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有兩次襲擊,但一下子調那麽多槍手應該很不容易,不然昨晚就把他們乾掉了,應該一下子沒反應過來,他們知道在第一波槍手中逃脫,又緊急來這裡埋伏。
智行看到他們應該跟著車後面來到,快速分三處埋伏,看得出他們很看得起他們兄弟,竟然還有預備隊。
來到熱鬧街區算安全了,有的最多是小混混,打架可以,但殺兩個人,還是不敢的,他們兄弟倆應該可以應付得了。
卓凱能活完三部,還有心機深沉的康道行,聯手起來警察內部調查科那些,應該隨時可以應付過去。
這時候已經到了中午,吃點路邊攤就可以,用錢真不多,衣服用品那些,趕路遁到地下行,比坐車快多了。
智行悠閑地逛街,但康道行和卓凱回到各自部門,下午上班康道行和卓凱一起被請到重案組。
兩人雖然不確定,但心裡也有所準備,以為是問路上遇到伏擊的事,但知道兩隊人只有三個成白癡以外全死了,一點傷痕都找不到後大吃一驚。
“不是吧!阿sir,我們都沒有看到什麽人乾的啊,怎麽乾掉的?”卓凱問道,他們的確沒看到,在車上只顧開槍沒注意後面智行,在車房也只見智行出去一會而已,幾分鍾時間,也沒想過是智行。
“他們是截殺你們啊,怎麽會不知道?”
“對,我們在路上被人截殺,但我們開車衝走了,放車到修車房就回來了?”卓凱解釋說道。
“知不知道是什麽人?”
“黑衣蒙面,恐怖分子一樣,誰知道,我們兩個都想著他們是不是找錯人了!”卓凱道!
最後重案組在兩人身上都沒問出什麽,他們真不知道,但一下子死了幾十人,肯定大查特查。
兩人不同部門,但經常聯合共享資料情報,離得並不遠,一起到了康道行辦公室。
“你怎麽看?”卓凱向康道行問道,現在只有他兩人,經過智行說的話,誰都不可信了。
“跟我們那個人很神秘,雖然救過我,但並不排除他是一個壞人,路上攔截我們的人怎麽死的我就沒看到什麽人!”康道行想了想說道。
“你說他說的話能相信多少?”卓凱問道。
“相信多少先不說,但我見了兩次,好像不記得他樣貌了!”康道行話不多,但心思縝密之人,當提到智行時就想他,已經想不起樣貌來了。
“對啊!我也想不起來了,好像一片模糊,怎麽會這樣的?”卓凱想了一下也想不起來就說道。
“就算一個人想不起來是沒怎麽在意,但我們都是經常搞情報的,看一眼應該記住幾天沒問題的,這次怎麽我們兩個都不記得樣貌呢?”康道行懷疑說道。
“肯定不會是我們問題,是他的問題,可不可以查到他是誰?”卓凱說道。
“但是我們見過兩次好像都忘了問他叫什麽名字了?”康道行說道。
“好像是啊,樣貌又不記得,怎麽查?”卓凱說道。
“暫時先搞完我們的事,襲擊可能下次陸續有來!”康道行說道。
於是兩人商量如何開始,查誰開始,其他人可以查很後面越來越大就難了。
智行知道他們肯定會開始調查了,但能不能自己搞定自己的安全就難說了,希望死這幾十個槍手,讓他們開始有所顧忌吧,不過這次損失慘重更瘋狂也不一定,電影電視上警察局被炸了不知多少。
名譽地位全玩完,
誰舍得放手,錦衣肉食變成青菜蘿卜,也許願意死算了。 晚上智行過來時只見康道行匆匆在警察局下樓, 上車匆匆開走,肯定出事了,不然康道行不會這麽急的,智行也跟了過去。
康道行開車很快向城外出發,智行遁行快多了,現在八點多鍾,車很多,到了城外人車就越來越少,智行已經肯定康道行親人被捉住了。
神識掃上,在山腳一邊,一群蒙面人和一個女孩,應該是他女兒了。
智行遁到地下,來到他們身邊,就天上的月亮有點當,朦朦朧朧看不太清楚,怎麽會綁架到這裡的,那麽黑,引康道行來這裡殺,不怕跑掉?
趕緊搞掉,回去看另一位看看有沒有事,地下在他們身後遁出一掌拍在他們頭上,碰到沒外力,不會立刻倒下,拍了幾個人才有緩緩倒下,草叢太多,也不會立刻發覺。
十多個也就一會已經全部倒下了,那個女孩蒙著眼睛,綁著手,不知道綁她的人都已經死了。
一會才見康道行開著車來到,有車燈的照射,光亮了很多,康道行沒有立刻到,只是讓車緩緩開來,看到自己女兒,一陣疑惑,怎麽沒有人出來招呼?
“康sir,快點帶你女兒走啊,我還要看看你兄弟會不會有事呢!”智行看他慢悠悠的,他應該知道可能兩父女都死定了,女兒被綁架,來了起碼還有一點希望,於是智行就叫他快點。
康道行到了這邊己經把窗戶搖了下去,所以不遠外智行一說話就聽到了,立刻停下車跑到他女兒身邊,看到只是暈了才放心。
但智行卻沒再理他,直接遁走,看看卓凱又會發生什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