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嚴也是學校的名人了,不過他不是以學習好有特長出名的,而是以自己的小混混特征為人熟知。
三天兩頭帶人打架,上課搗亂,要不是他爸在學校有點人脈,估計他早被開除了,前世他一直喜歡徐思琪,可人家對他完全不感冒,徐思琪當時喜歡徐思哲,他就三天兩頭就找徐思哲麻煩,動不動兩人就要打打嘴炮的,但李嚴除了打打嘴炮也奈何不了他,徐思哲家裡也是有點關系的,更何況人家學習成績好,老師都喜歡他,真要打架出事了,他爸都罩不了他。
李嚴雖然是個混混,但人長得不錯,還留著長發,一臉騷包樣。
“徐思哲,你可別逗我了,你這樣的會跳舞嗎?不會可別硬裝啊,輔導生至少要三年舞齡,這我一個不學跳舞的都知道。“李嚴大聲嘲笑著他。
此時老跟著他的狗腿子唐正也在旁邊扇風點火。
“就是就是,不會可別硬裝,徐思琪是校花,不是你一個凡人裝裝樣子能得到的。“
這些話徐思哲完全當耳旁風,要是以前他可能會忍不住打打嘴炮,但現在他可不是以前的自己了,活了22年,什麽牛鬼蛇神沒見過,當時他上了一年大學就早早地出來跳舞謀生了,什麽場面沒見過。
要是真打起架來他也不慌,以前在地下舞場,不知道跟人起過多少次衝突,每次回家不說鼻青臉腫,至少也得帶點傷。
高中這些都是隨便玩玩的。
“思琪,幫我報下輔導生的位置“。“徐思哲說道。
“哦哦,好的。“徐思琪應聲拿出了一張紙,纖細白皙的小手拿著一支筆。
而李嚴在旁邊見徐思哲直接把他無視了,氣的怒火中燒。
“喂,老子跟你說話呢。“
“哦,好的。“
徐思哲雲淡風輕的應了一句,把李嚴氣的臉都抽搐了。
“噗嗤。“徐思琪看見李嚴被思哲氣著這樣,沒忍住笑了出來。
李嚴頓時感覺徐思哲讓自己在女神面前丟了臉,也不管打架後的後果是什麽樣的,直接拍一下桌子起身,朝徐思哲衝去。
“李嚴,你幹什麽?“
張旭一臉嚴肅的擋在他徐思哲前面,他可不允許有人欺負他兄弟。
不得不說,張旭1米九的高個十分具有威懾力,與李嚴這個一米七的小個子形成鮮明對比。
李嚴細細的打量了一下,咽了口口水,雖然他平時也愛在女生面前自吹有多麽多麽能打,力氣有多麽大,但張旭是實實在在的體育生,真要乾起來,不出三回合,趴下去的就是他自己。
李嚴偷偷的打量了一下徐思琪,發現她注意力基本不在她身上,她一直在看著徐思哲,嘴巴不經意的形成一道弧度,估計她自己都不知道,而且李嚴注意到,徐思琪跟其他男生說話和徐思哲完全是兩種語氣。
跟他們交談時徐思琪從來都是雷厲風行,能不說話就不說話,兩三句話把事情交代完了就走,從來不會多停半秒,但在徐思哲身上,李岩能明顯感覺到她對徐思哲有意思,和徐思哲在一起她直接就變了樣,眼神裡能看出往日沒有的溫柔,甚至還有喜歡。
李岩在旁邊氣的牙癢癢,他把憤怒的目光轉向自己的狗腿子唐正,卻發現唐正早已不見蹤影。
李岩一臉無語。
而在另一邊,徐思哲正在填寫輔助生的表格,二中的街舞氛圍不錯,街舞社也比較正規如果想成為輔助生是要經過考核的,
選一門自己擅長的舞種,到考核那天選音樂進行battle,舞社會有專業的老師判斷基本功的水平,然後再考慮會不會讓學生成為輔助生。 徐思哲正在填寫自己的舞種。
Breaking(地板舞)
徐思哲寫字有點慢,還有點醜,寫的歪歪扭扭的,沒辦法,前世的他大學休學過後就沒有拿過筆了,寫字生疏的不行。
徐思琪靜靜地看著他的正臉,臉突然有點紅,不得不說,徐思哲長得是真挺帥的,妥妥的小白臉樣貌,就是髮型不符合高中生的標準,徐思哲的劉海很長,都把眉毛遮住了,後面的頭髮長到扎起來個小辮子,面容十分白淨,要是手沒有這麽糙的話他的樣貌簡直無敵。
這麽長的頭髮不符合高中生的髮型,老師也說過他很多次了,但他依舊我行我素,後來老師索性也就隨他去了,不影響學習就行。
只不過這樣有時候很麻煩,每次班級儀容儀表檢查他和李岩都是被扣分的那個。
徐思琪正考慮要不要揪揪他的小辮子,以前經常揪,但後來長大了也覺得男女生之間這麽玩太隨便了,就沒有在碰過。
但現在辮子就在眼前,不揪忍不住啊。
於是她的手偷偷的繞到徐思哲後面,玉手輕輕拽了下,然後像受驚的兔子一樣趕緊縮了回來。
“寫完了。“
徐思哲將表格給她,並沒有察覺到
“哦哦,好的。“徐思琪做賊心虛的將表格拿走,心裡還有點小開心,一方面是因為拽到他的辮子了,還有一方面是因為徐思哲要是通過考核以後他們倆就能在一個社團了,獨處的時間也能更多,至於徐思哲會跳舞這事她不覺得意外,這個大傻瓜一直都是一個悶葫蘆,啥事都不願意和人主動說,說不定他以前就在學跳舞了,只是自己現在才知道。
徐思琪迫不及待的查看起了表格,想看看徐思哲填的舞種,要是hip-hop的話他們倆還能一起編舞。
可他上面填的是breaking。
在確定了幾遍她並沒有看錯,徐思琪驚訝的對徐思哲說道。
“你是bboy?“
徐思琪也是舞者,初中就開始學hiphop了,大大小小的獎項也拿過不少,每個舞種的dancer她都solo過,但要論噩夢,她最不想和bboy battle,論炸場這方面,毫不誇張的說,沒有任何舞種比得過breaking,如果那個bboy還會聽音樂,那基本就無敵。
以前她比賽老聽前輩們說。
“不怕bboy炸場,就怕bboy會聽音樂,一個會聽音樂的bboy沒人能跳贏他。“
徐思琪瞪著大眼睛看著他,她把徐思哲能學的舞種都想了一遍,但萬萬沒有想到他是個bboy。
“對呀。“徐思哲笑了笑。
社團考核他完全有信心能過,十年舞齡不是開玩笑的,到時候自己隨便練套小地板連招加幾個freeze(定格),卡著音樂一樣能炸場。
但不料,徐思琪晃了晃小腦袋,尷尬的說。
“舞社沒有教breaking的老師。“
二中的街舞社師資力量還是很強大的,基本常規舞種的老師都有,hiphop
Popping(震感舞) locking(鎖舞) jiazz(爵士)的這些舞種都有,但唯獨沒有breaking的。
而輔助生考核是要對應舞種的老師來評測的,沒有breaking老師,徐思哲跳給誰看?輔助生基本就相當於社團老師的助教,就算徐思哲通過考核,也沒有老師能來教他。
不過徐思哲不在乎有沒有老師,他自己這麽豐富的經驗找來的老師說不定還沒有他厲害,他更在意的是為什麽社團沒有breaking老師。
“以前社團剛開始建立是有的,但基本沒有同學會去上breaking的課,本來這就是個進度很慢的舞種,很少有同學會靜下心來練,到後來每年的文藝舞蹈匯演都沒有breaking的位置,漸漸的社團就不在開設breaking了。“
徐思琪把緣由說給了徐思哲,徐思哲也就了解了,確實,breaking相比於其他的舞種他的進度很慢,沒有幾年的基礎根本出不了東西,還時不時會陷入瓶頸期,這些都不算啥,最主要的原因,breaking的受傷概率要比其他舞種大的多,拋木動不動就是倒立,單手撐,稍微不注意就躺床上養傷了,而這個年紀段的學生很好能保持沉穩的心態去耐心練一個本來就不容易出東西的舞種,相比breaking的慢熱型,locking和爵士哪一個不比他更好入門。
“沒事,考核的時候找個稍微懂點breaking的老師就可以了。“徐思哲對徐思琪說道。
徐思哲覺得有沒有breaking老師無所謂的,找個稍微懂點的,甚至不會做都無所謂,社團裡的老師應該都是打過比賽的,跟各種各樣的bboy交過手,對音樂的理解,這個招炸不炸,他們還是懂得。
“嗯嗯,那好的,我到時候和舞社的locking老師說一聲。“徐思琪將表格收了起來,剛抬起頭,她的目光與徐哲接觸在了一起, 二人四目相對,徐思琪感覺自己的心跳突然加快了,她急忙將目光調轉,小聲的說了一句。
“考核加油。“
徐思哲看著她,心裡突然有了股衝動,他伸出手,寵溺的揉了揉徐思琪的頭。
“嗯,到時候記得來看,我來炸翻全場。“
徐思哲摸頭的動作被全班人看到了,全班男女生都發出了哀嚎。
徐思琪是公認的校花,所有男生的夢中情人,而徐思哲則是女孩心中的男神,雖然他是個悶葫蘆,不愛和人接觸,但不妨礙有大把的姑娘暗戀他。
但現在看著倆人的動作已經這麽明目張膽了,傻子都知道是他倆的關系,就差個官宣了。
而李岩更是被氣得臉部抽搐,可毫無辦法。
徐思琪呆呆的看著他的手就這麽摸著自己的腦袋,她已經完全懵掉了,心跳突然加快,直到聽到徐思哲最後一句話,她突然朝他笑了下,露出兩顆虎牙
“加油,衝衝衝!“
那樣子可愛至極。
徐思哲在眾人的注視下回到了座位,剛坐下,張旭就湊了過來,迫不及待的問他。
“什麽時候在一起的?“
“以前就在一起了,娃娃親。“徐思哲隨便胡扯了個理由。
“可以啊,青梅竹馬,我說你們倆怎麽姓氏都這麽像的。“
張旭突然變成了話癆,想繼續深挖一下細節,徐思哲就在那有一句沒一句的應付著,至於那個小混子李岩,他根本沒放在眼裡,他現在腦子裡想的全是兩個禮拜後輔助生考核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