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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種兵之竊聽諜暴》第9章 認乾爹的鬼胎
  司馬輝,在眾目睽睽之下,被人看光,還好,他的竊聽設備已經提前藏匿別處了。

  司馬輝清白無辜。

  於是,嚴月便起身而去,甚至都沒正眼看一眼司馬輝。

  而曹猛,則急忙帶著她,去隔壁。

  在隔壁門口,嚴月示意曹猛駐足。

  “阪田君,這裡交給我吧。”

  話畢,她推門而入,並砰一聲關上門,把曹猛丟在門外。

  曹猛悻悻地瞥一眼嚴絲合縫的房門,轉而返回。

  他繼續檢查男人們。

  然而,一無所獲。

  隨後,隔壁也傳來同樣一無所獲的消息。

  這個結局,讓曹猛有些躁狂,他怒氣衝衝把禮帽摔在地上,用腳跺了又跺。

  其他人見狀,便一個個幸災樂禍地溜之乎了。

  而司馬輝,本想去取回竊聽設備,然後回家將之藏匿,卻不料,韓信走過來,非要邀請他吃飯。

  “老韓,這麽晚了,改日吧!”司馬輝婉拒。

  韓信掏出懷表,看看時間,凌晨一點。

  於是,他隨口胡謅了一首歪詩——

  曹猛這個二百五,

  把老子坑得苦,

  半夜三更,

  餓,肚子嘰裡咕嚕,

  希望曹猛變成豬,

  老子烤了他,

  烤乳豬還是烤肥豬?

  管他個球呢,

  狼吞虎咽,

  填飽肚!

  作完詩,他王婆賣瓜,自賣自誇:“好詩,好詩啊!以後,我就不叫韓信了,我改名,叫李白吧。”

  “李白?李黑吧。”司馬輝戲謔,“你看你,臉那麽黑,叫李白會侮辱你的臉。”

  “李黑還不如韓信呢!”韓信自我解嘲,“韓信,好歹還是歷史名人,李黑又沒人認識。算了,我還是叫韓信吧!”

  話畢,他再度邀請司馬輝去吃飯。

  無奈,司馬輝隻好放棄竊聽設備,隨他走出特別行動處辦公樓,又一起步出特高課大院。

  街道上清冷無人,夜風裡帶著雨絲。

  司馬輝說:“老韓,攤販們都收了,算了吧。”

  韓信先是流露出失望的神色,但隨之目光中流露出小狡黠,說:“輝哥,去百樂門?”

  百樂門?司馬輝一怔,苦笑,說:“老韓,你就別為難我了。”

  “輝哥,看你那鼠膽!”韓信調侃,“莫說嚴月沒過門,就是過了門,你一個大男人,也不能慫啊!”

  頓了頓,他眼珠轉了轉,“咱倆是親兄弟,你實話告訴我,嚴月是不是討厭你?”

  司馬輝笑了笑,坦誠:“是,她討厭我。我們的親事,你也清楚,完全是她娘的主意。我呢,其實也不樂意,可我不能忤逆我老娘啊!”

  “唉,這才叫亂點鴛鴦譜啊!”韓信萬分感慨。

  兩人突然間沉默了,各懷心思。

  感覺無聊,司馬輝便準備回家。

  可韓信突然又舊話重提,請求:“輝哥,你就引薦我認識你老丈人吧!說實話,我是真想認他當乾爹。你把這事撮合成了,輝哥,你就是我親哥,到時候,他家的財產咱哥倆二一添作五,平分,如何?”

  聞言,司馬輝笑了,真誠地笑,說:“我為何那麽傻與你平分?嘿嘿……”

  韓信怔了,囁喏著說:“輝哥,親哥,你,你,你不是那種人啊!”

  “我不是哪種人?”司馬輝目光中流露著異樣。

  “你不是那種貪財之人啊!”韓信喃喃而言,

“我才是!”  “君子愛財,取之有道。”司馬輝笑答,“我是光明正大地得到他的財產。”

  “哥,親哥,咱可是穿一條褲子的兄弟,你不能這樣啊!”韓信依然是喃喃的模樣,“你難道不知道嗎?你老丈人,還有個私生子。”

  “那又怎樣?”司馬輝反問。

  “咱們聯手對付那私生子啊!”韓信緩過神兒了,莫名其妙興奮起來,“輝哥,你看你,人太好,沒有壞心眼兒,很容易被人坑的。你那老丈人翹辮子後,如果那私生子背地裡黑你陰你玩你,你化成灰,都不知怎回事!”

  說到這裡,他越來越興奮了,“有了我,就不同了!哥,你放心,我給你當馬前卒,當炮灰,乾死他!”

  “這樣,哥,我退一步,咱們四六分,我四,你六,如何?”

  韓信言之鑿鑿,一副君子一言駟馬難追的神情。

  嘿嘿……司馬輝沒言語,只是快步向特高課大院而去。他的自行車在那裡,他要騎車回家,不想再費口舌。

  “哥,三七,我三,你七,如何?”

  韓信緊緊尾隨司馬輝,討價還價。

  司馬輝正要調侃他幾句,一輛汽車嘎吱停在身旁。

  車,是嚴月的,私家車。

  本來,特高課給嚴月配備著汽車,但她嫌那車掉價兒,就開私家車。

  嚴月瞥一眼司馬輝,用命令的口氣:“上車。”

  司馬輝猶豫了一下,還是服從了命令。

  隨後,嚴月睥睨地瞟一眼韓信,驅車而去。

  路上,一如既往,兩人均沉默不語。

  但終於,司馬輝打破了沉默,他陪著笑,說:“小月,今天,非常抱歉,我給你丟人了。”

  “何事?”嚴月漫不經心問。

  “就那個,那個,我脫衣服的事情。”司馬輝小心解釋,“我本不想脫的,我知道,丟你的人,可曹猛——”

  “算了。”嚴月依然是漫不經心, “這個不怪你,我也同意了。”

  嗯?司馬輝詫異的神情。詫異的他,認真地凝視嚴月的臉,想看看她為何一反常態。

  以往,只要司馬輝“丟人”,無論責任在誰,嚴月都會把他熊個狗血噴頭。

  今兒是什麽情況?太陽從西邊出來了?司馬輝萬分不解。

  但嚴月也不會罷休,她言辭犀利,說:“從明天起,你做事給我爺們兒一些,沒有我的命令,你什麽都不能做,你誰的話都不能聽!”

  “那個啥,”司馬輝訕笑著,為難而言,“別人的小忙兒,該幫還是要幫——”

  “幫個屁!”

  嚴月嘎吱停車,怒視司馬輝。

  “好好好,”司馬輝急忙答應,“你說了算,你說了算。”

  如此,嚴月才重新驅車飛馳。

  可司馬輝意識到一件事,便追問:“不包括工作吧?”

  “全包括!”嚴月冷言。

  “可是,你是機要室的副主任,我在特別行動處,曹猛的話,也不聽嗎?”

  “是!”嚴月依然是冷言。

  司馬輝不言語了。他以為嚴月只是脾氣上來了,一時之氣而已。曹猛的話也不聽,那還能待在特別行動處嗎?

  其實,許多人都願意待在特別行動處,即便曹猛時不時會做出一些精神分裂的事情,一方面是大家各懷鬼胎,另一方面,是特別行動處的薪水高,福利優厚,關鍵是,權力大。

  司馬輝呢?任務在身,更不願意離開。

  但按照嚴月的要求去做,惹惱了曹猛,怎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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