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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種兵之竊聽諜暴》第29章 隔牆有耳
  兩人關押在臨時停屍房。

  司馬輝把這裡當家,無所謂,隨便躺在一張屍床上,愜意地望著窗外的天空。

  而韓信則躲在門口,愁眉緊蹙盯著那屍櫃。

  “輝哥,疤瘌臉及同伴兒的屍體還在嗎?”韓信提心吊膽地問。

  “在呢。”司馬輝舒坦地回答,“那倆人,比我還愜意,整日躺在那裡,做美夢呢!”

  “為何不處理了他們?”韓信追問。

  “處長沒命令啊!”司馬輝回答。

  “處長處長,輝哥,這次他要弄死我們了,你還處長處長喊的那麽親切。”韓信真心忍受不了這裡的氣氛,恨上了曹猛,“那個小癟四,我看哪,這次不會輕易放過我們。”

  “是你吧,不會放過你吧!”司馬輝漫不經心的口氣,“關我屁事?”

  “輝哥,你心真大。”韓信揶揄,“關你屁事?關你小命的事兒。”

  這時,他感覺有些冷,就雙手抱肩,說:“這次雇舞女的任務,是你負責吧?小癟四雖然嘴上沒說,但心裡已經認定你是水仙花的同黨了。”

  “你是同黨吧?人是你找的。”司馬輝依然漫不經心的口氣。

  “可水仙花不是我找的。”韓信有些不解的神情,“我找的人裡,沒記得有水仙花啊!”

  “你找的人,你不記得?老韓,你的責任撇不清的。”司馬輝無責一身輕的模樣。

  “我真沒記得有水仙花。”韓信極力回憶當時的情形,“我與菊花玩了後,就讓她去雇人。不瞞你說,那十六個人,我就掃了一眼,唉,究竟當中有沒有水仙花呢?我想想啊。”

  韓信陷入回憶中。

  司馬輝沒理他,只是遙望窗外的美好春光。

  其實,他的腦瓜兒在急劇旋轉。他判斷,水仙花“於巧巧”應該是軍統的人。本來,曹猛還不能確定留下的人當中有沒有坦克戰盟的那個重要人物,這一來,軍統救人失敗,反而證明那人就在十五人中。

  可誰是於巧巧的同黨呢?顯然,雇舞女這件事,如果不是內部人員,不可能獲悉,因為司馬輝本人也是臨時接到的命令。

  然後,韓信就找到他,主動請纓,為他解憂紓困。

  想到這裡,他心裡一動,就問:“老韓,你是如何獲知我去雇舞女的任務?”

  “你老婆告知的。”韓信正在絞盡腦汁思考於巧巧一事,猛然被問,便脫口而出。

  話一出口,他察覺失言,急忙呵呵乾笑。

  “既然如此,你所謂的幫我忙,也是我那未來老婆安排的了。”司馬輝推斷。

  韓信沉吟一下,說:“好吧,反正我也說漏嘴了,我如實告訴你吧。”

  他似乎更冷了,就抱緊雙肩。

  “輝哥,安排你去雇舞女,是你老婆的主意,小癟四也同意。”韓信慢條斯理說,“隨後,你老婆安排我幫你忙,其實,是讓我監視你。”

  “雇個舞女,監視什麽?”司馬輝不解。

  “輝哥,你笨啊!”韓信苦笑,“你老婆是想檢驗你的人品!”

  哦?哦——司馬輝意識到問題的症結了,也苦笑:“嚴月那個假鬼子臭婆娘是想看看我是不是與你一樣玩舞女,是吧?”

  “你也不傻嘛,終於明白了。”韓信輕回一聲。

  “我還是不明白,她不喜歡我,甚至厭惡我,我呢,也不喜歡她,當然,談不上厭惡,我倆就是水火不容,為何她要檢驗我?”司馬輝有些迷茫了,然後歎口氣,“我要知道她的目的,我就去找個舞女玩玩了。”

  嗯?韓信一怔,笑問:“輝哥,你想開了?不遲啊,如果我們兄弟倆這次能逃過一劫,我一定帶你去百花裡,哦,不,你的開瓜儀式,必須去百樂門。”

  “你——你啊,你誤會我的意思了。”司馬輝解釋,“我是想故意激怒嚴月那個假鬼子臭婆娘,然後讓她休了我。”

  聞言,韓信瞥他一眼,嘟囔了一句,“你啊,身在福中不知福。”

  身在福中不知福?

  司馬輝苦笑連連,心想:一家不知一家難!

  突然間,兩人都不說話了,房內沉寂下來。

  可是,韓信受不了這種沉寂,沉寂時,他總會想到屍櫃裡的兩具屍體,於是,便沒話找話,問:“到底誰是水仙花的同黨?”

  “顯然是你。”司馬輝想都沒想就回答。

  “輝哥,你這話可不能當著小癟四說,否則,我吃不了兜著走。”韓信提心吊膽的模樣。

  “我偏要當著他說,誰讓你當嚴月的臥底監視我?”司馬輝故意氣他。

  “輝哥,我沒辦法!”韓信可憐兮兮的神情,“我要是有你那樣的老丈人,莫說嚴月,就是曹猛,就是課長,我都不鳥他們。否則,我為何一直想認你老丈人為乾爹?想找個靠山!”

  說到這裡,他神情呆滯了一下,歎口氣,“晚了,晚了,沒機會了,沒機會了。”

  “什麽沒機會了?”司馬輝淡淡問。

  “認乾爹沒機會了。”韓信哀怨說,“這次,估計小癟四不會放過我。”

  “為何?”司馬輝依然是淡淡問。

  “你想想,水仙花死了,小癟四肯定拿不到她的口供。沒有口供,就不知她的同黨。抓不到同黨,就必須找人頂缸,頂缸的人選有兩個,你和我,你肯定安然無恙,那只有我了。”

  “為何我就安然無恙?”司馬輝真心不解的神情。

  “你有老婆當靠山啊!”韓信撇撇嘴,“我能與你比嗎?”

  司馬輝笑了,說:“我那未婚老婆,就差找個理由整死我了,還保我?你放心吧,這次處長一定讓我頂缸。”

  聞言,韓信的目光閃爍了幾下,試探著哀求:“輝哥,要不然,你主動把缸頂了?你也知道,我的妹妹——”

  說到這裡,他目光瞬間暗淡下來,臉也苦成了爛茄子。

  司馬輝瞥一眼韓信,一本正經說:“如果責任在你,我一定替你頂缸,即便你監視我,即便你出賣我,可誰讓我們是好兄弟呢?”

  “問題是,責任不在你,當然,責任也不在我。所以,我不能頂缸。”

  嗯?韓信奇異的目光盯著他,意思是:何意?

  司馬輝解釋:“雖然我是這次任務的名義負責人,你是實際操作者,但去雇舞女的,不僅我們兩人啊?!還有其他人,對吧?其他人也有可能做手腳!”

  “再者, 那個幫你雇人的菊花,也是懷疑對象。我的推論是:與我們同去的人中有坦克戰盟的臥底,菊花也是坦克戰盟的,然後他通知菊花,讓水仙花混入當中,也好救那個所謂的重要人物。”

  “是啊,輝哥,你的推論太正確了。”韓信有了信心,歡喜而言,“輝哥,你這不是推論,就是發生的事實,對,就是事實。好了,我們去向小癟四解釋吧。”

  “莫急,我還有話。”司馬輝不急不慢,“雲依依也有可能。你不是不記得有水仙花這個人嗎?我判斷,她將水仙花掉包了。然後,又是檢查又是嚇唬的,其實是讓別人看的,這叫欲擒故縱。”

  “另外,嚴月也有可能。她知道我去雇舞女的消息吧?她完全可以打電話通知外面的同黨,讓他們提前安排。”

  “你說的有些道理,不過——”韓信遲疑一下,卻沒有言語。

  他認為司馬輝話中有破綻,比如:雲依依要是掉包水仙花“於巧巧”,那其他舞女應該不認識於巧巧,可明明那些舞女與於巧巧很熟悉。

  再比如:嚴月通知外面的同黨,但嚴月不知自己去百花裡啊!就算她通知到了,對方也是沒頭蒼蠅。

  明知有破綻,他也不言語,是心裡有希望,希望司馬輝說的都是事實,以便自己能逃過此劫。

  他不否認,有人否認,誰?

  嚴月!

  雲依依!

  二人一前一後進入臨時停屍房。

  隨後,便是曹猛。

  接著,曹猛從屍櫃裡取出一個竊聽器。

  竊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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