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每天除了聽教授授課以外,凌風便一邊在藏書樓裡一目十行的汲取知識,另一方面便是研究《神藏龍書》裡面的內容。
給凌風授受《經藏》的老者,是前任國子監。這位老者胸藏丘壑飽讀詩書,每當講起經卷一類的古籍時,便會滔滔不絕的說個不停。
和凌風在一個聽堂的人都已經是準進士了,所以各個都富有才華。聽著國子監的觀點,他們自己的心裡也早就有了自己的看法,有的人所想到的,甚至比國子監更高明。
說完自己的見解和觀點之後,國子監還會向在座的所有學生進行詢問和討論。最後,在留有一則論題,讓那些學生下去後自己作文論著。有時候國子監也會將一些自己從仕時期的事情,也算是為眾學生做一個激勵。
有一日,國子監講到了對聯知識。就對在座的所有學生說道:“我這裡有一副上聯,你們誰如果有才思,不妨來對一對下聯。”
那些學生聽完後紛紛點頭,似乎對對聯都有頗深的鑽研。
國子監笑著望著眾人道:“我的上聯是,此木為柴山山出,誰來對出下聯?”
眾人聽完這句對聯後,都不禁暗暗思索起來。這是一個拆字聯,既要拆字正確又要意思通暢,看來是有點難了!
過了片刻,國子監見沒有人應答,便對坐在前排的姚寅E道:“姚寅E,兩次測試你都是榜魁,你不妨對上一對如何?”
姚寅E點點頭,起身說道:“我的下聯是,木公成松個個竹。”
姚寅E說完,國子監面含微笑的點點頭,然後讓他坐下。又轉身對後面的甘平道:“甘平,你也來對一對如何?”
甘平起身,一臉謙虛道:“那我就試一下,可能會對的不好。”
國子監一抬手,甘平便道:“我的下聯是,千裡為重口口回。”
國子監聽完,也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讓其坐下。經過這兩個榜首人物的對答,這個對聯已經出現了兩個下聯,當然,下聯不止這些。
所以,剩下的學生在佩服姚寅E和甘平的才學之外,還在關心國子監下一個點到的人。
“封靈”國子監叫道。
聽堂裡安靜一片,沒有人應答。國子監掃視了一下所有人,之後又叫道:“封靈!”
頓了片刻,見還沒有人應答,便問道:“封靈今天沒有來嗎?”
這時,凌風卻突然站了起來忙道:“先生,封靈到了,我就是!”
原來凌風一時間忘了自己將名字該做了封靈,所以在國子監叫了兩次之後,才猛然反應過來。
聽堂裡的其他學生都用疑惑的眼神望著凌風,不知道他為什麽剛才不站起來。
國子監沒有生氣,隻是打趣道:“怎麽,剛才是不是去聽周公講學去了?”
凌風尷尬的一笑道:“不是,剛才在想一個問題,所以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國子監道:“那好,剛才的上聯你知道吧?”
凌風點點頭道:“知道,我的下聯是,因火生煙夕夕多!”
凌風剛一說出口,就看見國子監雙掌擊節道:“嗯,好,果然是好對聯。文句順暢,達意深刻,妙極啊!”
國子監沒有讓凌風坐下,卻繼續說道:“我再出一個上聯,你們這些學生對對看。”
說完凝神想了一陣道:“黃山落葉松葉落山黃!”
坐在前排的姚寅E聞言,立即起身對道:“我的下聯是,中山藏經樓經藏山中。”
這時,甘平似乎也不再一味謙虛了,當下起身道:“我的下聯是,客來天然居然天來客。”
“你呢,封靈?”國子監示意凌風道。
凌風故作為難,思忖了片刻後道:“我的下聯是,西湖綠柳堤柳綠湖西。”
凌風剛一說完,廳堂內的所有人便把目光頭道了他的身上,很顯然,他對的不僅工整,更重要的是,他的下聯中詩情畫意盎然於外,更比其他兩位高明。
授課結束後,很多人都圍過來和凌風談論,都誇讚他才華橫溢。就連排在測試榜榜首的姚寅E和甘平也佩服他滿腹經綸。
姚寅E開玩笑道:“封兄如此才華,真是應該入進士聽堂,可惜這嵩陽書院沒有。”
凌風擺擺手謙虛道:“姚兄這個玩笑可開大了,如果僅憑兩副對聯就能輕松踏上仕途,那天下還不人人做官啊!”
眾人聞言,都哈哈大笑起來,覺得凌風出語風趣。
時光飛逝,轉眼間半年便過去了。凌風白天隱在藏書樓內飽讀經史子集,晚上都在自己的房間裡面跌坐練功。經過半年的時間,他的奇經八脈已經全部打通,剩下的就是十二正經了。
經過半年的修煉,他的功力已經在之前的基礎上又進步了不少。有時候出去散步時,沒人的時候,他就會在樹梢間輕輕點水一樣飛蕩,那種身輕如燕的感覺,真是猶若紅毛輕浮。
有一次他坐在一棵老樹旁邊休息,看見樹上有一片葉子粘在了樹身之上,便抬手拍去,想要將片葉子拍落。卻不料,那一掌下去,一棵碗口粗的樹身,竟被他擊打出一個裂口來。
凌風感覺驚奇,便又找了一棵直徑約一尺的大樹,在確定四周沒有人觀望的情況下,用上了八成的勁道朝那棵樹的半腰處擊去。
隻聽一聲“砰”的悶響,那可大樹竟然齊腰被震斷了。凌風見狀心下歡喜,想不到自己的內力竟然已經宏厚至斯。
接著,他又將祖父凌耀雄留給他的那本《精易拳經》上的招數一一使將出來,不想,拳風所至之處,地上飛上走石落葉狂舞,空氣中夾雜著“嗚嗚”的罡風, 就連左近大樹上的葉子也被拳風引得簌簌落下。
打完一套精易拳之後,凌風又想起那本《飄渺劍訣》,可是眼下有沒有佩劍,又如何使得這飄渺劍法呢?
忽然,凌風腦中靈光一閃,心道:佩劍隻不過是一把利器而已,如若練習,鐵劍木劍便都一樣,這樣說來,那樹枝也就可以當做利劍來使了!
凌風說練就練,當下腳下輕踏,整個人便朝著一株大樹的樹乾飛去。站定之後,凌風看見不遠處有一根樹枝又直又光,便飛身過去抬手一掌劈斷。
拿過樹枝之後,凌風將右手手掌扣成橢圓形,然後由那根樹枝的上端向下擼去,只見那根樹枝上邊的樹皮和表面的一部分木質頃刻間便被凌風手上的內勁刮了去。
轉眼間,一根樹枝便成了一把三尺長的木劍,隻是沒有形狀,前後齊平而已。
凌風右手握劍,左手彈出兩指,飄渺劍訣的第一式,平沙落雁便使將出來。
接著,一招接著一招如狂風拂柳一樣急急頻出。海鶴蹁躚、隨波逐流、如影隨形、峰回路轉、浮光掠影、驚鴻一瞥……這些招數變化萬千綿綿不絕,如松之勁如風之疾如火之烈如山之穩。
不消片刻,凌風便被自己所使將出來的劍芒罩在裡面,雖然他手中所持的隻是一根通體白色的樹枝。但就是如此,樹枝之上也散射出一道道微微的白光,白光交織之下,便形成了一片光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