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老四在這裡住到第三天下午就回去了,走時候依依不舍,他說回去處理好自己的事後再過來住一段時間。如果他看一天看兩本都要看幾個月才能看完。
智行看著他離開,也沒有什麽喜憂,多一個客人,心情有點不一樣,雖然風老四整天在書房,只有吃飯睡覺上廁所才出來一下,但吃飯時可以交流一下,也很開心。
風老四回去應該很快回來,一個一生都致力修道的人,怎麽會放棄那麽多珍藏書籍,恐怕現在回去都睡不著覺了。
第二天,智行又到了新蒲崗,準備逛兩天,又要忙兩天地裡,在一處悠閑地看到於子朗在上演一出父慈子孝,看來他們已經和好了。
“於sir,恭喜你啊,終於團圓了!”智行突然出現在於子朗父子後面說道。
於子朗和於大海父子嚇了一跳,急忙回頭,同時退了兩步,同時說道:“你是誰?”
智行看著這對父子,真搞笑啊!兩人都是老戲骨了,嘻笑怒罵隨心所欲,智行可不相信他們真的會驚嚇。
“我不就是我囉!”
“原來是你!好久不見啊!”於子朗說道。
“他是誰啊!”旁邊於大海問於子朗說道。
“他不就是算命佬囉!”於子朗說道。
“就是你們說的那個算命佬啊!”於大海說道。
“是啊!”於子朗說道。
“喂,小子,你是誰,怎麽知道我的事的!”於大海對智行問道。
上次智行還不會運用真元遮擋面容,這次用上了,但於子朗認了出來,會不會記得上次,這次就會忘了呢!
“都說我是算命佬囉,知道你的事有什麽奇怪的!”智行笑了笑對於大海說道。
“我不信的,是不是你跟蹤我!”於大海對智行說道。
“我怎麽跟蹤你啊!”智行笑了笑說道,知道這家夥是一本正經的逗逼!
“那你怎麽知道我的事,不要和我說算命!”於大海高傲地挺了挺胸,雙手叉腰問道。
“是算命你不信有什麽辦法!”智行說道。
“好,就算信你算命,我試一下你,現在我兒子正在查一單案子,有兩個女子被殺,你說是誰殺的?”於大頭摸摸頭說道。
“我知道啊,查案不是警察的事嗎?”智行笑了笑說道。
“是警察啊,我兒子不就是警察囉!是誰說出來吧!”於大海說道。
“我知道是誰,而且下一個就是你的女兒,怎麽樣,信不信?”智行笑了笑說道。
“喂,小子,你不要亂說話啊,怎麽會是我女兒!”於大海指著智行說道。
“到底是怎麽回事,你說是不是是真的?”旁邊於子朗急急地說道。
“當然是真的,而且你姐姐認識的,你都見過,有沒有印象深刻呢!”智行笑著對於子朗說道。
“我姐姐認識,我又見過,是誰啊?”於子朗摸著下巴,臉向外面喃喃地自說道。
“是你和你姐姐在扮演情侶給他看的那個呢!”智行說道。
“原來是他,阿爸,你在這玩一下,我要回去查一下!”於子朗急急地走了。
“喂喂喂!”於大海想叫於子朗,但走得太快,反應過來,已經走了很遠。
“你的兒子信了啊,算了阿伯,讓他查一下吧!”智行說道。
“你算命是不是真的很準呢!”於大海疑惑地問道。
“當然準啦,快點回家叫你女兒不要出門了!”智行對於大海說道。
“是啊,我要回去保護我的女兒!”說完,於大海又風風火火地走了。
這次回去後應該馬上可以查出來了,如果去他家就知道,滿屋都是兩個死了的女子照片,一看就知道了,很容易查出來的。
智行慢慢地走在街上,腳踢實地的感覺,遁在地下,催動真元自己就像一個虛幻,有時還是喜歡腳踢實地好點。
在街角沒人的地方,智行又遁在地下,不一會就到了中區,在警察局對面路邊坐在草地上。
不一會就看到他們開始下班,看到他們個個都在肯定破了上一單案子了,下一個案子又快開始了。
下一單就是在唐家不斷地殺了幾個人了,這時武俏君只有一個人下班,徐飛不在,應該剛死一個女子,過澳門查了。
“小姐,一個人啊,沒和徐飛一起嗎?”智行一閃坐在武俏君後面的花基上說道。
武俏君突然聽到人叫,好像嚇了一下。
“是你啊!沒有啊,他都不在警察局,出去查案了!”
“出去了,過澳門了!”智行明知故問!
“你怎麽知道的!噢,上次的事你又怎麽知道的!”武俏君走近一點看。
智行一看就知道怎麽回事了,上次不記得了,這次看清楚點。
“你還在幫徐飛做心理輔導嗎?”智行問武俏君道。
“是啊,怎麽啦,難道我醫不好他?”武俏君說道。
“可以醫啊,你是心理醫生嘛,不過一塊硬骨頭,你費力下功夫了,看你能不能撬開他的心事了。”智行說道。
“怎樣撬開啊,我就沒一點頭緒!”武俏君說道。
“那你得花多點心思想辦法了!”
於是智行又向她請教一些心理的問題,自閉有什麽特征,暴躁證那些心理疾病的特征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