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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道仙蹤》第17章 同病
“去你們寸芒渡滅門的人,是不是一個被四個黑衣白面童子抬著的靈轎?”凌風問道。

  那青年牙齒咬著下邊的嘴唇,聽到這句話後,那嘴唇徒然便被咬出血來,雙眼中蓄滿了淚水,似乎又回到了當時那出極其悲慘的情形中,喉間哽咽道:“難道不是?還不是你們這些妖道魔頭所為!”

  凌風眼中忽閃不定,他以為就隻他們凌家被人滅門了,卻不料寸芒渡也被那些人殺的只剩下一個獨苗。

  那青年見凌風雙眼閃爍不定,像是在想事情,又像是在找尋折磨自己的辦法,一時間也沒了頭緒。

  忽然,凌風深深的歎了口氣,低下頭喃喃道:“我以為被滅門的人就隻我一個,卻不想,你也和我的命運相同!”

  青年見他神色晦暗,不知道片刻間凌風想到了什麽事情,卻口中自喃,便小心的問道:“怎麽,你又想玩什麽陰狠手段?我可不怕你,隨便你用出來吧!”

  “你知道凌雲山莊被滅門一事嗎?”凌風抬頭望著那個青年說道。

  那青年凌風忽然提到這件事,當下一愣道:“怎麽不知道,我想這也是你們所為吧?凌家世代都是武林大家,做事光明磊落,對其他幫派亦是多有幫助,卻不了被你們這群魔頭所害,真是天理難容!”

  凌風這次沒有和他爭辯,隻是沉聲問道:“兄台這樣說,想必也是見到了洛陽城西城門處貼的另一張畫像了?那個少年和兄台懸賞的銀兩可是一樣多,都是十萬兩。那你可知,和你同日被緝拿的那個少年,姓甚名誰?和凌老爺子是什麽關系?”

  那青年搖頭道:“你問我我怎麽知道?就算知道也不可能告訴你,我告訴你,你可好前去緝拿是吧?”

  凌風道:“那我來告訴你!那個少年姓凌名風,乃是凌老爺子四子,凌隱的兒子。曾住在伏牛山下的一處宅院中,一家人幸福的過著鄉野山民的生活。

  然而由於那次滅門,卻使得他家破人亡,從此一人飄落江湖!”

  “你怎麽知道這麽詳細?”那青年驚道。

  “因為我就是那個少年!”凌風說著,將臉上的面具取了下來,原本面黃肌瘦的臉,頃刻間就變成了豐盈玉面英姿勃勃俊逸非常。

  那青年一見之下幾乎迸出了雙目,沒想到被自己一直認為是魔頭妖人的枯面青年,竟然就是當世凌雲山莊莊主兼武林盟主的凌老爺子的嫡孫。

  青年驚愕萬分的望著凌風,口中疑道:“怎麽可能?你真是凌家幸存的後人麽?”

  凌風點點頭道:“我是被一位算命老者指點所救,那天才有命逃出了凌雲山莊。之後聽說嵩陽書院招收學生,因有祖父交托的幾卷古籍不能參透,所以才進入嵩陽書院安心求讀。

  轉眼間,半年時間已經過去,嵩陽書院所收藏的數百萬經卷,我也已經看了十之八九。想是不出一兩個月,便會離開此地,然後完成祖父遺囑。”

  聽完凌風的話後,那青年這才相信眼前這個俊逸少年正是凌老爺子的嫡孫,當下一抱拳道:“凌兄,剛才兄弟不知你的真實身份,出言有所不遜,若有冒犯之處,還望凌兄莫要見懷!”

  凌風微微一笑道:“兄台說的這是哪裡話,要是我,我也會對那夥妖人恨之入骨咬牙切齒。既然是一場誤會,那當然不能見怪了!哦,還沒有請教兄台名諱?”

  那青年答道:“我複姓公孫,單名一個羽字”

  凌風當即一抱拳道:“今天能在這裡遇到羽兄,真是高興。隻是愚弟有所不解,從剛才羽兄的舉動來看,似乎並不會什麽武功啊?”

  公孫羽點點頭答道:“不滿兄弟,我真的不會武功,你應該聽過‘一莊兩閣三花坊,青衣紅袖萬千芒’,這句似詩非詩的話吧?”

  凌風道:“這個當然聽過,他說的分別是江湖上十個有名的門派或組織。這句話最後一句‘青衣紅袖萬千芒’中的‘芒’,指的就是你們寸芒渡了。”

  公孫羽道:“不錯,十個江湖名望之中,隻有我們‘寸芒渡’中人不是以武功入世的,你倒不妨猜猜看我們的絕技是什麽?”

  凌風想了想道:“從剛才羽兄妙手的捏出那上百隻異獸,又言及《萬獸譜》這本書卷,愚弟想來,應該是何異獸有關了?”

  公孫羽點頭道:“不錯,剛才我也是驚訝於兄弟的博學,我捏出來的那些異獸,可不是一般人能認識的。

  那些異獸大多數只在《山海經》中零星的有過記載,但並不詳細。所以剛才兄弟在說出那些異獸的名目和特點時,我也很是奇怪。

  從剛才兄弟的話中,我才得知,原來你是熟讀百萬經卷的不世大儒,所以才會知道那些異獸的名目特點。”

  凌風道:“愚弟也是迫不得已才來到這嵩陽書院嗜書的,祖父在大禍將至之時,特別叮囑了我一些事情。

  只可惜當時我才學不夠,未能參悟他老人家留下的古籍,所以才想在此博覽群書。”

  凌風說完,又道:“如此說來,羽兄所在的寸芒渡是以馴養異獸為絕技了?”

  公孫羽搖搖頭道:“雖然我知道很多與異獸神獸有關的秘笈,可是我們寸芒渡卻很少馴養過異獸,有的隻是一些劣獸。”

  凌風不解道:“羽兄這句話該怎麽講?”

  公孫羽道:“兄弟有所不知,其實這獸類也分了數種, 按其厲害程度,可分為猛獸、頑獸、惡獸、凶獸、異獸、靈獸、妖獸、魔獸和神獸九類。

  所謂猛獸,比如猛虎、雄獅、餓狼、獵豹等等,就是平常咱們能夠輕易見到的獸類。

  頑獸,是指比猛獸稍強一點的野獸,如熊狗、劍齒虎、完齒豬、長頸犀等等,這些獸類性烈殘暴,要比猛獸跟厲害一點。

  惡獸,是比頑獸又凶狠一些的猛獸,比如龍王鯨、獅頭豹、狼頭馬、虎頭蛇。

  凶獸,則是指能從史書中找到的古獸,比如渾敦、窮奇、杌、饕餮等等,當年舜之臣,堯,屯兵於四門,流放四凶族渾敦、窮奇、杌、饕餮,投諸與四個後裔,用來抵禦魑魅。《左傳》《神異經》裡面都有記載。”

  猛獸、頑獸、惡獸、凶獸,由於其破壞力並不是很大,又不兼有靈力法力,所以被稱為‘四凡獸’。

  異獸,大多在《神異經》裡有過簡單的提及,但是很多細節和特點都沒有詳述。就我所知的異獸,比如白澤,號稱上知天文地理,下知雞毛蒜皮;通過去,曉未來。不過能說人言,曾應黃帝所求作鬼神圖鑒。《軒轅本紀》、《抱樸子(極言)》、《瑞應圖》有載。英招,人面馬身,有虎紋,生鳥翼,聲音如榴。號稱是替天帝看花園的神。《山海經(西次三經)》有載。

  呲鐵,形狀象水牛,但有巨角,皮毛漆黑,以鐵為食。排泄物利如剛,可作兵器。《神異經(中荒經)》有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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