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阿娟是良家人,阿成想盡辦法沒得手,終於有一天機會到了,那是阿芳是個賭癮成性,每次輸都是幾萬,這次一下輸了十幾萬,在阿成裡借了高利貸,到了還的時候,追數追的厲害,一下子怎麽拿得出來,阿成說給一個主意阿芳,只要成了就可以慢慢還。
阿芳聽了,起初不答應,後來天天追利息,心一狠做了。那天晚上阿娟生日,借著慶祝偷偷下了安眠藥,把阿娟帶到酒店裡,阿成早就在那裡等著,看到阿芳帶阿娟來到,立刻趕阿芳走。
也在這時候酒店同一層隔壁在開大片,三個混混在裡面追殺一個大胡子,大胡子身手不錯在房裡跑了,急忙間撞倒了幾桶油漆,突然間起了大火。
大火一起,這阿娟一下子醒了過來,趕緊跑,阿成當然不同意了,阿娟急忙中把阿成推倒撞在牆上暈倒。自己跑了,大胡子跑著看到阿娟一個女子,心軟就幫忙跑路,他們趁亂跑了出去。
阿芳看到酒店起火以為阿娟還在裡面,趕緊上去救出來,可惜晚了一步,進不去了,以為阿娟燒死了內疚了一輩子。
大胡子和阿娟跑了出去,了解到死了二十人,起因是大胡子,阿成因為阿娟燒死了,所以兩個人都不敢回家,跑路去台灣了。
那麽久了,他們兩人以為這事已經過去了,感覺在香港生活習慣了,台灣怎麽都不方便,所以兩人就回來了,什麽親人朋友都不知道。
“故事講完,你們有什麽想法!”智行說完就問他們在場的人。
“原來我媽媽真的沒死,她不是舞女,婆婆誤會了,我要告訴她”。小女鬼鍾意得很高興地說道。
鍾意得又趕緊說:“她現在哪裡,我去找他,好想念她,告訴我好嗎”。
智行笑著說道:“我不知道,這個要靠你自己找了”。
“你怎麽知道這麽清楚的,你認識他們嗎?”這時旁邊的紀安居說道。
“我不認識他們,不過我知道,我還知道你”!智行說道。
“你知道我?說說聽!”
“你叫紀安居,34歲,屬龍,4月初十出生,水多火弱,你好快就會發現,你見鬼了,在一間調查公司上班,剛剛出生就發大高燒,你老爸都以為你養大都是白癡了,想不到你退燒竟然沒事,所以起名安居。”智行緩緩地對紀安居說!
紀安居驚訝地說:“我小時候的都知道?我不認識你啊”。
“我知道很多東西,不久將來你會發生很多頭痛的事,你家人,你同事,你前女友都會有你頭疼的時候,最重要有一個女鬼在幫你的,你不用怕的”,智行說道。
紀安居明顯不信道:“有沒這麽神奇啊?”
突然紀安居電話來了,說了幾句就要走了,小女鬼鍾意得再次問智行她媽媽在哪裡,智行也沒告訴她,叫她自己找,沒辦法也和紀安居走了。
智行一行人看著他們走了。
“整天想見鬼,現在見了有什麽感覺?易警官”。智行笑著問易銘賢。
“不知道怎麽回事,現在見了好像沒什麽感覺,可能見她是一個人吧,我剛才真的碰不到她,好像不存在一樣,好神奇啊”。易銘賢興趣勃勃地道。
智行剛才也看到了,趁著小女鬼鍾意得聽入迷時,這幾個家夥在後面一個一個輪著研究,碰來碰去都沒碰到。
“怎麽形成的呢,看著就像一個活生生的一個人,但是隻存在空氣之中,老師,你怎麽看?”旁邊潘朵拉開動腦筋說道。
“我都不明白,怎樣研究都沒頭緒”!傅通明說道。
接著又看向智行說道:“小道士, 你知道一些嗎?”
“我只知道如果和人通靈了,他不但可以說話,可以碰到,那樣就是真真實實的一個人,怎樣形成那就不知道了”。智行說道。
“不要說了,去吃東西吧,都餓了”。旁邊傅子博不耐煩地說道,他的性格大大咧咧,想不明白以後再說,反正有時間想。
“那就去吧,現在這裡想都想不出有什麽頭緒,慢慢再說吧”!傅通明說道。
一起上車出了這條路到另一條街上才找到一間茶餐廳進去吃飯。
點幾個招牌菜,在包廂一桌人邊吃邊聊。
“小道士捉鬼你會吧!你怎麽知道那裡有鬼的”?傅通明問道。
“我不會捉,一出手只有魂飛魄散,所以只有惡鬼我才會出手,好的鬼都有自己的因果,我這個外人是不會干涉的”。智行邊吃邊說道。
“是不是啊,好像電視那樣用挑木劍,符籙那些嗎”!易銘賢問道。
“不是,我直接施法打到魂飛魄散,沒有第二招啦”
智行這段時間雖然還沒有直接修煉其它幾種道術,但每晚都會整理腦中記憶,道術直接會用了,但還沒有正正式式練過,用一二次應該還是可以的。
易銘賢明顯很不信地說道:“是什麽武功啊,那麽厲害”?
“不是武功,是法咒,一打出成片金光,一切邪物都會化為烏有”!智行很老實說道。他們沒見過,在現代哪有那麽厲害的人,在思維上已經明顯不相信了。
所以智行明說都不怕,以為他吹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