刀擊飛數十丈之遠。

  土匪們看到閻一刀大敗,全部人立馬落荒逃跑。他們與閻一刀只是一同出獄的共犯,並沒有太多的感情。這段時間裡,衛國戒嚴防備太嚴謹,再加上閻一刀實力最強,自然其尋求庇護。

  現在閻一刀敗了,那些土匪們自然逃跑離去。

  閻一刀倒在地上,這劇烈的痛感使得閻一刀吐了一口鮮血。閻一刀心中暗道:“沒想到這禿驢只是隨手的一擊,就能把我傷成這樣?”

  重嗔再次警告:“把夜柳交出來,饒你不死。”

  閻一刀一個吐息,忽然有吐了一口鮮血,罵道:“禿驢孫子!”

  重嗔震怒,喝道:“要死?灑家成全你!”

  重嗔正要出手的時候,一道聲音響起。

  夜柳喊道:“喂!和尚!你是要找我嗎?”

  重嗔這才罷手,向夜柳那裡一看,的確是那一位夜柳,沒有喬裝打扮的夜柳。

  重嗔大笑地說道:“哈哈!原來你在這裡。省得灑家找你!你的人頭可是很值錢啊!你快來領死,這樣至少灑家會給你得痛快些。”

  夜柳為什麽不逃了?因為他知道沒有閻一刀的庇護下,那是絕對離不開這片森林的。森林外圍肯定已經被官兵設伏了。

  如果沒有閻一刀的話,想逃出去更難,唇齒相依,唇亡齒寒的道理,夜柳最為清楚不過。

  夜柳出面救下閻一刀,主要原因是閻一刀雖然是土匪,倒也是挺重義氣的。直到遇到死亡也絲毫沒有出賣過自己的兄弟。這倒是讓夜柳有些意外。

  夜柳面不改色地問道:“反正我也快死了,不如讓我死的明白?為什麽大費周章要殺我這個采花賊?要懸賞金的話,直接押我去官府那裡不就行了?”

  重嗔對夜柳的表現倒是有些刮目相看,大笑地說道:“倒是有些膽識!只能說有人買你的命,加上你的人頭,賞金自然更多了。”

  夜柳心中思索著:“有人要我的命?不惜從遙遠地方請來邪派金剛寺的和尚過來,就是為了殺我?”

  閻一刀焦急般對著夜柳喊道:“快跑啊!二弟!”

  只見重嗔已經走到夜柳面前,舉起金剛長棒,便要砸下時候,夜柳指著自己腦袋,然後裝作鎮定自若地說道:“你可要好好對準我的腦袋砸下去。”

  聞言,重嗔怔了一下,莫非這夜柳瘋了。自負的重嗔笑道:“好。灑家成全你。”

  重嗔雙手拿去金剛長棒重重對著夜柳的腦袋砸去。

  哢!

  金剛長棒砸在地上。

  落空了。

  夜柳早已側身躲過去了。

  只見夜柳順勢抓緊那根金剛棍棒。

  有時候沒有複雜的策略,反而使用簡單易懂的策略,效果會更好。

  “是現在了!”

  只見陳櫻在旁偷襲,提刀對著重嗔的腦袋砍去。

  重嗔怎麽也沒想到是詐。或許早就已經懷疑夜柳為何如此簡單束手就擒。自己只是過於自負,但他沒想到一個道理,哪怕你是天下無敵,也抵不過那些陰謀詭計。

  重嗔這才反應過來,正要提起一根金剛長棒防禦之時,卻感到紋絲不動。

  看到夜柳捉著這根金剛長棒,這才明白夜柳的目的是他的武器。使得重嗔非常納悶,這種小身板的夜柳的力氣居然比自己還大!

  剛才這可是自己的全身力氣,眼前這家夥莫非有千斤之力的能耐?

  來不及多想,重嗔隻好放棄武器,打算使用赤手空拳對抗。

  誰知,陳櫻不按套路出牌,左手向重嗔臉前一拋。

  是石灰!

  正在建造一座山寨的土匪居所,怎麽可能沒有一些石灰。

  重嗔雙眼吃痛,一時慌亂起來。

  夜柳也沒想到自己的力氣怎麽大,雖然之前發現力氣開始增長,但現在完全超出自己的預料。

  本想只是牽製一會而已,但沒想到會讓重嗔主動放棄手中的武器與陳櫻赤手空拳對抗。

  這般龐大的身形,而且還是偏向剛猛武學的金剛寺和尚,居然會在力氣上輸給夜柳,極為諷刺。

  夜柳心中不禁想道:“這烏老龜是給了我什麽酒?這麽神奇?”

  現在的情況也沒時間都想,生死只在一瞬間而已。

  夜柳拿起金剛長棒,一棒子大力砸向重嗔的腦袋。

  重嗔的腦袋瞬間變形、砸爛,非常駭人。

  重嗔便應聲倒地不起。

  就這樣死了?

  夜柳不知道自己全身力量再加上那根金剛長棒,足足共有一千斤以上的力量砸下去,不死都殘。

  在場的三人都各自呆立一邊,都望向倒在血泊中的重嗔。

  就這樣結束了?

  。。。

  某個森林深處。

  一道聲音響起。

  “林捕頭!這樣好嗎?”,一位捕快有些膽怯地問道。

  “怎麽了?”,被叫林捕頭的男子回應。

  這位林捕頭約有二十歲,長得斜飛的英挺劍眉,細長蘊藏著銳利的黑眸,削薄輕抿的唇,棱角分明的輪廓,修長高大卻不粗獷的身材,宛若黑夜中的鷹,冷傲孤清卻又盛氣逼人,孑然獨立間散發的是傲視天地的強勢。

  膽怯的年輕男捕快問道:“林捕頭。你剛才如此強勢對待衛國軍官,不怕有麻煩嗎?”

  一邊比較肥胖的年輕男捕快有些不快地說道:“你這人也太膽小了。他們明明知道櫻姐被那采花賊擄去了,卻知情不報,幹嘛給他們衛國軍官的顏面?”

  膽怯的捕快說道:“但他們可是這裡的地頭蛇,我們還是不能太過強硬吧?”

  肥胖的捕快回敬:“切!咱們的林捕頭也不是好欺負的。林捕頭可是與現今韓國世子殿下交好,有世子殿下撐腰,還怕這彈丸小國?”

  膽怯的捕快繼續說道:“噓!你也太狂了!所謂遠水解不了近渴,如果在這裡被人陰了,韓國這麽遠,難道要世子殿下帶兵過來嗎?”

  肥胖的捕快正要反駁,林捕快立即喝道:“夠了!”

  這些對話的確越說越離譜了。

  發現失言的兩位捕快立即閉嘴起來。

  林捕頭歎了口氣,說道:“根據這裡痕跡,他們應該上那座山了。”

  林捕頭指向錦銀山那裡。

  “再等一等,櫻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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