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錢族長他們這麽客氣,剛才殺飛僵時,都用望遠鏡看了個全程。
當石春說下午說今晚上來除魔時,他們又高興又擔心,三個家族長,都在一起。
商量了很久,最後選了幾個膽大的年輕人上來,如果降不住時,也好叫他們避開,留下點血脈。
看到智行他們上山後,整晚都用望遠鏡觀察著,看到飛僵飛上半空,心都提了出來,又看到智行飛上半空鬥了起來,這才放心了一點,最後看到把飛僵乾掉了,已經把智行當做神仙人物了。
一會兒,風老四就上來了,客氣幾聲,錢族長叫幾個年輕人說了幾句,讓他們守著洞口,就一起和智行,風老四,走了。
下山,去海灘,都走了四十多分鍾,想不到三個族長幾十歲人,還那麽能走,有錢保養真不錯。
到了海灘最邊,錢族長叫一個年輕人拔開海沙,露出一個井口,聽錢族長介紹才知道,原來二百多具屍體都埋在下面,就一個大坑埋了。
“風叔,看來這裡要起陣了!”智行看著井口對風老四說道。
“是啊,要起大陣才能放出渡化!”風老四看著井口,想了想才答道。
“要不要起法壇!”智行問道。
“當然要啦!”風老四說道。
“你要什麽東西和他們說吧!”智行說道。
風老四也不說話,直接走到錢族長他們身邊,吩咐起來,一會錢族長就打個電話叫人送來了。
桌子,香,米,碗,生雞等,那麽快就備全了,每年都要請道士鎮壓,對這些東西熟得不能再熟了。
風老四在井口三米外擺上桌子,東西一樣一樣擺好,再把蠟燭點上,香點上,再在包裡拿出大符,桃木劍等東西。
智行到上面高一點的草地上盤腿坐下,緩緩調整心境,一邊看著風老四在忙。
風老四把卷起來的大符,按八卦放位放好,回到法坮,揮舞桃木劍,一會兒,向前面一指,大叫一聲“起”。
然後一張張大符向上掛起,每張都一米多長,六十公分大,掛起就像能量織起一張大網。
看到風老四走著步法到井口,用桃木劍把封印的符籙挑開,馬上走步法退出符陣。
智行運行真元念起《太上洞玄靈寶往生救苦妙經》,念的不是很快,聲聲用到真元。
冤魂不斷地在井口出來,飛蛾撲火般撞向符陣,卻是穩如泰山,都作無用之功。
念經聲越念越大,聲聲魅力入魂,聲傳幾裡,卻感覺不大聲,上面村民或者戲班的人,都個個在夢中醒來走出家門。
向海灘方向走來,在智行念經處不遠停了下來,越來越多人,思緒萬千,個個都像帶著微笑,想起半生的對與錯。
符陣的冤魂越來越多,剛出來的撞擊符陣,早出來的己經在聽經了。
慢慢的已經沒有冤魂撞擊了,智行全神貫注地念經,開始時還用天眼觀察這些冤魂,看到沒有冤魂出來後,全力念經。
那些冤魂慢慢透明了起來,飄離地面,現在有陣法在,不能突破陣法。
當念完《太上洞玄靈寶往生救苦妙經》時,天眼看到冤魂已經浄化,業力消除,表情平和。
風老四這時把桃木劍一揮大聲叫道:“塵歸塵,土歸土,你們已經不再是陽世之人,希望你們早日投胎,重新做人,早脫苦難。”
說完又拿桃木劍連連揮幾下,符陣頂打開,一個個冤魂緩緩向天上升起,
又緩緩消失。 十多分鍾後,己經全部冤魂消失,風老四再揮幾下桃木劍後,走到陣裡面腳踏步法,那張能量網已經消失。
智行脫下道袍和帽放到背包裡, 走向錢族長他們說道:“那些冤魂已經解決了,那些骨骸最好收拾好,如果骨骸沒有了,就在這建一座香火屋,逢年過節供奉他們,是你們祖先造的孽,你們作為後人也應該做這些事情的。”
“是的是的!”幾個族長齊齊說道。
風老四收好自己東西後,來到這邊,錢族長馬上拿出兩個紅包給智行和風老四,但智行說好要鍾馗劍的,沒有收,風老四卻沒多說就收下了。
聊了一會就和風老四一起回民宿休息了,錢族長也跟著回去了,回去時人聲鼎沸,就像大部隊。
第二天,早上和風老四一起回去,船已經在海灘另一邊的碼頭等著了。
“風叔,不打開紅包看看這些土豪能給多少?”在船上坐好,智行笑著對風老四說道。
“你想知道!又不收?”風老四翻翻白眼說道。
“錢對我來說好像沒什麽用了,需要什麽就自己找,又不用錢,菜又自己種,買點米和肉而已,夠用就行了。”智行說道。
風老四也不說話,從袋子裡拿出那封紅包,拆開看了一下,就給了智行。
抽出一看,是一張支票,十萬元,遞回給風老四。
“這些土豪都算大方,要不你不要做警察了,去專門捉鬼好了!”智行笑著對風老四說道。
“現在時代還有多少捉鬼可以賺錢的,我學道幾十年,除了看風水,就這次收錢的!”風老四落暮地說道,一心向道,卻已是末法時代,生活都成問題,奔波在柴米油鹽中過去,修道已感覺越來越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