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莫妮卡繼續介紹,早已按耐不住地愛德華康拉德亮出警徽。
“目前本地黑幫勢力即將和西班牙裔第204街進行一場地盤大戰,這座城市隨時處於爆發的邊緣!”
這事並不是什麽秘密。
傳統的黑人幫派和西班牙裔黑幫時常大打出手,製造恐慌。
襲擊事件幾乎每天都在上演。
“我們得到消息,第204街打算雇用一些人,因為他們下個月要進行一場非法交易,他們決定組織籃球比賽,以輸贏將決定這批貨的價格!”
籃球比賽?
李華清想起今夜的對手,不就是有第204街背景的球隊嗎?
只不過......已經被他們擊敗。
看到所來的三個人面容嚴肅,李華清不由地心下一沉,不會是讓他去加入第204街的籃球隊吧?
沃日!
逗我了吧?
李華清感覺真是點背到了家。
他這才想起前世,好像就是在今年,洛杉磯警方和洛杉磯FBI分局合作,將洛杉磯的大型黑勢力主要頭目一網打盡。
so......兩大機構都派人一起來找他?
“我們只知道他們會在一場比賽中交易,但是不知道具體地點!”莫妮卡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指著身後兩人,“我希望你能把這位警官和特納安插進球隊!”
對於他們來說,根本不考慮其他人的感受,隻想得盡快完成任務。
好吧,難怪FBI不招人待見。
他們本身都比較冷血。
加入球隊並不是什麽大問題。
可是......
還沒等李華清開口,莫妮卡從上衣口袋裡掏出一張照片,然後輕輕地放在了桌上:“我想你根本沒有拒絕的理由,不是嗎?”
......
當兩名FBI探員的身影消失在門口時,洛杉磯警署好萊塢分局的愛德華康拉德聳了聳肩:“夥計,能給我一杯咖啡嗎?”
李華清沒有應聲,直接反問:“警官,你能確定嗎?”
愛德華將桌上的照片拿起遞了過去:“是的,我們確定你父親出的車禍不是意外,而是有人蓄意做的。是不是第204街做的,我們還在查!”
同時,他指著照片上的人,開口解釋:“相信你見過這個人,不錯,他叫傑克,正是他給你女朋友zhen放的貸,而他也是第204街的對外主要聯絡人!
我們有理由相信,他們一系列的行動不只是針對幫派,還會針對你們華裔!”
聽到這裡,李華清感到一陣頭大。
前世他只不過就是名職業球員,哪曾卷入過這種風波。
最讓他傷腦筋的不止如此,在他旁邊坐著的安德森眼神仿佛要吃人一般,緊緊盯住他的臉不放。
簡單聊了幾句之後,愛德華也告辭離開。
這時,安德森終於幽幽地開了口:
“LI,為什麽莫妮卡不假扮我的女朋友,而是你的?”
其實你長的不算太差。
這話李華清沒辦法說,否則太打擊人。
不過,美女的誘惑顯然不如別的。
只見安德森躡手躡腳地走到門口處,直接落了鎖,趕緊將兜裡的錢掏出來撂在桌上:
“哈哈......夥計,我們就一直這麽乾吧,看看,這一次我們賺了多少!”
兩捆綠油油的美金。
這筆錢對於他們來說,已經是非常大的數額。
早已習慣他這副德性的李華清搖了搖頭。
這一幕落在安德森眼裡,他不解地問:“嘿!我們不靠這個,難道有其他辦法賺到錢嗎?”
李華清將咖啡放在桌上:“你知道沒那麽容易,何況地下比賽持續不了多久!”
雖然知道這話比較現實,但安德森並不願意相信:“夥計,我不希望下次從我最好的兄弟那裡聽到這話,好嗎?”
“OK!想讓我閉嘴也行,把你得到的錢分我一半!”
“混蛋!除非你殺了我!”
兩眼冒$的安德森連忙趴在桌上捂住錢,瞪著眼睛看向李華清,生怕他的錢會被搶走。
是不是錢惹的禍不重要,重要的是塑料友情。
沒想到這貨死到臨頭還有心情想的錢,李華清再度將剛才莫妮卡和愛德華講述的事情重複了一遍。
估計安德森剛才只顧盯的美女,別人說的話全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
至少這次相當於是普通民眾要承擔探員臥底任務的掩護,如果被發現,結果可想而知。
他們一旦涉足就是黑幫大佬的棋子。
雖說籃球比賽不過是他們談判的調味劑,可是一旦輸球,恐怕也沒什麽好下場。
招募街球精英並不是件難事,李華清也不敢保證場場都能贏。
這不是在賺錢,而是在賭命。
隨時可能都有危險。
讓李華清最為驚訝的是,莫妮卡探員實話告訴他,警方一開始是想借用法瑪爾的,但最後請教菲爾傑克遜時,禪師極力推薦了他。
兩人當初只是碰過一次面, 李華清也沒搞明白菲爾傑克遜的真正目地。
說好的招募他去湖人,結果暗地裡推薦去地下球場。
不愧是王者皮膚芝加哥教父。
根據FBI的內部消息,很快那個傑克就會找上門,他們只需要坐得等就可以。
......
位於唐人街不遠處的Arts District藝術區。
公寓樓三層。
“萊伊拉,你又跟那幫人去廝混,是嗎?”
安德森打開門,略微打量了一遍來人後低聲怒斥。
“讓開,我的事不用你管,小心......我告訴LI,不讓他管你的飯!”萊伊拉打了個酒隔,想要把安德森推到一邊。
看到渾身醉意的妹妹,安德森咬緊牙關將頭偏過去,讓開了路。
他實在狠不下心去教訓。
畢竟,萊伊拉是他在這個世上唯一的親人。
“萊拉,如果......聽著,最近不要亂跑,如果有必要,去找你的好朋友躲避一陣子,明白嗎?”安德森來到萊伊拉的房間門口極其嚴肅地提醒。
不知從什麽時候起,兄妹倆漸漸陌生了起來。
他們之間的溝通也少了許多。
最多的要數某個人去警察局去保釋另一個,然後大吵一架不了了之。
聽到安德森居然用愛稱,萊伊拉將耷拉的腦袋抬起來,奇怪地盯著安德森看了一陣後,口齒不清地問:“為什麽?
還有,剛才你沒去保釋我,那幫警察就放了我,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