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行思緒萬千,要不要捧林興賢上位呢,這個不難,什麽案子都可以幫他搞定就可以,但想想就算了,收了這批藥材,肯定要去其他地方探索找資源,香港已經探索到每個角落,但這世界也很大。
晚上又出去閑逛,不喜歡熱鬧,所以一直搜索老舊樓,到處都有,也許收了樓還沒開發,也許收一部分,還有一部分還沒收到,開發不了。
雖然這裡問題多多,也許警察一在這些排查力度大,治安卻很好,也是,這些地方做交易隱蔽,沒有市民打掩護,被警察合圍也很容易。
鬼怪也多在這些地方,但智行都沒有見到有,快午夜了,不想再找的時候,突然見到前面一條舊街很熱鬧,人聲鼎沸在舊樓下面。
智行走近一聽,原來誰家燃燒電箱,以為火災才家家戶戶人都跑了下來。
了解後用神識掃去,只是四樓燒了電箱而已,並沒有發生火災,只是在那一層有一男一女兩個鬼,天眼看到陰氣的能量人,有功德卻不深厚,應該是一對溫情的夫妻。
沒有一點惡孽氣息,對人類卻沒有害處,應該還幫了別人的功德,這種情況智行不會管,對人沒害,打到人家魂飛魄散,那就太過了。
等了一會,消防員下來對他們說沒有火災,只是舊樓電線殘舊用電多燒了一個電箱而已。
看著他們一個一個回家,智行沒有退走,想看看一家是什麽人,與鬼同住,真是少見。
看他們回去六口人,三個男人四十多歲一個,三十多歲一個,二十歲左右一個,二個女人,一個女孩。
聽了一會才知道三個男的是三兄弟,二女是姑嫂關系,女孩是姑姑的女兒。
又是熟面孔,而且有個像易銘賢,兩鬼看著這家人吵吵鬧鬧,緩緩而笑,就像老頭看著自己子女一樣溫馨。
記起了,這是《一屋老友記》劇情,個四分五裂的家庭,老頭死後,四兄妹各奔東西,已經不像一家人。
卻不想那老頭經常托夢給大兒子說一家人要團結,煩不勝煩,就想到一個辦法,四兄妹要一起住夠九個月才能賣那一套房屋,如果誰不回來一起住就沒錢分。
就這樣,一家人再重聚,老二寶欣有老公有女兒,老三寶愉有港女媳婦,老大寶歡和老四寶怡是單身。
卻不想老頭還沒死的時候,四子女各顧各,四處奔波,幸好有了兩鬼陪伴,下棋,喝早茶,吃宵夜都是兩鬼陪伴才不致於太寂寞。
但老頭死後,卻偏偏大兒子不小心撐開傘能見到兩鬼,恐怖中能大笑的劇集。
開始時爭吵不斷,有兩鬼幫助,卻在慢慢了解到各有各難處,很多也並不是表面,慢慢勸解總算消除了兄弟姐弟之間的隔閡。
智行前世挺喜歡這部劇的,家庭中有兩個鬼在啼笑皆非的調解,很溫馨。
看著他們吵吵鬧鬧好不熱鬧,現在剛開始,以後再找他們玩好了,其實他們幾兄妹都經過了一次心旅,後來學會了忍讓,學會了理解。
智行再找也沒找到有鬼的地方,小城小事卻一大堆,溫馨,家暴,天天都有,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故事,很多人的確真的很慘,生活不容易啊!
以前很喜歡港影視,可能演很太生動了,就像現實一樣,因為無論說話還是手裡做什麽事,都有很多動作,表情什麽的,感覺很真。
現在一家家看去就像正在看劇一樣,一套有一套的精彩,喜怒衰樂樣樣齊全。
回到道觀,
卻沒進去,門口看著黑夜中的群山,一個家庭一個家庭就如電影般閃過,幸福的家庭都是一樣的,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幸。 原來看多了才能深刻了解這句話,世間的疾苦真的很淒涼,親眼看到一個個家庭破碎,很不舒服的感覺。
閉著眼睛,腦袋片片影像閃過,感覺到像是洗滌著心神,雖然沒有增加多少,卻好像上升了一層。
神識好像增加了很多,看得更遠,卻不是念力,動不了東西,也舉不起水杯,不知能不能練出念力呢。
那晚出去後,一直在道觀修練,試著想想念力是什麽,但都不知道怎麽修練出來,難道要築基以後,練習禦劍術後才能練出念力?
這個月抽了個禦物術,就是清潔器,一邊練習,一邊清潔道觀,煥然一新,看上去只是有點舊,但潔淨如新。
這天突然想起,那四寶到哪裡了,智行一閃來到荃灣一座舊街道,神識掃到寶欣和好基友在一間小店喝東西,來到一看,原來叫鄧記庶汁的店鋪。
進去就是一個老頭,是賣甘庶汁的,看到寶歡掛在他好基友後面,好像很害怕的樣子。
看來已經知道自己見鬼了,叫那店鋪老頭拿一杯甘庶汁,就走到他們一桌上。
寶歡和他好基友眼瞪瞪看著智行坐在他們桌上,沒說話。
智行對他們笑著說道:“胖子,見鬼了?一男一女吧!”
寶歡看著有點抖地說道:“你怎麽知道的!你是誰?”
智行笑了笑說道:“早知道了,那天你們那幢樓以為有火災個個都跑下來,記不記得呢!就是那天晚上太熱鬧,我過去看看,才知道有鬼的,後來看你們一家回去就知道你們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