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行來到角落無人注意時,遁到地下,一會就看到陳龍士急急忙跑到消失的地方找。看他跑了幾個方向沒有找到後,就回去了。
智行跟在他後面,去了警察局,只見他向石sir報告看到一個陌生男子,跟蹤時失蹤了。
石sir是元奎扮演的,前世時成龍,洪金寶等七小福也許很多人聽過,但元奎很多人熟面孔卻沒注意什麽名字。
看著石sir讓陳龍士走後,自己一個人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抽著煙,廢男特質一覽無遺。
一張櫃台,一部電話,一張椅子,角落還有張長椅子,很簡單的擺設,也是很多駐村警察局的擺設,香港本地說的“守水塘”。
智行遁出,坐在長椅子上說道:“石sir,還在查村裡的毒品啊!”
石春一下子轉過椅子,看到不是村裡人就問道:“你是誰,不是村裡人吧!”
“對啊,不是村裡人,但也不是你認為的毒品交易的人!”智行笑了笑,石春對於這條村已經成為執念,想立功調出去。
石春開始時對村裡的誤會,後來在藏寶地知道要滅村就趕回來,人死光後又一直想對付秦始皇飛僵,也算不失一個好警察。
“你是誰,怎麽會知道我們查毒品的!”石春站起來說,都想捉起來審問了,但又有顧慮,如果毒品交易人怎麽會一個人跑來警察局!
“當然知道啦,而且你一直找線索,但你們別想找到了,因為整條村都和毒品沒有關系!”智行說道。
“沒有關系?那他們的錢從哪裡來的?”石春問道。
“那你知不知道這條村富貴了三百年啊!你認為可以販毒三百年嗎?”智行向他說道。
石春不說話,又卷了一支煙點著,抽了起來!
“你又怎麽知道他們沒有販毒的?”石春想了一下問了智行起來!
“他們有今天的富貴,是因為三百年前,他們的祖先打劫了一條壓送物資的官船,一條小村衣食無憂幾百年都不是問題啊!”智行笑了笑說道!
石春聽後,吸了幾口煙說道:“原來這樣,你怎麽知道的,全村人都沒幾個人知道吧!”
“當然知道啦,那些官兵的冤魂還鎮壓在後山上,你不知道嗎!每年都要請道士來鎮壓。”智行對他說道。
“不是這麽邪吧!那不就是有鬼?誰信啊!”石春聽後一臉不相信,但搶劫官兵明顯信了,販毒不可能販了幾百年的。
“所以說,先輩打劫,後輩享福,現在後輩有沒有罪啊!”智行笑著問石春道。
石春一時之間也沒有說話,有哪條法律先人犯罪後人也會有罪的?
“他們祖先造了孽,後人拿著造孽的錢財揮霍,石sir,如果你知道他們全村人都會死了,有可能救他們,又可能救不了他們,你會怎麽做!”智行看他不說話,就繼續問道。
“什麽意思?”石春一時之間也沒反應過來,是不是真的會死啊!
“就是這個意思,他們有今天的橫禍,就是他們祖先造的孽!你會不會救他們!”智行對他說道。
“我當然會救啦,你說他們要死?為什麽?”石春一臉懵逼地問道。
“因為後山的封印越來越弱了,過些時候或者有人為破壞,所以全村死光光了!”智行說道。
“你說的是真的?”石春愣了愣問道。
“當然真的,難道我專門來這裡騙你嗎?”
“那現在怎麽辦?你去救救他們啊!”
“就是不知道怎麽救才來這裡和你說說啦,
如果我百分之百能救,我昨晚就把後山的東西乾掉了!”智行擺擺手說道。 “和我說我也幫不了你啊!我是警察,但不會捉鬼啊!”石春無奈地說道。
“你相信我說的話?”智行都看出他相信了, 怎麽會呢!
“現在不信也得信啊,關系到全村人的性命,你應該不會和我開玩笑吧,而且我們又不認識!”石春又拿出煙絲卷起來點著說道。
“相信我就可以了,情況是這樣的,如果是官兵冤魂我還是可以對付的,難對付的就是三百年前那條物資船上還有一具秦朝僵屍。
現在雖然鎮壓了三百年,但已經進化到了飛僵,可以說刀槍不入,飛天遁地!就算你拿包炸藥放在他身上炸,都不知道能不能把他炸死!”智行無可奈何地說道!
“那麽厲害,那怎麽辦?”石春吃驚地問道,那麽厲害,如果跑出來那就是天下無敵了,世間會大亂,誰能製止他。
智行記得封印下面還有鍾馗寶劍和三枚銅錢可以克制他,但下面鬼魂太多,自己也不能一下子全部乾掉,跑出來,就會有人死了。
“這樣吧,我去找個朋友過來幫忙,你看著這裡,千萬不能有人去後山,村裡有個婦女把藏寶地方說給情夫聽了,可能會過來,到時壞了封印就晚了!”智行對他說道。
“好的!”石春說道。
“還有最好和三個族長說說,水漫金山的大戲已經沒什麽用了,不必浪費心機了,如果全村能撒走兩天就更好了,但後山的財寶不能去拿了!”智行又對他說道。
“好的,我可以去和他們說說,能不能勸走就不知道了!”石春想了想說道。
“就這樣,我去叫找人了!”智行說著,就當著他的面一個遁術走了,為的是他相信多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